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嬰並沒有因為我的“鎖魂指”而像大狗一樣灰飛煙滅,惡嬰的嘴裡不停的發出“嘰嘰”的聲音,恐怖可礪!
我很驚詫,小國知道老宋“鎖魂指”的厲害,這次的實效,也讓他微微的驚訝,來不及問什麼,老闆和帥來到我們三個的右面,白 虎匕首和朱雀匕首同時刺進了惡嬰的後背,腥臭的**濺了他倆一身,這是也不知道是匕首起來作用,還是老宋的手指起來作用,惡嬰在我和小國間揮動的手就停了下來,緩緩的垂下。
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我知道我身上中了屍毒,我也害怕自己會因此就掛了,可是我更瞭解,如果不把惡嬰解決掉,我們都會命喪於此,滅掉惡嬰,至少還有老闆他們送我們去救治,至少,那是個活下去的希望。
“啊!”我不明白小喬沒什麼在這時候叫喊,我的右手被惡嬰用手臂打了下去,在下去的時候順手把我的玄武匕首從他的腹部拔了出來。隨即插在了他的脖子上,傷口開始噴出黑色的氣體,並且被匕首刺中的地方都發著幽幽的藍光。
小國向後看了看,連匕首都沒有拔,直接跑向小喬,老闆和帥因為站立方向的不同,看了小喬一眼,就愣在那裡,隨即拔出了各自的匕首,跑向小喬。
我不明白為什麼出現這種情況,對付惡嬰,滅掉惡嬰,只差一步,功虧一簣!
我滿是憤怒的看向後面,左手就拔出了惡嬰脖子上的匕首,也隨他們想小喬跑去。
惡嬰在我們離開他後,身上傷口處冒出的藍光越來越亮,然後惡嬰倒在地上,像那兩個保安一樣躺在地上抽搐。
少了個威脅的我們並沒有感到輕鬆,因為我看到小喬渾身發抖,腳下空無一物,小喬想汗,卻只有“咿呀咿呀”的聲音。
看不到小喬臉上的表情,但我知道小喬此刻的感覺,那種窒息感,讓我覺得一陣口乾。我還在鬱悶,不就是一個惡嬰嗎?怎麼又來了一個?難道惡嬰他們的雙胞胎?沒道理啊,資料上從沒這樣提過。
小國這時候衝小喬喊:“你放開她!”
我來到小國的右邊,頭暈的現象被現在的情景所震撼,有點緩解。輕聲問小國,怎麼了。我同時回頭看看惡嬰,還在 那裡抽搐,身上的藍光開始暗淡,不知道這對我們是吉是凶。
小國愣了一下,衝小喬喊:“你顯身吧,我能看到你!”
那邊突然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周圍的溫度就像驟降了幾度,讓我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小喬的身後慢慢顯現了一個女人,很漂亮的那種,穿著也很正常,如果換個場景的話,我會以為這是鄰家的大姐。
小喬終於被她放開了,冷冷地看著我們,我們開始迷惑:這是誰?
老闆和帥顯然也很驚訝,小喬躺在地上不停的大聲咳嗽著,聽著聲音就知道很痛苦,小國極力的忍著憤怒,身體也陣陣的發抖,老宋我知道,這是因為強忍憤怒造成的,並不是嚇得。
那女人的出現,確切的說是女鬼,那女鬼的出現讓我們都愣在了原地,那女鬼像個正常人一樣,在那裡站著,我們四個站在一排,看她有什麼動作,極度緊張!
那女人冷不丁的笑了,小國吼了一句“你笑什麼?你是誰?”
“我是誰,你說我是誰,我反正不能看著你們把我兒子的怨體被你們再弄散一次吧?”女鬼的聲音其實還挺好聽的,就是語氣中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算明白了一點,女鬼是惡嬰的媽,也就是趙蓉,她看到她兒子要被我們弄散怨魂之體,就來了一處“圍魏救趙”,這樣給自己兒子解了圍。可什麼是“怨體”?她剛才為什麼不在我們全身心對付惡嬰的時候直接出手對付我們?
我對女鬼喊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出手?什麼又是‘怨體’?”
