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學之後,我就只有做過一次怪異的夢,我和小國還有張芳慧姐妹倆還是在夢中,一起來到了玉景華城裡面的建築物裡面,可江蘇建築的牌子還是倒在那裡,只是那個裝修張芳慧家裡的那個小青年竟然會死掉,還有一個女人對我們凶神惡煞,我表示很疑惑,我醒來之後,丟了一個大人,好在班級裡面的人都知道我是實實在在的正人君子,紛紛不以為意,我則是沒有看到分班後仍舊和我在一個班裡面的張芳薇和張芳慧姐妹倆,小國簡訊說自己也不知道,小國終於不再坐講桌的南面,第一排和分班調過來的小喬坐在靠門的第一排,一點也不知道低調,還正抱著小喬的手啃呢,這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想的,最令人鬱悶的是徐曉婷從張書波手裡接過班主任的大旗,成為我的班主任,好多分班走的哥們都對我和小國還有老闆、帥表達了同情之心,這還是出於人道主義的同情,想想都他媽窩火,我靠,什麼世道?
我們班的小妞也幾乎換了一茬,像耿遠席那樣的小妞,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還有那個眼睛很大的周婷婷,兩年同學了都,也不知道分哪班去了,還好張芳薇姐妹倆還在,要不連個說話的都沒有了,鬱悶歸鬱悶,這是高三,我也知道這一年至關重要,我也該好好的收收心思,專注於自己的學業,雖然這些想法每天都會在我的腦海裡面出現,但是瞬間後就被淹沒在一片其它的事情之中,我有時候也會暗自鄙視自己的惰性,但是想想自己也時候日理萬機,每天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的,那在學習上面的精力不夠似乎也情有可原……
實話實說,我和張芳慧在一個暑假之後,關係近了許多,但也是偶爾的拉拉手,不過馬路之類的情況,我是不好意思拉人家的手,咱是正人君子,臉皮薄,哪能幹那樣的事?只是拉上後,就不想鬆開了,然後我們拉著手逛街,聊天,心照不宣的,感覺很異樣。
這時候我就沒有看到她們姐妹倆,我不知道他們是去做什麼,只是張芳薇已經知道我們之間頗為曖昧的關係,不過沒有阻止我們,讓我很欣賞她的這種成人之美的做法,換來的是我在假期裡面請張芳慧吃飯的時候,偶爾會叫上她……
我沒有看到她們,心裡空落落的,小國也沒有注意,我也理解,這個小國的位置不適合注意側後方的人,可是也不適合在教室這麼神聖的地方上演影響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的戲碼啊!
我起身,看看左邊的帥右邊的老闆,說:“徐曉婷來了就說我去上廁所了!小國說幫我請假的,現在給你們說一下,到時候別玩漏了就行!”
帥說:“老宋,你以前不這樣啊,最近怎麼了,前列腺有問題了?”
我們在高三的時候分班了,對應的是我們調換了座位,不變的是我和帥還是同桌,變的是,我和老闆也是同桌,我們不在門旁坐著,而是坐在中間的最後一排,我在他們中間,而老闆的右邊還有兩個人,中間是五連排的,很鬱悶人的排列方式,我靠,還是他媽數學老師排的,真他媽扯淡!
我走出去的時候,老闆說:“早去早回!”
我不理這兩個傻逼孩子,頭也沒回,手在背後向他們伸出了中指,可惜了,他們兩個傻逼沒有看見,真鬱悶。
我出了教室門之後,覺得就算是找,也沒有方向啊。
好在我知道今天的上午沒有徐曉婷的課,沒有她的課,她一般就是在別的班級上課,這讓我很欣慰,我就這樣慢慢悠悠的向樓下走,每一層都有亂七八糟地讀書聲,我聽著沒意思,心想:老子沒學不一樣考第三嗎?瞬間又有點鄙視自己。
我下了樓,還在轉轉悠悠的向學校外面走,走走停停看看,不知不覺的到了漢景華城的門口,我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這就是玉景華城的二期,而承建單位也不是江蘇建築了,後一個叫“大漢建築”的,然後我就明白了,“江蘇建築”的大門牌怎麼就別遺棄在一片草地裡面,我靠,原來是易主了,我靠,房地產肯定是掙錢的,這個江蘇建築的開發商腦袋秀逗了,怎麼不經營了?帶著疑問,我走向玉景華城,其實現在也改成了漢景華城,我一字之差,真是不適應,漢景華城的一期已經結束了,裡面的樓房也都整理完畢,小區外圍的圍牆也都被拆除後種上了花圃,在初秋的造成,顯得很漂亮,生活中偶然的亮色,還真是賞心悅目。
我來到張芳慧她們的樓下,三樓的地方是一排的向外凸起的防盜窗,物品剛才就夢見這裡吊著一個死人,是那個小青年,是將近兩個月的時候,我們過來看房子來搞裝修的那個青年,當時是一身工作服,夢裡的他是一身白衣,就向是精神病院裡面的患者穿的那樣,也是,其實白衣有讓人鎮定的作用,白色是很神奇的顏色,物理上面,白色的光線能分成七種色光,紅橙黃綠藍靛紫,這七種色光在一起就變成了白色,說明一切始於白色而又歸於白色一樣,又有披麻戴孝為什麼都是用白布,蓋因白色能分散人的眼神焦距,產生聯想,更有畫面感,例如想起某人生前的音容相貌,更有影院裡面的銀幕為什麼都是白色,不是什麼狗屁反射的緣故,而是一種呈現,這種呈現出來的額想象,出來的畫面,就是我們所需要的,這是我們用白布披麻戴孝的歷史緣故,也是一種**而又略帶不詳的顏色。
我走進小區,這個小區幾乎是開放的,沒有門衛,也沒有物業,萬幸這裡面已經通了水電,如果這都沒有,我不知道張芳慧她老爸會不會後悔買這套房子。
我繼續前進,草地裡面的“江蘇建築”的牌子竟然還在,我有點納悶怎麼沒有人去撿走賣破爛?
