第729章 洗白白等我 六更求訂閱
半夜三更,校園內。
林仙兒關了電腦,想去洗漱一下,然後就上床睡覺。
可是她突然眉頭一動,她馬上變得警惕起來,因為在窗戶前面,站著一個白髮靚麗女人。
狐狸精?!
林仙兒自然是認識這個白髮女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她甚至已經和這個白髮女人交過手。
不知道是對方謙讓,還是對方的實力本來就那樣子,她每次都能見到一點點便宜。
“手下敗將,還敢過來。”
林仙兒輕哼一聲然後也就出門,去會會這個白髮狐狸精。
這個白髮狐狸精不是別人,就是豬妹族妹。
兩年很快就來到了女生宿舍樓頂,隔著兩米,對峙起來。
林仙兒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再跟我打,就是自取其辱。你要是聰明一點,就馬上滾開,然後去把你們的主子叫出來,讓他來跟我打。”
族妹淡淡的說道:“看來你驕傲嘍,那今天晚上,我的機會就來了。”
她握緊拳頭,也就衝著林仙兒供過去。
手下敗將,今天我要你敗得更慘。
林仙兒也握緊拳頭,然後和族妹對打起來。
兩人打了兩分鐘左右,然後林仙兒被打中,她被打了一個下巴,就連連後退。
族妹微微一笑,說道:“你看,我就說你驕傲了,你就會給我機會,現在,也是我的手下敗將了吧。”
林仙兒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她不服氣握緊拳頭,全力進攻族妹。
族妹退避,然後找到林仙兒的一個破綻,她一腳踢過來,踢中林仙兒的肚子,將林仙兒踢倒在樓頂上。
小姐。
這時候,從樓梯口那邊傳來一聲呼喊,然後媚過來,先扶起地上的林仙兒,然後去攻擊族妹。
族妹順著對方的攻勢,然後後退,最後跳樓離開。
媚並沒有去追擊,她來到林仙兒的身邊,她說道:“小姐,你沒有事吧。”
林仙兒自然沒有事,受的只是皮肉傷,她調息一下,很快就緩過來了。
她看著族妹已經來到了地上,上了一輛汽車,揚長而去。
她就對媚說道:“這個狐狸精怎麼變得這麼強大了,難道之前她是讓著我?今天晚上,才是她的真正實力?”
媚說道:“我剛才也已經全力進攻她了,可是我依然有一種感覺,如果她還手的話,我可能馬上就會被她殺死。她這樣是不是來找我們打一架,是不是要穩住我們?小姐,這裡是那個男人的地盤,我們在他的地盤上,肯定會被他耍弄,我們還是回京城去吧?
林仙兒說:“你以為我不想回去,可是那個臭男人僱傭的那個討厭殺手,天天過來騷擾我,搞得我睡不好覺,與其是這樣,我不如就來到這裡,我看看他到底要拿我怎麼樣?”
媚心裡是知道的周青到底想對林仙兒做什麼,就是要林仙兒上床,然後採用各種姿勢滿足周青。
媚對林仙兒的脾性,是相當的瞭解,知道林仙兒討厭男人,特別是討厭周青,那麼林仙兒怎麼可能快快的上週青的床,還弄出個樣的姿勢來滿足周青。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媚只能說道:“那我就留在小姐身邊,如果那個男人想對小姐不軌,我就是拼了命,我也要保護小姐。”
林仙兒不懷疑媚的忠心,她已經看不到族妹的車子,就和媚分開,各自休息。
媚她無聲無息的進入到一個空的學生宿舍,然後拿出一一個新的手機,上面只有一個號碼,就是周青的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過去,見對方馬上就接聽,他卻心想,這個小男人怎麼還不睡覺。
周青在那邊說道:“是不是想我了?是不是想我來弄你呢?”
媚心裡呸一聲,這個男人真是個流氓。
不過他卻說道:“你在村裡面,我在你學校裡面,你是弄不到我呢,因為你的不夠長。”
周青就說道:“我的真的不夠長嗎?你以前不是每次都說都要頂到什麼地方了,難道你忘了?”
媚知道流氓不過周青,在和對方這樣通話,那他說不定真的忍不住,就會去找周青。
他就說道:“你為什麼讓你呢女狐狸精過來騷擾小姐?”
周青說道:“要是想知道,你就去找她呀,她很好說話的,她肯定會告訴你為什麼會跟林仙兒切磋。”
媚說道:“那你現在告訴我不行嗎?”
周青就說道:“那你來我這裡,你讓我滿足了,我就告訴你。”
媚說道:“那你還是做夢吧,那樣你就能想得更美。”
她結束通話電話,讓她關機,再把手機藏起來。
她知道,現在並不能去找你狐狸精,只能等到明天,因為晚上小姐要睡覺要休息,她得負責保護。
她就來到陽臺上,靠在陰涼處,斜對面,就是小姐的宿舍。
她腦海中,開始浮現周青那個人,想起何周青的點點滴滴,她的嘴角,竟然露出淡淡的笑意……
周青回到村中,無聲無息的推到她房間內,然後休息。
第二天,他依然起得很早,外面依然在下雨。
沒過多大一會,他就看到翠蓮過來,他拿著一個籃子,裡面應該是包子等食物。
翠蓮開啟籃子,讓周青拿個包子,她就說道:“今天你在不在村裡面?”
周青說道:“不一定在,如果派出所的人不來找我幫忙,那我就在。”
周青剛從洞皿村回來,他從那個學生的話中知道還會有人死,那麼派出所那邊還會接到有人報案,到時候於莉還會來找他幫忙的。
翠蓮說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去一趟香蕉林呢,我們可是想死你了?”
周青說道:“我也想死你們了。這樣吧,你們先在村子裡面等我資訊,我若是有空了,我就給你們發信息。”
翠蓮說道:“那我們等你。你知道嗎,你不在村子的時候,我們都想去找你。可你在呀,我們看到你,卻不能和你做那種事,我們心裡那個癢癢啊,甭提多難受。”
周青自然是明白,看來她們已經忍受到了一定的程度,如果和她們做的話,那一定是非常劇烈的。
他說:“我知道了,我儘量安排時間,你們洗白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