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一哆嗦,意識就清醒了過來,其實我在摔那一下的時候,就已經清醒的差不多了,我只是不明白這裡面的一些事情,我在狐疑,我在害怕,這滴血是不是真實生活中的血?我怕現實與夢境分不清楚,畢竟以前做夢的時候有過這種感覺,我這時候狠狠的用拳頭砸在了桌子上面,很疼!我覺得這應該是在真實的生活中,再開啟門看看外面,風已經不吹了,只是小雨還在下著,地上已經有了積水,看看時間,下午的兩點半,桌子上面有中午的時候老媽做的飯,不知道她有沒有懷疑我怎麼睡那麼死。
我看著桌子上面的飯菜,想想老媽也許又去找鄰居聊天了,我也沒有再想什麼,照著自己的舌頭輕輕咬了一下,真疼!鑽心的那種疼!我知道,這是真實的世界,我再看看手指上的那點血,被我攤開後已經幹了,成為了血漬,我開啟燈,這樣能很清楚的看到床沿上面的那滴血,按一按,血滴上面的額血膜破開,裡面仍是**的血,我這時候出奇的冷靜,想著這個張芳薇和我們以前認識的有點不一樣,就是那種變了性格一樣的感覺,我不知道這裡面是不是有點聯絡,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對張芳慧的關心則亂,而且把這種關心的意識投射到了張芳薇的身上,聽起來很玄幻,但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以前的我總是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但是經過最近經歷過的事情,我越來越覺得“人性本惡”是很有道理的,要麼嬰兒怎麼是苦著降生人間的?我覺得這是一種暗示,人不惡,那就會被扼殺掉,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不會哭而死掉一般,民間說這是被憋死的,也許這就是“好人不長壽”的另外一種體現,至於那些不會哭而倖存下來的,那是例外。
嬰兒漸漸長大,開始隨環境的影響來發展自己的身心,樹立了各種各樣的三觀,也註定了他們會成什麼樣的人,所以我們的社會里面就有了形形色 色的人,這些人要麼正直,要麼奸邪,要麼偏執等等,這些東西的範圍太大了,我覺得能單獨寫一本書,只是在這裡,寫上也沒有用,索性不寫,我只是覺得從古村分屍裡面,我覺得是二狗的恩將仇報,貪得無厭;在惡嬰事件裡面,各種惡人,各種利益驅使的軀體,**,權利,陰謀,構成的各種黑暗,現在想想都是心有餘悸;而我們在開春的時候經歷過的探墓行動,並與之對應的,我看到了是古代帝王的對權利的偏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人的作用,這裡面的那些惡的方面,那些負能量,讓我徹底的倒向了“人性本惡”的方面。
我蹲在床沿,看著那滴血出神,沒有想這滴血,只是在想著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我想了一圈,想了我所有所經歷過的詭異事件,我想著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能好好進行下去,不說世界和平,但是人鬼兩道應該和平共處啊,這裡面的人不傷鬼,額,其實人也上不著鬼,我是個例外,鎖魂指的威力不是很大,能力範圍也有限,這就不多說了,只是鬼傷人的事情是有發生,我想著想著,一個詞語在我的腦海裡面回想:因果報應!“世界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沒有因,自然是沒有果,因果報應,種好因,得好報,種惡因 ,嘗惡果。”
我想著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如果用唯物主義的辯證法來說的話,那就是世界是聯絡的,也是運動的!
就是那樣的簡單,我和小國經歷了這些事,也都是因果之報,今世不報的也要在陰間來報,只是這些東西是一個人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聽到,更難能遇到一件,哪怕是一件這樣詭異的事情,我卻都遇到了,小國和我在一起也都趕上了,老闆還差一點從窗戶上跳下去,想想都鬱悶,而現在,我就看著眼前的這滴血愣著,不知道這裡面和張芳慧或者張芳薇有什麼關係。
“難道張芳薇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她是來求救的?難道是我想張芳慧造成的?難道是我大姨媽來了?開玩笑,哥是男的,沒方面的顧慮,我幾乎想了所有的可能,最後還是沒有果”我想著,沒辦法,打電話給小國,雖然小國的陰陽眼已經成為過去,給他打電話也是白搭,但是我還是打過去了。
一個懶洋洋又有點賤不拉幾的聲音響起,是小國那熟悉的旋律:“老宋,什麼事情?是不是考得太高了被姨姨說是作弊捱打了?哈哈哈……”
我沒有廢話,把事情簡單的給小國講了,我說的很明確,看見那個在拽我衣服的人是張芳薇,因為張芳薇比張芳慧胖了一點,我對人的胖瘦很**,並且因為這一個得罪了很多女生,所以,這沒錯的。
小國想我求證之後,說:“老宋,給張芳慧打個電話吧,是你想人家想的!”
