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又感謝了張芳慧的盛情款待,希望她以後還有機會能讓我這樣感謝,結果我首先就被鄙視了一下,接著我們在路上聊著天,我要送她回宿舍,張芳慧沒有拒絕,只是淺淺的點點頭,我說:“我們馬上都要高三了,高三啊,想想都壓力山大!”
張芳慧笑笑:“你有什麼壓力,高考對你來說也不就是一個過程嗎?一個無所謂的過程,是不是?”
我笑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和姐姐在高三的時候就不在學校裡面住了,我爸媽要在這城裡買套房子,讓我們在裡面好好學習!”張芳慧說完,看著我,我說:“恭喜!”
張芳慧笑笑,欲言又止。
我們之後的高二生活呢就是有空約出來玩玩,偶爾還喊上小國,小國一出來肯定喊上小喬,小喬則是打電話說自己有事情,讓自己的媽媽放心,我每看他們在一起撒謊的時候,我都在一邊搖頭,說他們太無恥,結果我被幾個人按在草地上喊:“好漢饒命!”老宋我堅持了好久,半分鐘後我喊了,在他們的鄙視中,喊了幾聲,然後我站起來,把小國放倒,小喬張牙舞爪的找我拼命,我順手把小喬推倒了在小國的身上,把小國壓了一下,可是小國很開心,還朝我投來感激的眼神,張芳慧看見了,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和小國當時就鬱悶了,小喬卻趴在小國的身上不好意思了,要站起來,小國卻拽住小喬,於是兩個人開始在草地上打鬧,我和張芳慧也沒有事情做,總不能像他們倆那樣在青天白日的環境下做那麼低俗的事情,於是我們坐在一邊的石凳之上聊天。
“還有兩個多月就放假了,放假之後去做什麼?”我問張芳慧。
張芳慧想了一想,說:“應該是和我姐姐去超市做收銀員吧,去年的暑假我們都去了。”
我一聽,這個收銀員可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又是在暑假,忙得很,說:“那你們住哪裡?”
“我舅家就在沛縣裡面,只是離我們學校比較遠,反正我爸媽正在籌備買房子的事情,我暑假的時候就和姐姐去我舅那裡,然後開學也許就買好了房子,我們就搬裡面了!”張芳慧說著,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唉,我暑假就是好好學習,我指定是在家裡面看書的1”我不想問她的那些事情,不是不想問,而是我還不該問,這樣如果問她們家裡面的詳細事情的話,估計有點唐突,我也不是唐突的人,索性轉移話題。
“就你?你學習?你又騙我!”張芳慧笑了,剛才有點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然後我看見小國和小喬並排躺在草坪上,不知道再聊些什麼,我們四個就在這裡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而這樣的下午也只有在週末的時候有,大多數的時間,也就是我和張芳慧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在網咖,老宋是還是比較玩遊戲的,但是遠遠沒有到入迷的地步,玩一會過過癮就罷了,而張芳慧倒是喜歡去網咖裡面陪我上網,然後玩一些給明星化妝、搭配衣服的網頁遊戲,我就在一邊笑話這些女生的無聊,結果我很鬱悶被掐了,我不知道這二指神功是不是女孩子的專利武器,反正威力是不小。
日子一天天的過,我門的生活波瀾不驚,卻也是開開心心的,每天的上下學,然後撒個謊出來聊聊天,氣氛很曖昧,我們在一起吃路邊攤,一起逛街,然後張芳慧對自己的姐姐撒謊說自己在外面買東西,好假模假樣的邀請自己的姐姐過來,我就在一邊笑,萬一她姐姐過來該怎麼辦?“不了,你早點回來,我們快放假了,也快期末考試了,別在外面瘋那麼長時間!”張芳薇總是那樣說。
我看著張芳慧關掉手機,然後我就取笑她,突然想起了她原本也是大大咧咧的姐姐,問:“你姐姐怎麼回事,自從張莊那回事之後,你姐姐好像變成了淑女,整天的學習,也不和你們周圍的同學聊天了,怎麼回事啊?”
張芳慧嘆口氣:“不知道啊,我以前就問過小國,小國說自己查閱了《周易》,並且夜觀星象,說我姐是上進心迸發,我也沒有在意,今天被你一提,還真是,都不出門了快,整天在我們的宿舍學習!”
