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在10月24晚上,再次夢到趙蓉,說,自己心願已了,而自己兒子被幾個學生侮辱,會在陰曆一月二十三鬼節過完之前報復他們,記住:“惡嬰出,劫難度”。
之後陳碩在學校裡見過我們幾個,與夢中出現的我們一樣,於是就慢慢的關注我們,而他自己開始學習那些降妖的法術。
後來大少出現了,在網咖裡認識的,那是陳碩故意搭訕的,他知道我們和大少是同班同學。
幾天後,也就是2010年3月7日,也就是陰曆一月二十二,鬼節的前一天,我們在晚上去跟蹤小國和小喬,去的操場,小國用陰陽眼看到了去年狗叼嬰兒屍的情形。
那天上午大少和陳碩在小飯館,大少本來就疑惑。看見陳碩一直陷入回憶,手裡的煙沒見他吸,只是點燃後夾在手指間。飯館裡並沒有太多人,不是吃飯的時間。
陳碩向大少攤牌,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把記錄了事件始末的日記本和那本《陰靈錄》都交給了大少。
之後我們被大少提醒,大少說看羅盤說我們這裡有危險,那是騙我們的:那是上午聽了陳碩的話來找我們碰巧的。
可是有點是真的:誰也沒有想到那嬰兒竟是陳碩的大侄子,而且戾氣如此重,我們冒犯的幾句話就差點讓老闆從樓上跳下去。
大家終於把事情弄清楚了 ,可是,今天陰曆一月二十三日,鬼節,我們的劫!正是“惡嬰出,劫難度。”
大少見我們都有些頹然,有些悲傷地說:“今天上午知道我去那裡了嗎 ?”
我和小國、老闆、帥上了一上午的課,確切的是,老宋和小國逃了兩節課,去找小喬,然後去買艾蒿了。卻一直沒有見到大少,他的座位一直是空的。
帥說:“你上午沒見到,下午你不是一直在這裡看《陰靈錄》嗎?還拿著本《康熙字典》。”
大少有點消沉的說:“我們見不到陳碩了,他昨天上午和我攤牌後,在回家的路上,電車主樑突然折斷,自己被甩到逆行車道,被迎面來的轎車撞傷,送到醫院就沒有呼吸了,我去看了,死不瞑目的那種表情!”
這下大家都震撼了!無以復加的震驚!難道我們也是在劫難逃?為什麼陳碩也會死?難道是他為了救我們,得罪了惡嬰?趙蓉應該沒有什麼危害了,因為她的仇都報了,還透過小喬提醒我們“惡嬰出,劫難度”!
惡嬰,又是惡嬰 !
晚上7點多,天已經黑了。
我們在操場上等了一下午,於是讓小國請我們去吃飯,大少爺也餓了,沒有堅持在操場上等。小喬因為一個人害怕,於是和我們在一起行動。
小飯館外。我們六個人走在長長的大街上,路燈雖然亮著,可是依舊昏暗。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是昏黑的色調。
隨便吃點東西,繼續回班級上晚自習。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一股焦躁在我們六個間瀰漫,我們不放心小喬自己上晚自習,就拉到我們得班級,引得一些八卦的女生紛紛低笑。認識才兩天啊!
顯然,小喬紅紅的臉說明她很不好意思。小國臉皮厚,旁若無人般對小喬賤賤地笑著。
九點半。準時打了下課鈴,同學們都興高采烈的回家或者回宿舍了。
我們幾個聚在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要怎麼走。
我們都明白這幾個小時是最重要的,只要過了這個“鬼節”,公曆的“婦女節”,我們就安全了,一個惡嬰,讓我們焦頭爛額。
10點10 分。教室熄燈。
我們還是去了學校東南角的操場,那裡是狗叼惡嬰出現的地方,也是我們“禍從口出”的地方。
操場有200多平方米,對稱的南北有六個籃球架,之間全是水泥地。籃球架的南邊是一片寬3米左右的草地,草地的南邊就是鐵欄杆了。
晚上 11點,我們兵分兩路,大少和老闆和帥在籃球場繼續待著,我和小國和小喬回小國的家裡,小國家離學校很近,走了7分鐘,到了。
拿了些零食,兩個手電,其中還有一個是我和小國上次歷險時用過的。拿了幾個打火機,還有一些衣服——小喬冷啊。
三月,鬼節,陰冷。晚上11點半。
我們六個人再次聚在一起,我們離開老闆他們的半小時中,一切風平浪靜。這讓本來就對這些有點懷疑的帥、老闆和小喬紛紛表示要回家。
眼看要內訌,老宋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躊躇間,小國突然吼了一句:“注意!來了!”
小國的陰陽眼,看黑暗中看“特殊東西”如白晝一般。聽到小國的喊聲,大家再也不鬧了,小喬他們也不吵著回家了。
小國從懷裡掏出了青龍匕首,老闆從褲兜裡掏出來了白 虎匕首,帥從襪子裡抽出了朱雀匕首,我看他們都拿好了東西,那三把神器竟然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藍光,我開啟手電,之前怕費電,沒有開啟。
手電光在瞬間就把神器的光芒壓了下去。我感覺到自己袖子裡的玄武匕首在微微震顫,我心神一凜,一甩袖子,便握到的左手之中,右手的手型變換成鷹爪的形狀,伺機用鎖魂指發動致命的一擊。
我們五個人環繞著小喬,小喬在小國的身後,小國則死死的盯著操場的東邊。說道:“小心,大少!”
說時遲,那時快!大少的身體突然極限後仰,雙腳離地向後面的籃球架飛去。
大少“啊”的一聲,隨手把我們上午買的艾蒿粉末撒了出去,在昏暗的光線下,“嘭”的一聲,大少撞在了我左面的籃球架上,隨即昏倒了。
“大少”“大少”“大少”······
我們幾個喊了幾聲,大少根本沒有動靜,再看看剛才撒艾蒿粉的地方,忽然空子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讓我們幾個再次如臨大敵,小國說:“哈哈,那惡嬰被艾蒿粉打的要現形了,但是對我來說就無所謂了”
果然,惡嬰現形了,藉著小喬手裡的手電光,我看到一個小嬰兒,極度的猙獰,全身都是被撕咬的痕跡,與身材極度不相符的。是那幾根長長的獠牙,以及比手掌還長的指甲。
那惡嬰發出淒厲的“咦”一聲,就向我們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