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斷臂求生
就如戴麗預測的那樣，來自世界各地的船東匯聚在一起除了爭吵還是爭吵，根本沒有達成共識的可能性。
結束了無用的爭吵，來到小會議室，戴麗提出的條件則顯得誘人得多。
“mcg集團願意跟鄭氏集團簽訂為期十五年的合作協議，幫助你們完美的規避這一輪行業洗牌！”
鄭婉如並沒有如葉晨所料的那樣欣喜若狂。
她出奇的冷靜。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給出的合約報價只能將將滿足我們的運營成本。”
“出於友誼，我們可以提供2%的合理收益。”
鄭婉如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沒有爆發。
她緊緊盯著戴麗的眼睛，用不甚流利的土語說道：“我為了建成這支工程船隊總共投入超過一百億！現在你讓我為你免費打工十五年然後將船隊報廢？！”
“鄭總，不要再故作姿態了！你我心知肚明，這是你們目前唯一的求生機會。外面有十幾個船東等著要這份合約。我第一個跟你談是出於之前合作建立的友誼。”
“我怎麼覺得你第一個跟我們談是因為我的船最新、技術最先進？”
“這也是一方面的考慮。”戴麗：“畢竟這是一份十五年的合約，我不希望合同執行到一半船的技術指標就嚴重落後、失去競爭力。鄭總，你現在有三分鐘時間思考是否接受這份協議。如果你拒絕的話，行業洗牌開始的時候你就只能祈禱了。”
鄭婉如思考的時候，葉晨衝戴麗擠了擠眼睛。
兩人來到會議室外。
葉晨：“你這樣趁火打劫是不是不太厚道？”
“我幫鄭總度過危機，鄭總幫我們降低長期運營成本。這是雙贏！”
“戴麗，我不想威脅你。但我剛剛透過一個朋友查詢了一下mcg集團的資金情況。好像你們的資金面也很難撐過一次劇烈的行業波動。讓我猜猜，大概只要一筆貸款被扣押你們就要申請破產了。我恰好認識批這筆貸款的人。”
“你在威脅我！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
葉晨齜了齜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們確實是朋友，但鄭總是我未婚妻啊！這事你還不知道吧？”
戴麗胸口劇烈起伏，努力壓制怒火。
“你想怎麼樣？這是我現在能拿出來的對你們最有利的合同。我最多可以提高一兩個百分點的報價，但合同框架不會動。我還指望簽下這份合同競選mcg總裁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葉晨：“咱們做筆交易吧。我幫你當上總裁，你拿出一份雙方都能接受的協議。如何？”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的承諾？！”
葉晨：“非要把底牌全拿出來才行麼？直截了當告訴你吧，我有mcg集團現任總裁違法的證據。只要你跟鄭總簽訂協議，我就會把這些證據交給你。”
“哪方面的違法證據？”
“很不堪，公開之後會讓他身敗名裂的那種！”
戴麗：“成交！”
戴麗回到會議室。
兩位女強人在會議室裡展開了拉鋸戰。
從夜裡十一點一直談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兩人敲定了合同的所有細節。
十五年的長期協議被一份可以無限延長的中期協議-->> 所取代。
戴麗走出會議室前向葉晨伸出手。
葉晨將一個厚厚的檔案袋交到了她手中。
鄭婉如：“我就知道你跟戴麗肯定有私下的交易！否則她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地位不會做任何妥協！”
“看來你又要付我一筆顧問費才行。”
“打到誰的賬戶上？”
“吉星傳媒。”
鄭婉如：“謝謝你！”
“客氣什麼。”葉晨：“mcg集團吃下了工程船隊多少的訂單？”
“大概百分之三十。雖然不足以完全幫我度過行業洗牌，但我們起碼不用死在第一波了。”
“這就夠了！”葉晨：“對了，昨晚跟你吵得最凶的林總也想見你。要不要我安排你們見面。”
“要！”
相比互取所需的鄭婉如和戴麗，鄭婉如和林玉就是實實在在的競爭對手。
兩人一見面現場就充斥著火藥味。
林玉：“不要以為有了mcg的合同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槍打出頭鳥，所有同行都知道你們的船隊最新、投資最多。只要你們倒下了大家都有湯喝。”
“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是要給你提供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林玉：“我要這五艘船，我只會支付造價七成的價格。”
鄭婉如淡淡的瞥了一眼林玉列出的清單。
“不好意思，這支船隊是我的心血，概不出售。”
林玉：“你一定要等到公司走到破產的邊緣再清倉大甩賣嗎？”
林玉看向葉晨，希望他說幾句公道話。
葉晨拍了拍鄭婉如的香肩：“來來來，我們出去聊幾句。”
兩人來到屋外。
葉晨：“你應該接受林玉的出價！鄭氏集團不能揹負著鉅額的貸款過冬。賣掉這五艘船你的船隊依然很有競爭力。與此同時，你的負債壓力會大大降低。活著過冬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
鄭婉如陷入了沉思。
葉晨：“別糾結了。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就當是跟我結婚被我分去了一半財產。這樣一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
鄭婉如和林玉進行了幾個小時的討價還價，一直談到下午，鄭婉如終於鬆口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簽完字，鄭婉如整個人彷彿都蒼老了幾歲。
林玉離開前調侃道：“鄭總還是太年輕了啊！危急關頭壯士斷腕是明智之舉。我會幫你照顧好這五艘船。”
葉晨坐到鄭婉如對面：“別垂頭喪氣了。你打贏了一場生死戰應該慶祝才對。”
鄭婉如抬起頭，雙眸緊緊盯著葉晨。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的保鏢兼未婚夫。”
“保鏢？”鄭婉如笑道：“一個保鏢在危急關頭能看得比我這個mba還清楚？！”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一天一夜沒睡還撐得住嗎？要是撐得住的話我就幫你安排下一場會議了。”
“還有會議？”
鄭婉如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