女鬼笑了笑:“怨體就是怨氣凝結的靈體,因為他還沒出生就死了,然後被狗……這些你們應該知道,我不想你們被我兒子害死,可我低估你們了,你們手上還有對付我們的匕首,我同樣不能讓你們把我兒子弄死,他已經是連魂魄都沒有了,純碎是怨氣凝結的,所以沒有思想,只是殺人,否則你們在攻擊的時候他能不躲嗎?我還提醒過這個小姑娘,‘惡嬰出,劫難度’,看來是白搭了。”
我終於明白我的鎖魂指為什麼對惡嬰沒有作用了,原來那不是魂魄,而是一股氣,還好有神兵刺他,否則就麻煩了。
“那我們都中毒了,你能解嗎?還有,為什麼不擋著你兒子來這裡報仇?”小國問的問題都對我們來說很關鍵。
“因果迴圈,你們當時中傷我兒子,那股怨氣透過我轉嫁到你們身上,只有用你們5個的血才能讓我們在今晚之前回到鬼蜮,投胎做人。所以,只能在鬼節這晚,用我兒子怨氣最大的時候來,你們身上的毒用蛇膽可解,但要快,在明天中午之前要敷在傷口,否則你們的姓名就沒了。”女鬼的解釋讓我有點心安。
蛇膽確實能解屍毒,大家都知道殭屍是怕蛇的,因為它們都是極陰的東西,以毒攻毒的典範,且蛇膽沒毒,在去除屍毒的時候不用擔心二次中毒。
其次,趙蓉母女倆要用我們的血來渡它們。想想這也沒有什麼,一點血換條命還是值得的,可是我想起整個事件來。還是有個疑問:關於陳東華和趙蓉,他們是屬於辦公室戀情,從趙蓉懷了陳東華的孩子,可見他們是多麼的相愛,可為什麼趙蓉在手術室意外死亡後還害死了陳東華?讓他死於重卡之下,為什麼陳碩在近5個月後,也就是昨天中午,也死於意外?這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啊?醫生們的死是趙蓉母子報仇,可是愛她的陳東華為什麼死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看到小喬恢復了正常,跑到了小國的身後,畏懼的看著這一切,老闆和帥一如往常的沉默,他們心裡肯定也是有這些疑問的,我覺得屍毒對自己的影響略微下降了點,也許最初的不適過去後,就是這種感覺。
“那為什麼陳東華兄弟倆會死?而且相距時間那麼長?”我想趙蓉說道。
“呵,陳碩的死於我無關,那純粹是個意外,他電車的質量有問題,這個與我無關。”
“那這樣說,陳東華的死和你有關嘍?”我繼續探尋答案。
雪還是慢慢的飄著,地上和我們幾個身上都落了一層,由於雪的反光,光線也比剛才好了許多。我的左臂還是沒有知覺,小國的右臂也耷拉在那裡,看情況和我差不多,後面的惡嬰還是在那抖動,看來被我們傷得挺重,有煞氣的匕首還真是不錯!
女鬼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對我來說,那是徹頭徹尾的寒冷,從心裡開始發涼。
趙蓉和陳東華就職在北京一家的廣告公司,趙蓉是一名平面模特,陳東華是一名廣告策劃,老鄉的身份也讓作為“北漂”他們親近了不少,幾個月後,正式開始了了一場戀愛。開始時很甜蜜,不過模特是個很要求身材的職業,而且吃的是青春飯。這也讓趙蓉千方百計的減肥,吃減肥藥不起作用就吃降高血壓的藥,q4速溶片就是其中一種。
後來他們公司的經理看上了趙蓉,利用職務之便就靠近趙蓉,趙蓉很反感那個謝頂而且可以當她爹的經理,就總是拒絕。陳東華知道後很生氣,不過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後來經理說有個廣告需要模特,讓趙蓉陪他去見見客戶,客戶同意就讓趙蓉做廣告的主角。
模特的競爭是極其激烈的,尤其是像北京這樣的地方,趙蓉想了想,不顧陳東華的強烈反對,還是陪經歷見客戶去了,這是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後來趙蓉一夜未歸,陳東華大她電話總是無人接聽,後來直接就關機了。
第二天,在酒店醒來的趙蓉才知道這些都是經歷設計的一個局,後悔也晚了……
一夜沒睡的陳東華看到趙蓉,便明白了。
陳東華並沒有放棄趙蓉,該怎麼過還是該怎麼過,後來趙蓉懷孕了,兩人心知肚明那孩子不是陳東華的,趙蓉自己覺得也對不起陳東華,於是沒什麼好商量的,決定去做掉。
後來兩人請假來到沛縣的醫院,在手術前,陳東華把q4速溶片和冰歸救心丸騙著趙蓉吃了。
可誰也不知道的是,q4降血糖的藥可以使心臟加速跳動,和救心丸一起服用就會讓心臟急速跳動,造成心臟急停,兩種藥物都不會致命,但產生的後果是致命的,更可怕的是這種死因很難查到。
後來趙蓉剛死,就明白了做自己為什麼而死,滿懷怨念的她,決定從陳東華這個人面獸心的人開始報復,然後是醫生……
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
三月九號,我和小國敷著他老爹弄來的蛇膽,躺在醫院的病**,看看旁邊剛剛醒來的大少,吃著小喬、老闆他們送來的蘋果,聊著天,那兩個保安身也敷著蛇膽,全身纏的像兩具木乃伊,躺在與我們相對的病**發呆呢。
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和小國聊著天。
“老宋,這次的劫終於過去了,可惜昨天的血了!”
“一點血換一條命也值了!”
“我可惜的不是你的血,是小喬的,有辦法的話我寧願替她挨一刀,再往惡嬰身上撒撒。”
“靠,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
······
醫院的電視裡播放著新聞:“沛縣的國道333已經莫名失蹤了六人,具體情況警方還在調查中,下面請看記者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