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張芳慧和張芳薇都把自己的書帶上,說:“班主任去了沒有?”
我說:“誰知道,我早上來到學校就睡著了,這學開始的還是太早,我還沒有適應過來呢,你們到現在都不去上學,你們是想幹什麼,別忘了,我們的班主任現在可是變成了徐曉婷,你們要是遲到的話,後果,你們知道的。”
張芳薇一下子就把門關上了:“別在這裡聊了,我們現在趕緊去上課,要不第一節課上課了,我們三個都不在班級,這太不好了!”
說著,她們兩個就要下樓,我不知道她們想瞞我什麼,但是一定有什麼不想讓我知道,我也隱約有點感覺,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我再次回頭看看,貌似很正常,我也沒有什麼結論,還是好好的去上課,我們三個走到了半路,小國給我發了一個簡訊,我正想拿出來看看,想想剛剛告訴她們說自己沒有帶手機,現在要是當著她們的面拿出來,多丟人!幸虧手機在我開學的時候又調成了震動,她們一直走著,我在一邊繼續走著,玉景華城的一切都變成了漢景華城,北門的二期工程已經展開,外圍還是用磚頭砌成的圍牆,一個進入運輸車的大門上面是“大漢建築”的牌子,真不知道這裡面的易主原因是什麼,反正我也沒有聽到關於這裡的什麼傳說,但是一個多月前我和小國還有張芳慧一起來她們那間正在裝修的房間時,兩個中年的工人也許知道點什麼,一個想說,一個不讓說,我知道,這裡面有蹊蹺,最讓我不解的是,那個後面從陽臺過來的小青年,為什麼會在三樓那個張芳慧她們陽臺上面被吊死,是自殺還是他殺,還有那些夢境裡面的各種事,現在正在朝夢裡面的事情發生,張芳慧她們還是住在了那棟樓裡面,二樓的門還是像夢裡面的那樣顏色,那個品牌,還有一樓始終是空的,這也是和夢裡一樣的,我希望這一切都是虛幻的,這些都是我杞人憂天,我希望這一切都不會像夢中一樣,可是,我的感覺告訴我,這一切還真有可能。
回到班級的時候,張芳慧和張芳薇是先一步上樓的,我在她們後面幾分鐘進的教室,在等待的時間裡面,我去了一次廁所,感覺頗為舒適。
話說高三的課還是很緊張的,學校和老師營造的氣氛也很弄,一些愛學習的人都開始加倍的努力,小國也是愛學習的人,並且學習的成績一直都不錯,即使是分班了,在班級裡面也是前十名,我很鬱悶這傢伙怎麼能這麼牛逼,每天和小喬打情罵俏,每天裝逼扯淡,竟然還有這樣的成績,難道是傳說中的學習型人才?看樣子是的!
老闆和帥在我的左右都無聊的睡覺,絲毫沒有高考要來臨的焦慮與壓力,我也知道他們的心情,就是愛誰誰,和老宋一樣,雖然咱的名稱在班級裡面也很高,但是老宋我有自知之明,從來不拿那些虛假的名次來裝蛋,反而是一幫損友在一邊損我,老闆這時候在我的右邊說:“老宋,怎麼又跑了,晨讀也不去上了,你還想不想保住你第三的名次?”
一臉的戲謔,帥這時候也落井下石:“對啊,老宋,好好學習才是你的正經事,要分清主次矛盾,媽的,我們政治老師不就是這樣說的嗎?”
這兩個畜生幾乎每天都換著花樣“督促”我學習,我就鬱了悶了,也不想理會他們,埋下頭,知道後面的代課老師也不管我們,還是趕緊補覺,調節一下生物鐘最重要。
“帥,你還知道什麼是主次矛盾啊,牛比,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老闆和帥開始的對掐,因為調侃我已經沒有了意思。
“那當然知道,誰像你,一上課就他媽戴上耳機看東京有點hot,也不把耳機裡面的額聲音調低點,隔著老宋我都聽見了……”帥和老闆隔著我開始折騰。
我一覺睡了上午的前兩節課,兩節課後是一個大課間,班級裡面實在是太鬧騰了,終於把我鬧醒了,我看見了小國和小喬在他們的座位上面互相對視,我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太無聊了,竟然是在比誰能睜著眼忍住不眨眼,誰先眨眼就是誰輸。
我在後面看見他們的時候,我都快崩潰了,要不是我剛醒,不想說話,被人吵醒後心情略微不美麗,也就沒有去面前教育他們,而這時,小國把眼睛閉上了,我看小國一直閉著眼,有點好奇,走過去的時候,小喬在推著小國,說:“你輸了!”
