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救了張叔到現在,有一週的時間了,在這一週裡,我們過得是風平浪靜,安逸自在!眼看著我和小國的傷都已痊癒,便開始全身心投入高考備戰,說來有點可笑的是:我和小國在經歷正月十二日那一戰後,都從無神無鬼論者變成有神有鬼論者!畢竟那晚發生了太多顛覆我們世界觀的事,不是親身經歷,我相信沒有人會信!
到了第八天,我們正在上早讀,剛下課,小國就從他的座位向我跑來,把我叫到室外走廊,神祕地對我說了一些我最擔心的話!
小國說他在昨天深夜正大戰數學,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一點,正準備脫衣睡覺,猛覺肚子裡一陣翻騰,小國看了看喝剩的那包牛奶,暗道了一聲“苦也!”,便衝向廁所“排憂解難”去了。
聽到這裡,我對小國說:“不就是拉肚子嗎!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轉身準備回教室。小國看我不想聽了,說了句:“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我一聽還有下文,就繼續聽了下去。這一聽便驚出了一身白毛汗……
小國舒服完就照了鏡子,看看肩上被石頭擊中留下的疤,不禁有些後怕。從鏡子裡看那塊疤,小國就感覺不太對勁,肩上怎麼黑了一片?再親眼看: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又從鏡子裡看,小國險些嚇暈過去!只見小國肩上的黑氣慢慢地飄動,嚇得小國連大氣都不敢出,就這樣看著鏡子裡的一切!那團黑氣聚攏成一張臉,很猙獰!小國剛開始以為是二狗陰魂不散,前來向小國索命!小國不覺心中一涼!可越看越不對:那張黑臉並不是二狗,而是一張女人的臉,面容還算清晰,只是太黑!那臉慢慢的從小國肩上飄下,在整個浴室盪來盪去,並沒有傷害小國的意思。小國說了句你是誰,沒想到那張鬼臉由猙獰變成吃驚,那鬼幽幽地說道:“你能看見我?你有陰陽眼!”然後消散不見。
小國晚上睡的很不好!總是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從他眼前閃過,小國覺得自己真開了陰陽眼,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聽了小國的話,先是感到一陣不可思議,後是覺得害怕:消滅了二狗,我們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平!這也是我當初所擔心的。
正走神間,小國叫我說:“老宋,想什麼呢?我告訴你啊,開了陰陽眼後,我發現這些‘東西’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互不相干,我也假裝看不到它們。今天早上,在我上學的路上,我還看到了一些景象挺有意思!”
無非是一個騎腳踏車的女同學身後背個小女孩,而女同年渾然不知!另外一個女同年的腳踏車前面馱一個鬼,那鬼向女同學吹著氣,吹得那同學長髮飄飄,女同學似乎對自己飄逸的很滿意,微微地笑著……小國說了他見鬼的景象,問我該怎麼辦。
我說兩不相犯自然是最好,就怕出什麼差池,建議小國勸他爹買些鎮邪的東西,未雨酬繆!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可還說不上來以後會是如何,便和小國約好每天下午放學去操場跑步。過了兩天是三月七日,小國對看到那些“東西”已見怪不怪,我們的身體素質也明顯提高。跑上幾圈也不像當初那樣喘了。正當全力迎戰高考和健身的時後,小國竟找了個叫小喬的女朋友。
他們的故事還是由“陰陽眼”挑起的。
在三月六日早晨,小國一如既往的在上學的路上觀察那些鬼,畢竟鬼很少,好不容易發現一個還是一個無頭的鬼,小國只好掃興地回學校。小國說太陽出來後見不到了,所以每天早上見鬼還是比較少的,大都是夜間看到它們,小國已經習以為常。鬼這東西似乎有形無質,讓人難以捉摸,有一點卻是可以確定的:它們都屬陰!所以它們都懼怕光和陽氣,我和小國每天進行體能訓練,不只是強身健體,也是為了增加陽剛之氣!正所謂“鬼怕惡人”,鬼為什麼會怕惡人?就是因為惡人的身上有著一股驚人的陽剛之氣!
另外一點就是鬼怕“正”的東西,例如前面提到的鏡子,除此之外還有墨斗、經文、狗血、雞血……
墨斗是木工在木板上界定曲直的,亦和鏡子般代表著“正”;經文就更不用說了,一正一邪,自古就勢不兩立,一些紙符上的“符號”就是經文,或刻在法器上,專門鎮妖降怪;雞狗之血用於鎮妖,也是用了雞狗之心正,它們一生心志單純,所以它們的血也有著降鬼的功效。
三月七號那天,小國在路上只看到一無頭鬼,沒見到鬼貌。正有點失望的小國走進學校,猛然間看到一個女生前方趴著一個沒有褪的鬼,那鬼蓬頭垢面,一身破衣,小國斷定它是個乞丐,在死後也沒有人給燒紙錢,依然如生前般在鬼域行乞。小國知道那女生從那鬼身上過去的後果:或是一個趔趄,或是直接摔倒在地,然後鬱悶不知這是為何。
這樣的事小國每天晚上在大路上觀察都能看到,所以小國快步向前,也來一段“英雄救美”小國當時雖然沒有看到正面,但看背影舉止也不能醜了。一切如小國所料:那女生在從鬼身上踩過時,猛然向前倒!小國見時機已到,快步向前,在女生即將摔在水泥地上時,小國向下一俯身,一隻手從下面攬住女生的肩膀,另外一隻手握住攬女生肩的手,就這樣,小國般蹲著抱著那女生有三四秒的時間!這三四秒鐘的對視,小國看到一個非常甜美可心的女生,儘管被剛才那一跤嚇得花容失色,又被小國這驚人的出現感到茫然,小國還是從她的美眸中看到了感激……小國就這樣認識了小喬,他們倆發展的速度超過了我和所有同學的意料,當天就在操場聊天!這讓我們大跌眼鏡,沒想到小國那麼低調的一個人……
操場在學校的東南方,有一個標準的四百米跑道,被圈在其中的是一片被踩平的土地,地上有著東一片、西一片的荒草,操場的南北兩端都是打籃球的場地,放著十幾個籃球架;操場東面是操場的看臺,第一層有男女兩個廁所,還有幾間體育器材室,第二層便是露天看臺。看臺的東面就是學校的圍欄。操場的西面是教學樓和宿舍樓,中間隔著一條小河,河裡遊弋著各種色彩斑斕的金魚。河的南方的教學樓,北方則是男女和教職工宿舍。我們學生經常在晚飯後或晚自習後去操場散散步,緩解一天的大腦疲勞,同時也是一對對小情侶花前月下的絕佳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