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起來發現,你家十幾只鴨子全部死了是不是?而且還全部都是被人拗斷了脖子死的,全部家禽一/夜之間全部都死掉!”
龍觀主接了我的話,讓我有些驚奇,他都知道了?第二天起來看到我爸在給鴨子拔毛,那些鴨子全掛了。
看我爸臉色陰沉,我不敢多說什麼,跑去幫忙,結果發現這些鴨子都沒放血,脖子全部被拗斷了,不是人為宰殺的,不由的想起昨晚的事情,心裡更是驚懼不已。
當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更怪異的事情出現了,我們都在吃飯,我爸站在一旁,說了幾句話,沒頭沒腦的話。
你回來幹什麼?
恩,我知道了!
我跟你說過了,有什麼需要找我,不要嚇到小輩!
你回去吧。
我爸居然對著空氣講話!
“回哪去啊?爸,快吃飯了。”我不懂,還應了一聲,發現我爸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我後來才知道的,他看到了奶奶回來了,所謂的人前鬼語。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爸可倒黴透了,用斧頭劈木樁鞏固河堤,防止我們家的地被河水侵蝕,結果一斧頭將血管劈爆了,那一地觸目驚心的血。
一個星期後,幫忙拆供銷社的房子,在二樓,直接倒塌被青磚給埋了,撿回了一條命,額頭開了個窟窿,當時差點沒把我嚇死,幾乎怪事一件接著一件,全部到我爸身上去了。
“不是,回來的不是你奶奶,你奶奶去了就沒有回來過,只有你爺爺回來過。”龍觀主聽到這裡陡然打斷了我的話。
我奶奶沒回來過!那這些事情都是誰搞出來的?但是龍觀主並沒有解釋。
我爺爺回來過,這是我知道的,我爺爺在兩年以後隨著我奶奶去了,入土為安的當天晚上,灶臺裡面有燒火的聲音,並且燒火的聲音非常旺盛。
我和我爸都聽見了,我爸以為煮完菜沒處理好火星,可能失火了,但是起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鍋裡也空空如也。
我爸連續起來幾次,都沒有發現,第二天起來,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桌子上,忽然多了一個碗和一雙筷子,筷子上帶了一點點泥土。
我爸說了句:看來昨晚是老頭子回來了。
我原以為爺爺會像我奶奶一樣鬧起來,結果自那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怪事,似乎我爺爺回來吃了最後一頓飯之後便安心的離開了。
“那是回魂夜,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奶奶的事情有些怪異,她沒回來,卻有東西回來了。”龍觀主擰著眉頭跟我說。
我眼皮猛的一跳,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的噩夢,現在提起來都感覺背脊發涼,現在龍觀主又跟我說,那不是我奶奶,回來的是其他東西,那回來的是什麼?
“你稍微休息一下,我跟小鎮子收拾一下東西就去你們村,先從你們村開
始。”
“那我要帶什麼東西嗎?”真的要去抓鬼驅邪?我不是拖油瓶的角色嗎。
“你將過程記錄下來就行了,其他什麼都不用。”龍觀主倒是無所謂,也對,我別說幫忙,不幫倒忙就謝天謝地了。
難道不需要給點我驅邪的東西?
“有我在,誰敢動你?”紅裙冰冷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我的腦海,我眼皮狂跳,她也去?她真不是鬼?她要是鬼就更搞笑了,鬼抓鬼,那將是什麼情形?
忽然,我手上出現一支鋼筆,還有一本筆記本,筆記本通體血紅,連裡面用來記錄的紙都像是泡過血一樣的,看著刺眼,拿在手裡冰冷。
龍觀主他們也收拾好了,匆匆下了山,連門都不用關,不過也對,這小山是亂墳崗,足夠嚇退一般毛賊了,這道觀更是小土房,沒人打它的主意。
不知道為什麼,在下山的途中,總感覺周圍那些山墳墓碑都蠢蠢欲動的,遠處風靜樹止,沒有一點風的跡象,我們身邊卻狂風呼嘯,頂著驕陽卻周身冰冷。
本想著紅裙嬌軀一震,大喝一聲鎮百鬼,可惜,到頭來還是心驚膽戰的下了山,到了晚上才到我們村。
我原想讓他們在我家先住一晚上,龍觀主卻直奔我們村的一戶人家,那個房子跟我家那個老宅差不多,很大的瓦房,有些歷史了,不過大多數人都搬出去了,就剩下一個老爺爺,周圍的房子也沒人住了。
一路走來,漆黑一片,這是內村,這一片老房子天一黑就沒了人氣,就算是白天走過這裡都感覺陰森森的,更別提晚上了,跟我們村外村燈火輝煌相比,簡直是一個地獄一個人間。
走到宅子門口,我眉頭皺了起來,感覺不太妙,裡面傳出一陣陣香燭的味道,自從我奶奶去世起,我對香燭味道很反感,只要聞到這個味道就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好討厭的味道!”一道冷冷的聲音從我腦海響起,我微微一愣,紅裙也有這樣的感覺?難道這就是我非娶她不可的理由?
