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叔叔和小國都在吃著壓縮餅乾,我現在也吃不下去,蹲在地上看地上的石頭,看著看著就發現這裡面的石頭不是一般的石頭,這種石頭上面有很多的小孔,我用身邊的工兵鏟向下鏟了幾下,發現這裡的石頭很軟,就向是燒焦的石灰那樣,我在此時很開心,用鐵鏟在地上使勁拍了幾下,回傳來的聲音很悶,我們三個幾乎同時停下了動作,叔叔和小國也不吃喝了,小國用撬棍搗了幾下腳下的地面,叔叔則是自己的偵聽,然後說:“下面是空的!”
我和小國都有這種想法,可是下面就算是空的,我們也不能下去,再說這裡的地面雖然有點軟,但是挖下去絕對是一個浩大的工程,果斷的放棄,但是我們這時候又有一個新的疑問,下面到底是什麼?
叔叔這時候看看那個張良,張良還是同樣的姿勢,沒有一點威脅,我們三個這時候也不擔心張良,可是張良這時候也不讓我們省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們剛搗完地面,我就看到地面上貼的五張天狗煞符,張良最前面的天狗煞符瞬間開始燃燒,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些東西在物理上面完全不可能啊,我們的老師在講課的時候說過,要讓一個物體燃燒,要具備兩個條件,一是那物質是可燃的,而是要達到其燃點,那符紙是可燃的,但是肯定沒有達到燃點啊,我當時在想著,到底是什麼原因,把這個概念對小國說了,小國這廝卻說:“這裡的東西已經超出現實生活中的範圍了,這些東西都是不可思議和難以解釋的,我們到現在經理的東西,有多少能用科學解釋清楚?”
小國說著,第二章的符紙也開始燃燒,叔叔上前去檢視,我們兩個也跟著過去,順手就把自己的武器拿了上去,看看整個大墓室裡面依舊明亮,四壁上面的火把仍舊熊熊的燃燒著,給這裡提供熱量和光亮,我們就在這裡面警戒著張良,至於空氣裡面的二氧化碳之類的,由於我們的呼吸很順暢,沒有覺察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所以暫時不管它。
張良在燒到第三張符紙的時候開始動了,這時候還是先動的頭,那頭上的綠色**已經掉的差不多了,我們在這個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張良的面貌,張良留著短短的鬍鬚,鼻樑很挺,歷經兩千年沒有塌下去的痕跡,眼窩倒是很深,沒有睜開眼,我們也看不到張良的眼睛,張良的身上還是沒有衣服,不知道衣服是不是被曹操被扒走了,我想應該不會吧。
張良一動,我們三個就緊張了,張良是我們比較崇拜的一個,是大漢江山的主要開創者,我對張良的尊重就高於對劉邦和蕭何之類的那些人,張良在後世的文藝影視作品裡面也是扮演智珠在握的人,總能料敵於先、運籌帷幄之中而決勝於千里之外,這樣的人也肯定是後輩諸葛亮的目標,當然也是我的目標,雖然我不能和諸葛先生相比。
張良在燒到第四張符紙的時候全身都在動,就是被電擊一般,全身都在棺木裡面抽搐,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反正現在已經脫離了科學的範疇,既然不是科學的範圍之內,我就不費力想,該怎麼辦怎麼辦,我開哦,人生短暫,不服就幹!
張良在第五張符紙燃燒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不是白眼珠,也不是像我們這些正常的人的眼珠那樣,他的眼珠全是綠色的,和我們這一路所遇到所有怪物的主顏色都是一樣的,我有點鬱悶:這有完沒完?“快走!”叔叔喊道。
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剛才分神了,剛才的第五張符紙在剛燃盡,張良就跳到了我面前,我當時還準備感嘆,猛聽叔叔這樣一說,我立馬就向後倒去,還好後面有一下子裝備給我墊著,沒有感到疼痛,然後我就看見張良睜著綠色的眼睛,張開大嘴,裡面全是尖尖的獠牙,向我咬來!
我大喊“媽呀!”一聲,然後向左邊打了一個滾,之後很麻利的站起來,向叔叔和小國的身邊跑。
小國這時候準備好了撬棍,並且把撬棍雙手把持,準備掩護我,叔叔這時候也把甩棍甩出來,掂在手裡,我則是奮力的向前跑,因為我感覺到後面有張良在追我,而且這傢伙太凶了,跟狗一樣,雖然很不敬,但這個想法確實在腦海裡面盤旋,我突然想起來誰說的,張良是天狗星轉世的,埋的地方又正和天狗之位,歷經兩千餘年不腐不變,是不是就因為這個?
