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真他,媽的亂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按照鎮得當初跟我說的那個英雄殺模式,還有紅裙跟我說過,阮喵喵不是局外人嗎?地位跟我一樣尷尬才對啊,她怎麼也捲入其中糾纏不清了?
對啊!
她是局外者,應該跟她沒關係才對啊,到底誰在擾亂我的視線?龍觀主啊周天師,你們他,媽倒是顯靈一下啊!
“各位,小飛需要休息,有什麼事情,等他出院來再說吧。”韓風語看到我神色不對,而且那幾個傢伙又不願意走,當下下了逐客令。
“你們還有什麼事嗎?”我回過神發現他們被下了逐客令,想走又不敢走的樣子,應該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完。
“是,是這樣的白大師,市長今晚說要見見你,因為周圍不少媒體記者,他不太方便出面,所以,還得勞駕白大師您親自去一趟。”孫林很是尷尬,畢竟我的實力和身份擺在那裡,要是一個不高興,直接撒手不管離開中山市,他們還能將我抓回去不成?
可我卻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神奇和高冷,隨意的點點頭:“行吧,到時候讓人來接我,對了,程淵大哥,去幫我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吧,我身體的情況,不是在醫院能夠解決的。”
“好勒,我這就去。”程淵應承得很快速,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跑出去了。
其他人見事情解決了,客氣的廢話了一大通,在韓風語再三提醒之下他們這才悻悻然的離開了病房。
我則一直拿著兩張照片看,心情非常的複雜,也很亂,亂成一團亂麻了。
誰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飛你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韓風語奇怪的看著我。
我將照片遞給了她,順帶補一刀:“看屍體。”
“哦。”韓風語很淡然的接過我的照片,讓我錯愕的是,她竟然沒害怕,好吧,忘記她是刑警了,屍體自然是見過的,何況這只是照片,恐怕只有虛無縹緲的鬼魂之說才會讓他們感覺到害怕吧,虛無縹緲不真實和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我眼前瀰漫著一團迷糊,充滿了對事情的不知情,我覺得,這也是最可怕的!
韓風語看了一會照片就交還給我,我以為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誰知她卻說:“這屍體不對,遇到你那天,正好我也去了警察局看了屍體正面,卻不知道背面被人刻了字。”
我問她怎麼不對了?而且我聽得出她話裡的意味,被刻了字?是被動的!
“從屍體上大概能看出兩個問題。”韓風語不愧是刑警出身,看來不算是個花瓶,又兩把刷子,她跟我說了不對勁的地方。
第一,在背上刻字,不可能是自己刻上去的,韓風語從我這裡得知了背後名字和屍體的關係,那麼就有擾亂視覺的嫌疑了。比如說,龍觀主背上的殺人者韋鎮得這幾個字,有可能是周天師刻上去了,為了保護某人。
而相同,周天師背後,殺人者阮喵喵,恐怕
是龍觀主刻上去的,他們誰說的是事實,或者是他們其中有人故意擾亂人們的視線,那就另說了。
第二,這還有一個很大的可能,絕對的擾亂視線的做法,在他們背上刻字的是第三者,不是這兩人中的任何一人,傷口上可以看到傷口結痂了,並且韓風語看過屍體正面,他們的表情非常猙獰,表露出痛苦的模樣,正面千瘡百孔,很是恐怖。
從表情和刻字傷口的樣子來看,他們是活著被人刻字在背上的,所以第三者是很有可能的。
“或許,還有第三者可能。”韓風語皺起了眉頭。
第三種可能便是,他們當時處於極其危險甚至是奄奄一息的情況,可是又沒有死,他們只能夠透過這樣的方式告訴我們真相,但是其中某人為了維護某個人,才導致出現這樣混亂的情況。
“出院手續辦好了。”清冷的聲音在我們旁邊響起,我們談得太過入神了,絲毫沒有發現阮喵喵已經進來了。
阮喵喵臉色依然很疲憊,非常蒼白,伸出滿是傷痕的手,遞給我一張張單子,還有結餘的三千多塊錢。
“喵,你的手怎麼了?”我接過她手裡的東西,擔憂的問她,她手臂上有幾道很駭人的傷口,被袖子遮掩住,給我東西是的時候,袖子微微縮了一下,讓我看到了。
韓風語看到了也是一臉的吃驚,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這麼多傷口!