我點點頭,覺得事若反常即為妖,這件事我暗暗的記在了心裡,沒有深究下去,倒是小國這孩子,還研究周易,還夜觀星象,我靠,是不是說自己還拳打七星,腳踏北斗?
六月的高考沒有我們的事情,倒是明年的高考考場裡面坐著的就是我們了,我們不是高考生,所以在那群苦逼的人坐在考場裡面,我們卻放假了,張芳慧和她姐姐去了張莊,小喬和小國一起出去玩了,我自己在那幾天裡面成了孤家寡人,雖然逍遙自在,卻也有點空虛寂寞冷,雖然現在的天氣已經很熱了,六月份的中午真是太他媽熱了,不能出門,我還聽說有考生在考場上面中暑了,唉,可憐的娃,不知道我們明年考試是什麼樣子的天氣,最好是下點小雨,不冷不熱的,也許老師講的那些我沒有學過的知識點就從腦海深處冒出來了,那樣開開心心的考個高分也是對自己一個交待,對未來一個交待,可是,我知道,這些就是我在白天午睡的時候夢到的。
高考借用我們的教師,我們放假,過了兩個星期不到,中考有開始了,我們的教師又成了考場,索性張芳慧不回老家了,我們可以在一起聊聊天,學習一下我沒有學習過的知識,嗯,還是算了,那和重新上高中沒有什麼區別。
兩場考試結束之後,我們的課猛然間就緊張了許多,我也開始被動的做試卷,參加各種考試,我暈,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小國這孩子本來就是班級前五名的成績,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座位靠前的緣故,反正這傢伙的各科的成績都很均勻,同樣都不錯,老宋我是典型的偏文的,對於語文和英語那樣的還行,但是像徐曉婷那樣的數學課,還是算了吧,最簡單的還能湊合一點,有點難度的我都打求助熱線,真是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人才為什麼不能專門的學習文學,這樣,中國的第一個諾貝爾就是我的文學獎,說實話,關於諾貝爾獎,在我們中國,也只有文化方面的能有在國際上面一搏的實力,而科技方面,落後的太多了,工業化的齊步過晚,導致我們國家的工業體系還是不完善,一些功能型的行業從業企業太少,大多數企業都向錢看,導致我們國家的工業有點畸形,畸形和偷工減料造成一些產品的不完美,能趕上堪稱藝術品的外國工業產品嗎?
所以要是中國最近能得諾貝爾,我看好文學獎,如果學校能在教育上面做一些有益的嘗試,就比方說我是對文化歷史感興趣,就專修這一個,而不是對一些代數幾何浪費寶貴的腦細胞!
牢騷是牢騷,學習還是要繼續的。
期末考試的時候,老宋我習慣性的作弊了,其實不怪我,但是這次有點過頭了,不知道哪個孫子發過來的答案几乎全對,尤其是英語,我之前做過的題目,其中有幾個不一樣的,我都把它們改了一下,不能和同學們的答案一樣啊!因為這份答案肯定不僅我一個人有。
數學據說很簡單,旁邊的考生是我們班的小妞,人家做完就把答案傳過來了,一頓抄,這期末考試結算結束了。
很輕鬆的回家等成績,我心裡有點想念張芳慧,但是小國卻老是喊我去他那裡喝酒,我在路過一片工地的時候看見那個江蘇建築承建的居民樓已經蓋了四層,我看見這裡的情況,又想起兩次入夢的情景,但是我從那課堂上面夢了一次之後,就一直沒有夢到過,也沒有放在心裡,這也放假了,路過這裡居然看到這兩個月能蓋那麼快,還真是人多力量大,機器功能強啊!
找到小國,小國已經準備好了吃的,讓我吃驚的是小喬竟然也在,打個招呼,坐下開喝。小國的老爸很神祕,又不知道去哪裡了,小國的媽媽準備好吃的東西就出去了,說是找小國的姨姨聊天去,不知道是不是小國的親姨,反正都是在一個小區裡面,走親戚很方便。
酒足飯飽,小國微醉,覺得屋子裡面實在熱,把上衣一脫,就攬著小喬在沙發上面陪我聊天,我看這兩個人含情脈脈的樣子,也不想打擾他們,說:“小國,小喬,你們忙,我先出去了!”
小國和小喬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我笑的很有深意,小喬一下就侷促了,有點不知所措,我也很佩服小國能把那麼老實的外班小妞給搞定,真是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