龍觀主站在門口好一會了,搖了搖頭:“門口盪鞦韆,唉。”
嘆了口氣,揹負著雙手推門而入。
我準備跟上去,鎮得忽然拉住我,附在我耳旁小聲說道:“你小心點我師父。”
我被鎮得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搞蒙了,為什麼要小心他師父啊,我更應該小心我手裡的紅裙吧?
鎮得並不打算解釋,說完就跟了進去,在紅裙的催促下,我只得硬著頭皮進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特地看了一下門口兩邊,盪鞦韆?誰特麼吃飽撐著大晚上的在門口盪鞦韆?再說門口空蕩蕩的連個鬼都沒有。
一陣冷風襲來,我打了個冷顫,不敢多留,迅速走進去。
廳屋只有兩根蠟燭散發出慘淡的光芒,根本驅散不了黑暗,反而使得黑暗增添了不少詭異氣氛,香燭的味
道是從廳屋傳來的。
龍觀主和鎮得站在天井,似乎在看什麼東西,我走了過去,正好聽到龍觀主又說了句奇怪的話:天井晒月光。
這傢伙神經病吧!?
“你們是什麼人?大晚上的來這裡做什麼?”廳屋裡傳來一個老爺爺的聲音,聲音中顯然有著怒氣,誰說不是呢,大晚上的來了幾個不速之客,準沒好事。
“屋裡水淋牆,真是冤孽,冤孽啊!我是來幫你的。”龍觀主看了看廳屋,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幫什麼忙?老頭子我不用你們幫忙,快走,立刻離開這裡,老頭子不歡迎你,這裡也不歡迎你!”老頭子一聽頓時激動起來,拿起一根扁擔不斷的敲擊著地面,顯然很是氣憤,大有將我們轟出去的意思。
“老人家,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真想這樣一直糾纏下去?”龍觀主非但沒走,反而緊逼而上,大聲質問著老者。
這老爺爺我不太熟悉,雖然是我們村的,但是我不常在家,不是很瞭解,只知道老爺爺過得並不好,那些兒女誰都不願意管他,最後只能獨自住在這片基本已經沒人居住的房子裡。
“算了算了,來了多少人了,都是無功而返,老頭子我也沒錢給你,現在也晚了,你們去樓上住一晚,明天立刻走人。”老人丟了一把鑰匙給龍觀主,轉身走進了廳屋,沒有再理會我們三人。
呃,應該說三人外加一個不人不鬼。
龍觀主拿起鑰匙,倒也不客氣,轉身帶我們上樓,奇怪的是,龍觀主對這個房子居然十分熟悉,給我跟鎮得各自安排了房間,他自己找了個房間。
這宅子本來就大,空房間更是多得很,一人霸佔兩間都足夠。
躺在**,老是感覺渾身不得勁,好像總有雙眼睛盯著我,摸了摸手裡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外皮就好像是人的面板一樣,滑膩舒服,帶著淡淡的冰涼,就像是摸上紅裙的面板一樣。
“再摸我擰腦袋下來給你踢!”
冷冷的聲音在腦海響起,嚇得我差點將筆記本脫手扔出去,媽的,沒見過這麼威脅人的。
不一會兒,鎮得鬼鬼祟祟的摸到了我的房間,這傢伙膽子也不大,虧他還是學這個的。
鎮得,你師傅剛才說的,門口盪鞦韆,天井晒月光,屋裡水淋牆,這三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鎮得才剛進來就聽我問這個,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說:“你特麼別嚇人,你仔細想想,繩子掛脖子像什麼?躺在天井做什麼?怎麼樣才會水淋牆?”
一聽我就嚇到了,媽的,盪鞦韆是上吊死的,晒月光是死著趟在天井,水淋牆是跳水死的!這宅子得多陰森啊!全是橫死鬼!
還沒等我問他進來之前跟我說那句‘小心我師父’是什麼意思,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怪聲,好像有人在樓上樓下跑來跑去,跑得極其急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