我說:“靠!就知道你不能解答出來!”
小國這時候也不說笑了:“誰說的,我牛逼國舉世無雙,我靠,不就是穿越版的第一滴血嗎?你看看你家房子上面有沒有漏,萬一是哪隻鳥的大姨媽來了,滴在你家房頂上面呢!”
我剛想罵,但還是下意識的抬頭看看,剛看著屋頂,我就反應過來了:“我糙,你個傻比國,外面還在下雨,要是漏的話,這裡早就漏水了!”
小國在電話那邊一臉歉疚的說:“不好意思,是我沒有想周全,我靠,老宋,會不會和你做的那幾個夢有關係啊?”
小國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愣了有10秒鐘,小國在電話那邊有點急了,一個勁的喊:“老宋,老宋……”我想了這一小會,貌似有點線索,趕緊對小國說:“小國,沒事,我在想東西,這樣,你該幹啥幹啥,我先休息一下,這一會嚇死我了!”
“好的,有什麼事情再打個電話給我!”小國說完這些,我們又瞎聊了幾句,掛掉電話,開始想象自己的猜想的合理性。
我做了三個夢幾乎是相同內容的夢,這幾個月也沒有做過其它的夢,今天的夢是詭異的,那幾次的夢也都是詭異無比,夢裡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在“江蘇建築”的工地裡面,有一棟完工並且有業主住著的房子,沒有一點生氣,我上樓到二樓,門上出血,並且跟著我下樓,還是我撞門把自己刺激醒,那次的感覺和這次的夢的感覺差不多,類真實的感覺,而這次更詭異,夢裡面血跡卻在現實生活中有了體現,並且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實實在在的,我很擔憂,這是一場詭異事件的預示,是張芳薇她們家裡買了玉景華城後的悲劇上演,那裡不詳!
我身上起著起皮疙瘩,從涼蓆下面抽出自己的玄武匕首,很精緻的玄武造型的樣子其實就是一個黿,也就是烏龜,是四神獸裡面主防禦的神獸,我現在就拿著這個玄武匕首掂在手裡,手指上面的血漬遇到匕首的時候,像雪一樣,不對,是像乾冰一樣消逝,我一下子坐起,看著那滴血,慢慢把匕首的尖輕觸到血滴上面,剛一接觸,那血就消失了一部分,我看看少一部分的血滴,然後把匕首橫著壓上去,再掀開的時候,上面什麼都沒有,就向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用匕首紮了自己一下,雖然很輕,但是也很疼,我想著這個匕首是不是有什麼吸血的功能,就像我以前看的一些電視劇,一些神兵要透過吸血才能達到其最大的威力,我手裡的這東西可是沒有見過血的,和惡嬰的那一戰只是劃傷惡嬰,流出來的是黑氣,也不像這裡的血滴,我又想想,最近想的東西比較多,沒有辦法,我從幾張卷子的頂端卸下一個書釘,然後閉著眼使勁扎向自己的手,猛的一疼,然後就看見被扎的小孔流出了鮮血,我自己按暗說自己傻逼,扎哪裡都一樣,為什麼自己扎自己的手呢?十指連心啊!我靠,好疼!
弄出來一滴血,然後把受傷的手指放進嘴裡吸允,血腥味令我難受,看著試卷上面的這滴血,我一樣用匕首輕輕的探下去,媽的,什麼反應都沒有!
我這時候也知道了,要是有反應,這匕首那天要是誤傷了自己活著別的人,那豈不是玩完了,我要是變成一團空氣,多對不起爹媽的養育之恩,幸虧這是沒有反應。
我有點心疼自己浪費了一滴血,後悔自己當時沒有找小國做實驗,在想想那個詭異的血滴,那就肯定不是人的!那如果不是人的,那又是誰的?張芳薇的?可是張芳薇還活著,難道是一種預示?就像《死神來了》中的那一種?可是不像,我這是血滴穿越版的,並且我不希望是電影中的那樣,因為預知未來的幾個人,都死的老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