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誇張的收益
葉晨和孫芹乾等到七八點。
鄭婉如和侯靜還沒回家。
葉晨掏出手機這才發現鄭婉如早就給他發了資訊。今天週五，侯靜堅持要去鄭航大廈頂層的“空中城堡”住，今晚不回來了！
葉晨：“這孩子！還真能壞事！”
又要獨守空房，葉晨是鐵定睡不著了。
他來到書房檢視起摩西·麥克米倫的資料。
摩西，拉美移民後代，從小吃盡了生活的苦。二十歲後憑藉著傲人的成績進入華爾街有名的私募基金公司工作。僅僅五年後就成為公司合夥人，擁有了公司股份。經歷了幾次不為人知的內部博弈，摩西趕走了所有股東成為公司的老闆。此後便開始了開掛一般的投資之路。
四年三倍、年度收益176%，一個個連外行聽了都會瞠目結舌的成績就是他在這段時間製造的。
直到……
摩西·麥克米倫因為投資業績太過亮眼被懷疑內幕交易。調查斷斷續續持續了三四年。這幾年摩西的投資業績從百分之幾十甚至上百，一下子跌落至行業的平均水平。
最終，摩西順利過關，沒有受到任何指控。
在那之後，摩西的投資業績再次領跑整個華爾街……
去年他的基金在整個行業不景氣，超過半數基金經理都虧損的情況下依然創造了高達30%的投資收益，超過第二名近一倍！
有傳言說米國的調查人員再次盯上了摩西，準備發起新一輪的訴訟。
而就在調查剛剛開始的時候一名重要證人失蹤。
FBI已經接手了調查。
局外人可能以為摩西遇到了大麻煩，但是考慮到FBI局長吉姆也是X先生的人，這一切看起來倒像是一種特別的“保護措施”。
葉晨聯絡上貝絲：“在哪兒？”
“華海。”
“你在華海做什麼？！”
“周小姐邀請我擔任她公司的國際事務顧問。我們正在談判。”
“別談了，她現在沒錢。立刻來燕京，我有事問你。”
次日一早貝絲抵達了燕京。
一見面貝絲就饒有興致的打聽起來：“聽說我老師在你的地盤吃癟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保密！”
貝絲不樂意了：“別裝的好像你在乎國土安全域性的保密規定一樣。”
葉晨言簡意賅的補充道：“華國的機密。”
“這樣啊……那算了吧。”貝絲放棄了打聽的想法。“急急忙忙找我來什麼事？”
“你父親跟摩西·麥克米倫有什麼交集嗎？”
“FBI正在調查摩西·麥克米倫涉嫌綁架案，這算嗎？”
“在這之前呢？”
貝絲搖了搖頭。
葉晨：“仔細想一想。慈善晚宴上的一次會面、不相關的一個小案件作證……他們肯定有什麼交集！”
“你到底想打聽什麼？你都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考慮。”
“我懷疑你父親跟摩西·麥克米倫為同一個人效力。”
貝絲瞪大眼睛：“你確定？！”
得知摩西·麥克米倫有可能是X先生的人，貝絲的反應跟知道自己父親是叛徒一樣大！
“摩西可是一代米國年輕人的榜樣，米國夢的代名詞！我畢業後第一筆工資就買了頑石基金的LOF份額。要不是受我父親的影響，我大概會去讀金融努力成為第二個摩西。你有證據嗎？”
“暫時還沒有。”葉晨：“不過你父親上任後不到三個月就接手了對摩西的調查。這看起來很像是某種‘保護’。”
貝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樹大招風，摩西的投資業績實在是太搶眼了，導致他一直處在調查機關的密切監視之中。吉姆確實有可能為了保護摩西而把案件從第三方的檢察機關轉移至FBI。
貝絲：“如果你的猜想是正確的，那我父親跟摩西一定沒有任何交集！不過我有個辦法可以知道這是不是保護性調查。”
“什麼辦法？”
“看頑石基金年底的收益率。”貝絲：“摩西每次被調查後基金的收益率都會大跌。如果今年頑石基金的收益率持平甚至上漲，那麼確實值得深入的調查一下此事。”
說著，貝絲掏出手機看了看：“頑石基金12月27日會召開投資人大會公佈今年的成績單。也就兩個多月時間了！”
葉晨：“我要是摩西就不會做的這麼招搖。今年公佈一個低一點的收益率可以更好的避人耳目。”
“不會！”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經歷了三次調查和收益率下跌之後，投資人對頑石基金的信心大減。頑石基金已經從華爾街規模前三的私募基金跌到第八名。今年如果收益率再不及預期恐怕就要跌出前十了。摩西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葉晨樂了：“年化30%的收益率還不夠高？”
“不夠！”貝絲解釋道：“投資頑石基金的人知道摩西肯定用了不正當的方法操縱市場。他們冒著血本無歸的風險投資就是搏一個高收益。低於50%的收益率都無法讓他們滿意！”
“那你呢？你也是其中一員嗎？”
貝絲有些不好意思：“我剛畢業的時候懵懂無知，根本沒想過這些。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曾經利用我父親的人脈弄到了一個晚宴的入場券。就是為了能見摩西一面。”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還是個追星族。最後見到他本人了嗎？”
貝絲搖搖頭：“沒有！他身邊圍滿了人，每個人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別喪氣。要是咱們的猜測是對的，那你總有一天會在審訊室裡跟他一對一會面。”
貝絲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這個場景，世界觀有崩壞的跡象。
貝絲岔開話題：“我認識幾個退休的證人保護計劃探員。如果我父親利用他們控制了證人我也許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嗯，試試吧。”
貝絲走後，葉晨搜尋了頑石基金的LOF介紹。下一次業績公佈的時間就可以驗證葉晨的猜測了！
“摩西·麥克米倫。”葉晨：“要是你今年的收益率超過了50%咱們就得好好玩一玩了！”
葉晨暫時放下了這茬投入到阿爾泰亞太的搬遷中來。
搬遷工作涉及二十幾個分公司、三百多個部門的一萬多人。
葉晨和侯欣月加入後林玉鬆了一口氣。
七十八層的鄭航大廈一邊裝修一邊入駐，熱鬧的跟一個小城市似的。
經過二十多天沒日沒夜的奮戰，阿爾泰亞太終於從市郊的帳篷區全部搬進了新辦公樓。
剪彩儀式結束後，阿爾泰亞太的第一次董事會正式召開。
林玉作為CEO的講話讓所有人的好心情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