我想著問題,但是腳下的速度不減,我快速來到了小國的身邊,然後看自己手上什麼都沒有,張良這時候就跟著我過來,小國看準機會,一棍子搗過去,鋼鐵的撬棍像流氓一樣插進了張良有些發綠的身體,張良這時候嘴巴張開,露出上下兩排的獠牙,繼續向前走,似乎沒有痛苦,小國這時候看著撬棍進入張良的身體,手中撬棍的長度越來越短,眼看張良長長的手指甲快要碰到小國,小國的老爸這時候一甩棍就打在了張良的臉上,那一棍是真狠啊,我在一邊看著都覺得疼。
張良臉上捱了一下,被打下一個窩,裡面也流出了綠色的**,我看到張良也沒有什麼反應,繼續伸出手要抓小國,小國這時候想拔出來那個撬棍,試了兩下,發現似乎被吸住了一般,拔不出來,索性放棄,叔叔在這個過程中又打了張良兩棍,張良仍舊沒有感覺一樣向叔叔撲過去,速度很快,我這時候繞過去,撿起我倒下鬆手的工兵鏟,然後跑過去,在我揮著要劈向張良的時候,張良一下子像是活人一樣,轉身,抬手就抓住了我的工兵鏟的鏟把,我沒有劈下去,緊接著我就感覺一股大力,我的手就脫掉了鏟把,我自己也被甩在了一邊的石壁上面,這一下摔的我不輕,加上之前大戰雞冠蛇的傷,新傷加舊傷,同時被引發出來,我的天啊!這個張良是不是和我有仇?怎麼受傷的人總是我。
我落在地上後,張良一鏟就要落在衝上來的小國身上,關鍵時刻,叔叔用自己的後背擋向小國,張良的一鏟直接劈在了叔叔身後的揹包上面,在我心中,這揹包的質量絕對很牛逼,是叔叔找的專業裝備,可是這一下也被劈成了兩半,這時候,裡面的東西開始散落在一邊,有幾瓶可燃的**,還有潛水的服裝,有防毒的面具,這個我的揹包裡面也有,其它的就是繩索還有吃喝的東西,叔叔這時候似乎也受傷了,把揹包帶一鬆,兩半的揹包就落在了地上,看看我站著的位置說:“小宋,把他引過去後,用火燒!”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叔叔在棺材動的時候就在我現在站的位置上用燃料澆成了一個圓,我看看左上方的火把,然後從揹包裡面拿出一塊壓縮餅乾,看看張良又揮鏟劈向正在躲向棺材後面的叔叔和小國,兩個人躲得很狼狽。“嘭”的一聲,偌大的棺材竟然被張良一下劈開,棺木板四散開來,裡面綠色的**也流了下來,只是落在地上後就變成了油膏型的東西,跟蠟燭油一樣在棺木上面形成了淡綠色的琥珀顏色,沒有擴散。
張良這時候見前面的叔叔和小國沒有擋的東西,再次揮舞工兵鏟,我這時候不知哪裡來的準度,手裡的壓縮餅乾跟子彈一樣,準確的擊中了張良的腦袋,張良現在是個光頭,後面也沒有頭髮,這一下打在張良的腦袋上面,張良的注意力瞬間就落在了我這邊,隨之,張良就跑過來,張良的腿很細,但是速度不慢,我趕緊用自己疲憊而又疼痛的胳膊去那燈臺上的火把,伸手抓住後,向上一拔,我靠,沒有拔動,我去,這不是玩人嗎?眼看張良這傢伙揮舞著鐵鏟過來,我心一橫,一咬牙,然後蹬住石壁,向上跳起,然後雙手使勁,最終這一擊獲得了成功,我把晃動火苗的火把看準那個圓圈就扔過去,張良正在圓心,我在圓邊上向一邊飛去,正在空中飛著,而火把也在空中飛著,向圓圈落去,這個鏡頭像是定格一般,定格在我們三個人的心裡,小國在若干年後提起這一段,都在說這一段的經典,因為張良的工兵鏟也在空中追著我,這個特寫要是被相機記錄下來,肯定是前無古人的,至於後面有沒有來者,那就不知道了!
火把落在了圓圈裡面,我跳出了圓圈後,重重落在了地上,之後火起,張良那一鏟差點就劈到我的腳,幸虧我跳得遠,但是我又摔了一下,短時間已經起不來了,張良身邊被火苗包圍,瞬間的,張良的身上也被點著,我看到張良的獠牙再現,鼻孔裡面都是酸臭的味道,我看著還在燃燒的烈焰,有點熱,接著我被叔叔和小國架起,把我架到了一邊,看著火中掙扎的張良,心中有點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