我走上樓梯間,樓梯依舊是13級階梯,我心裡還是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不管是夢中還是現實中,這感覺就沒有好過!
我在一樓看見綠色的鐵門上面已經上鎖了,應該是開發商上的鎖,至於鑰匙,應該是交給買房的業主,一樓的兩套房還是沒有人住,因為沒有裝修,來到了二樓,我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二樓的202是紅色的門,國家的一個著名品牌,我不知道這裡面住的是什麼人,反正我聽見有人在裡面看電視,大早上的播放著《朝聞天下》,主持人的聲音不如我家張芳慧的聲音好聽!
我對這個場景有點發憷,因為我第二次做夢的時候,就來到這裡,這個門前,這門上竟然出現了一個血手印,然後這個血手印追著我跑下樓,然後我看它要慢慢飄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對著我打不開的門一頭撞了上去,我不知道的是,為什麼受傷的人總是我?
我心裡鬱悶,也有些害怕,是真的,我能感覺到這裡的氣氛詭異,我不知道是不是隻有我自己有這種感覺,我在張芳慧一家把東西搬進去後,我也問過,張芳慧說一切正常,我覺得時間過去那麼久了,也就慢慢的淡化它,但是淡化僅僅是淡化,我一點都沒有淡忘,我怕我一個不小心,張芳慧就離我而去,我怕,就算是張芳薇,我也不願見到,所謂愛屋及烏,也許就是兩個人長得差不多的緣故吧,我知道,這樣想是不對的,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我不能欺騙自己。
我站在紅色的門前,看著這扇門有點出神,真有點希望它出現一點異象,我知道,這大白天的,可能性還真是小!
我看了一小會,就來到了三樓,我拿出手機,考慮一下是不是該打一個電話,我只剩下兩毛錢的,只是剛才又給小國發了一個簡訊,現在打電話的話,指定停機,想想自己的卡里還有一萬一千塊錢,小國都花了3千多了,我還沒有動,真心的不想動,總覺得放著比我花了更有用處,看來該取一點充話費了,家裡為了讓我好好學習,已經控制了我的經濟,因為不想讓我去網咖,不去隨便和別人一起吃飯,因為吃飯的話有時候是兌錢的,反正給的零花錢基本都是10塊以下,現在手機裡面還有一毛,想想還是別打了,打了停機就麻煩了,至少等到下午才能恢復,那呆會回到學校裡面不用手機上網,怎麼活?
我正想敲門,門突然就開了,我還在走神,想著手機的事情,門開了後,張芳薇一看是我,表情淡定了許多,然後有些疑問的說:“你怎麼來了?”
“我見你們沒有去上課,想過來看看!”我趕緊說,這時候張芳慧也過來,臉上還有一絲的驚恐。
“你知道這裡?誰告訴你的?”張芳薇的臉色也不好,我有點鬱悶,怎麼像是審問犯人的那樣。
“我早就知道了,我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我想打個馬虎眼,然後糊弄過去。
張芳慧來到門前,拉拉自己的姐姐,我走近之後,看看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很亮,在看看房間裡面,裝修的比較簡單,還真是她們的爹媽弄的家庭宿舍,我靠,連電腦都沒有裝,鬱悶。
“你不能打電話?”張芳慧說道。
“額,忘記帶了!你們知道,我是愛學習的人,上課也不玩手機,帶著也沒用,玩的話謀害影響學習……”我說著,看向她們姐妹倆,她們姐妹倆都有點驚慌,肯定有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