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到達閬中之後，楊宇清在龍哥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中華會的祕密基地。
“楊先生，你們來得正好，我和龍哥研究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鬼使的線索。”程塵看到楊宇清三人，高興地說。
“實在抱歉，因為判斷失誤，把中華會的水晶頭骨拱手讓給了神族。”楊宇清抱歉地對程塵說，“我和宋隊長已經確定，上官雲是神族的人。”
“上官雲是神族的人？”程塵十分驚訝地說，“難怪在迷魂凼，那隻黃皮子走的時候悄悄對我說：你們之中有外人。難道它的意思是說上官雲不是人類？”
“很有可能，可惜我們當時沒聽懂它的意思。”楊宇清說。
“罷了罷了，水晶頭骨的事先放一邊。”程塵擺擺手說，“你還是先幫我們找鬼使。你們跟我來。”說完，程塵走在前面帶路，將楊宇清和龍哥、童雨、楊姍一起帶到一個小房間前。
房門是不鏽鋼的，但是上面的鎖看起來卻很古舊。程塵掏出一把近一尺長的古舊鑰匙，插入了鎖眼，然後鑰匙一轉，傳來一陣機械摩擦的聲音。
聲音停止後，程塵開啟房門，對大家說：“前任會長留下來的東西全在這裡，大家一起找找看有沒有鬼使和神差的線索。”
大家往房間內看去，最大最顯眼的是一個書櫃，櫃子上擺滿了書，但大多是古舊的書籍，線裝的較多，甚至還有用竹簡編成的冊子；還有一個架子上擺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些像瓶瓶罐罐，有些像某種裝置，但都是一些沒見過的東西；地上還有幾個漆黑的箱子，四四方方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東西。
“我和龍哥翻看了幾本書，全是古文，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程塵說，“楊先生，你看我們是先把這些書都翻閱一遍，還是從其他什麼地方著手？”
楊宇清看向架子上擺放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問：“程會長，這些東西，您知道是幹嘛用的嗎？”
程塵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前任會長也沒交代。”
“程會長，有個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冒犯的地方，您別介意。”楊宇清看著程塵說。
“楊先生，你別客套，有問題只管問。”程塵說。
“我想問的是，前任會長現在人還在嗎？”楊宇清問。
“前任會長是鴟吻傳人，將會長之位傳給我之後就去找下一任鴟吻人選了。”程塵說，“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訊息。”
“我聽龍哥說，若非中華會有大事發生，九子一般不會聚首，也就是說九子都是天各一方。”楊宇清說，“那如果真有大事發生，你怎麼召集九子前來商議？”
“龍子輩背上都有龍子圖紋，除了是一種身份標誌，還是一種古老的蠱毒印記。這種古老的蠱術可以用於懲戒和召喚。”程塵說，“會長擁有這種使用蠱術的咒語，分懲戒咒和召喚咒兩種，無論龍子輩在哪裡，只要唸咒語，他們都能感應到。”
楊宇清點點頭。
“是否需要我將鴟吻召喚過來？”程塵看著楊宇清問。
“我們還是先把這些書都翻閱一遍吧，看看有沒有線索。”楊宇清說。
“好，那就辛苦大家了。”程塵對大家說，“龍哥，你把負屓和靈蛇也叫來。”
B市省公安廳，副廳長辦公室。宋廷軍和陳紅站在方廳長的面前。
“你說什麼？上官局長是神族的人？”方廳長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宋廷軍問。
“沒錯，我可以肯定。”宋廷軍斬釘截鐵地說。
“你肯定有個屁用！”方廳長沒好氣地說，“有證據嗎？”
“暫時沒有確切的證據。”宋廷軍說。
“沒有證據，你怎麼讓別人相信一個拯救過人類的大英雄，會是神族的人？”方廳長來回走了一圈說，“就算我信你，廳長能信嗎？部長能信嗎？”
“所以，我想去找證據，希望廳長能支援我。”宋廷軍說。
“你先說說，你想怎麼找？”方廳長放緩了語氣說。
“上官局長不是曾經說想讓我去他的部門嗎？如果您准許的話，我就可以順利進入他的部門，只有這樣，才有希望找到證據。”宋廷軍說。
聽到宋廷軍的提議，方廳長卻猶豫了，想了想說：“如果上官局長真是神族的人，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宋廷軍說。
“你讓我想想。”方廳長擺了擺手說。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方廳長拿起來一看，是上官雲打過來的。
“說曹操，曹操到。”方廳長對宋廷軍和陳紅使了個眼色說，然後接聽了電話，按下擴音。
“上官，你這麼忙，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方廳長拿著手機故作輕鬆地說。
“老方，我這不還是想找你幫忙嗎？”上官雲在電話裡說。
“你那邊人才濟濟，怎麼老是要找我幫忙？我可是已經讓小宋幫你找到了一顆水晶頭骨了。”方廳長說。
“沒錯，我就是要找小宋，打他電話沒接，所以只好找他的領導。”上官雲說，“據我所知，還有一顆水晶頭骨沒有出現，你再把小宋借我用用，有他和楊宇清，一定能找到水晶頭骨。”
“這我得先問問他自己的想法。上次崑崙山的行動，他的隊員徐彪犧牲了，現在應該在忙著安撫家屬，安排追悼會和葬禮。”方廳長說，“等他忙完了，我問問他的意思，再給你答覆。”
“好的，謝謝！”上官雲說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方廳長看著宋廷軍和陳紅說：“聽到了吧，他自己來要人了。”
“這是最好的機會。”宋廷軍說，“您就讓我過去吧！”
“急什麼！”方廳長沒好氣地說，“讓他等兩天，先把徐彪的事情處理好了！”
“是！”宋廷軍和陳紅雙雙敬禮迴應。
四川閬中，中華會祕密基地。
幾人已經持續在小房間內翻閱古籍達數個小時，書櫃上古籍翻閱近半。
突然，童雨高興地說：“宇清哥，你來看，這裡提到了鬼使、神差。”
其他人都停了下來，楊宇清將自己的書本做好記號，然後走到童雨身邊，和她一起看書上的文章。
“昔者鬼使遍遊寰宇，著《詭域異聞錄》，歷數宇內奇譎之地，贈神差以資捭闔天下之用。”童雨一邊看一邊念，“這是不是說鬼使曾經寫了一本書送給神差？”
“沒錯。”楊宇清說，“再往下看看有沒有更多資訊。”
大家都把腦袋湊了過來，往童雨翻開的書上看去。
童雨看了一會，突然指著書上說：“你們看這裡：神差長於藏，鬼使長於行，差使之蹤難覓。差眼觀天下，逢亂必出；使行走陰陽，可受信符。欲尋鬼使，可於陰陽交替之時，書所求於符上，念鬼使之尊號，焚符傳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