“沒事,放心好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阮喵喵表情有些木納,說話也不帶什麼感情,總之整個人讓我感覺非常怪異。
“你怎麼了,感覺怪怪的!”我繼續問她,這一次回來她整個人變得太奇怪了。
阮喵喵搖搖頭:“沒什麼,心情不太好,出院手續已經辦好,我們走吧,陳凱的車子在門外等著呢,周南那傢伙已經過去了。”
我瞭然,周天師死亡的原因,不管他們關係如何,周天師畢竟是她的爺爺啊,雖然她這個爺爺有些坑人。
我隱晦的將照片給收了起來,這件事往後壓一壓吧,不要讓她知道先,我小心的衝韓風語使了個眼色,韓風語表示明白。
阮喵喵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自然沒有發覺我們的不對勁。
出了院,上了陳凱的轎車,開了整整兩個小時,我發覺他不斷的在城區間繞圈子,似乎在躲避著什麼。
看見我疑惑,陳凱尷尬的說:“這件事關乎市長,得注意一些,最近打壓各種牛鬼蛇神,加上政策原因,這些都是沒辦法的。”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能夠當上市長的都不是白痴或者二愣子,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快到晚上的時候,陳凱帶我們來到了一個小莊園中,有點像農家樂那種,但是門口有不少黑衣保鏢在周圍巡邏。
途中我也得知,陳凱似乎託了我的福,當上了分割槽副局長。
進入莊園,有一大群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等候著我,有男有女,一個個都精神抖擻,面帶職業性的微笑,一個個都有著強大的氣場,這麼
一群人站在一起,那氣場更是不用說的。
“這裡足足二三十人,全都是大人物,分割槽局長都難以有資格參與這樣的事情,我可是託了你的福才能來的。”雖然是當司機,可是畢竟能夠出入這種場合,陳凱依然很是興奮,恭敬的揍過去客氣的打招呼。
這些人都是淡淡的迴應,看到我之後,在一個領頭人的帶領下朝我走了過來,那人國字臉,劍眉,臉上充滿不怒自威的感覺。
走到我面前,客氣的伸出手握著我的手說道:“白大師,我是市長趙威,這次的事件能夠順利解決,多虧了白大師,我代表中山所有人人員感謝你,對於龍觀主和周天師的事情,我深表遺憾。”
我握著手微微一抖,這就是市長趙威?怪不得能夠當領頭人,不過我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客氣的說了幾句。
“咦,這不是刑警隊的風雨嗎?還有這位是周天師的孫女吧,聽說得了周天師的真傳,白大師啊,看來你的本事可不小。”趙威忽然調笑的對我說,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趙局長,她們都是我的朋友,況且喵喵的爺爺剛去世,莫要開這些玩笑,以後市長叫我小飛就好了。”我苦笑著搖搖頭,玩笑不是這樣開的啊。
“啊,對不起,我失言了,小飛啊,既然這樣,那以後也別市長市長的叫了,叫我老趙就好了。”趙威笑著說,笑得很是和藹,那些一個個男女強人也紛紛上來跟我打招呼,眾星捧月的感覺讓我有些不適應。
阮喵喵沒有參與,跟周南跑到角落去不知道在談什麼,我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韓風語,韓風語則是翻了翻白眼,表示沒看到。
差點沒氣死老子,無奈的應付著這些政客。
不過沒多久,韓風語則是灰溜溜的跑回了我這邊,親暱的玩著我的手,臉上帶著微笑,小臉微紅。
我納悶了,剛才求你過來幫忙你丫的當沒看到,現在我適應了你反而跑過來,幾個意思?
當我看到人群之外,挺著大肚子的市公安總局的局長孫林的時候,我瞬間瞭然,這他,媽是這個意思!
要不是場合不對,我甩都不甩她。
誰知道,旁邊的人看到,頓時誇我們郎才女貌,那啥那啥的,總之孫林的臉色已經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我心裡也是無奈,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聊了半天,陸續上菜,舉辦酒會的樣子,眾人依然圍在我周圍,只不過每個人手裡都多了個酒杯而已。
我感覺我這次是出名了,至少在中山市說得上話的政治層面,他們都認識我了,我卻認識的人寥寥可數,唯一記得的特徵就是,他們都是挺牛的人。
忽然有人拍了拍手,抬頭看去,是市長趙威,趙威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咳咳,各位靜一靜,我宣佈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這個事情,只有我們這些人知曉,不能對外暴露,其他市也是這樣的做法,周天師的離開,我們請致以哀悼,並且我宣佈,中山市新任城公是白小飛白大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