小國閉著眼睛說:“我沒輸!”
小喬說:“我們說好的,誰先眨眼誰輸!”
小國說:“我這不是眨眼,我這是閉眼,眨眼是閉上再睜開,這個很短暫的過程就是眨眼,我這是閉眼,不能構成眨眼,所以,你沒有贏,我也沒有輸!”
我在一邊樂了,暗示小喬別出聲,伸手拍拍小國的臉,小國抓住我的手,然後往懷裡拉:“小喬,別鬧了,你的手怎麼那麼粗?”
我這時候沒有忍住,用力把手拉回來,笑聲也飄進了小國的耳朵,小國這時候一下子糾結了:“我靠,老宋,你來湊什麼熱鬧!”
我笑著說:“小國,我的手是不是很柔軟?”
小國鄙視的說:“還是我家小喬的手手感好!”說著又撒嬌一樣拉起小喬的手,然後把小喬的手用手捂著,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小喬有點不好意思,看看我,然後想抽手,小國看來是用了力量了,沒有抽出來,我這時候很鄙視小國,對小喬說:“小喬,按正常的程式,你用你的左手扇他一耳光就沒事了,這傢伙這兩天更年期到了,有點不正常……”
說完我就撤了,開玩笑,小國肯定會罵我無恥的,我才不在那裡找不爽呢。
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帥和老闆去外面的走廊了,我身邊沒有人,前面的小妞都三三兩兩的出去,或者就是在休息,張芳薇和張芳慧也在睡覺,教室內外那麼吵,她們竟然是在睡覺,真不知道是真睡假睡,但是,有一點我能肯定,這是昨晚沒有睡好,一般的時候,我很少能看到她們兩個休息,一般都是找人聊天,而且也沒有因為透過分班就斷了和周圍的人聊天,很快就和周圍的小妞熟識了,然後聊著一些男士不宜的話題,我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今天見她們在課間休息,還真有點好奇。
時間到了上課,班級裡面又開始恢復了安靜,老闆和帥也回到我的身邊,像兩個護法一樣,而張芳慧姐妹倆也都醒來,拿出書本開始睡覺,看來她們還沒有上課睡覺的優良習慣,反正我有,我看老闆又拿出了被他糟蹋的不成樣子的mp4,再看看老闆開始和好友聊qq,真不知道他有多少話跟裡面的額小妞聊,反正每天都聊的挺熱乎,真難以理解,而老宋我,在一堆書後,按照慣例睡著了,很舒適,反正我們三個,一個玩手機,一個睡覺,一個看不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的影片,好在是最後一排,也不影響其他同學,任課老師還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三個就在沒有徐曉婷的課裡面過著頗為舒適的生活。
其實,我們的額事情徐曉婷也知道,只是在說了幾次,警告了幾次,還動手掐了幾次之後,終於不管我們了,而後面的爺們都不是學習的主兒,經常的逃課,徐曉婷這個班主任也無可奈何,更牛逼的是那幾個哥們的家長是支援他們的,說是鍛鍊孩子們的能力,在課堂上面學習那些死知識也沒有多大用……
我很羨慕,但是想想每天給我三餐的父母,我覺得逃課是不好的,起碼不能一週逃4天,一共5天,不能只上一天課……
我繼續睡,其實沒有夢的覺是很好的,這半年就沒有做過其它的夢,一做夢還是那樣詭異的夢,真不知道這何時是個完,其實也不希望它完,它完了,就意味著事情發生了,這樣肯定就有悲劇,這裡面除了那個裝修的青年我不熟悉,一個殺我的女人我不認識之外,我不能失去張芳慧,甚至是張芳薇。
放學之後,我準備騎腳踏車回家,下樓的時候,張芳慧追上我,當時樓道里面還是很擁擠的,她追上之後,對我說:“你去我們那裡看看吧!”
我一聽,算算時間,反正順路,也就答應了。
我們在下樓之後,等著稍稍晚了幾秒的張芳薇,張芳薇只是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我們正想走,小國和小喬就過來了,然後說:“老宋,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我看看他們兩個,說:“再議,我先給手機充點話費去,電話聯絡!”
小國和小喬點頭後就走在了一邊,我和張芳慧並肩走著,張芳薇在張芳慧的一側,張芳慧在人潮之中對我說:“我們昨晚就聽見衛生間下面有哭聲,我和姐姐都很害怕,今天早上我們去衛生間的時候,發現衛生間的地板上有乾涸的血跡,很少的,我和姐姐都不知道怎麼是好了,我爸爸媽媽都在外面做生意,根本見不到他們,我現在只有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