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民間傳說，九頭鳥是十頸九頭。它原本有十個頭，但是有一個頭被狗咬掉了，只剩下九個頭，被咬掉頭的頸脖上一直滴血不止。所以九頭鳥最怕犬類，而且所過之處會留下不凝之血。也有傳說說它的第十個頭是被周公旦命令手下射掉的。古人認為九頭鳥是專吸小孩魂魄的妖鳥，只在晚上出沒，所以當九頭鳥飛過時，要滅燈放狗。”楊宇清說，“還有記載說，九頭鳥又名九鳳，被楚人稱為楚地的神鳥。古代楚地就是指湖南湖北這一帶地方。《山海經》中曾經記載：有神，九首人面鳥身，名曰九鳳。兩位自己判斷一下，你們所見的是不是傳說中的九頭鳥？”
“這麼一說，的確有點像。”萬吳見楊宇清說得有理有據，不再否認。
“我去！你是不是剛剛百度過？”彭珏覺得楊宇清對九頭鳥的資料如此熟悉，一定是剛剛查過資料。
“我半個小時前才跟宇清哥說了這邊的情況，然後就趕過來了，哪來的時間百度？”童雨看著彭珏說，“你們兩個親眼所見，怎麼不見你們百度一下？”
“我怎麼知道輸什麼關鍵詞查詢？”彭珏對童雨說，“你找來的這人是百科全書呀？”
童雨一聽，笑了，說：“沒錯，我宇清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是一部活生生的百科全書。在查案方面更是厲害，所以，你們如果想早點找到程丗，就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萬吳覺得童雨身邊的這個年輕人的確有點能耐，看著楊宇清問：“我們知道的也不多，要不也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方向。你想知道什麼？”
“程丗是湖北人嗎？”楊宇清問。
“不是，貴州的。”萬吳回答說。
“他為什麼來這裡？”楊宇清問。
“為了一個筆友，就是楊家坳小學校長的女兒楊芷蘭。”萬吳說，“根據現在掌握的訊息，他們已經戀愛了。”
“他們是怎麼聯絡上的？交往多久了？”楊宇清繼續問。
“怎麼聯絡上的我們也不知道。書信來往應該有兩三年了，不過三個月前，程丗來這裡實習時才見面。”萬吳說，“我們也猜想過，如果程丗的失蹤跟楊芷蘭有關的話，那應該是一個布了很久的局。”
楊宇清點點頭，繼續問：“程丗的家庭情況，你們清楚嗎？”
萬吳和彭珏相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如果能找到他家裡人的聯絡方式，最好問一問。”楊宇清說。
“這跟他的家庭情況有什麼關係？”彭珏有點不解地問，“我們現在找不到程丗，沒臉跟他爸媽打電話。”
“這個電話厚著臉皮也要打。”楊宇清對彭珏說，“如果你們覺得不好開口，把電話號碼給我，我來打。”
“還是我們自己打吧。”不等彭珏回話，萬吳說。
“幫我問一個問題。”楊宇清看了彭珏和萬吳一眼說，“程丗是不是姓李？”
楊宇清此話一出，不止彭珏和萬吳愣住了，一旁的童雨也是感覺莫名其妙。
“你耍我們呢？”彭珏有點生氣地看著楊宇清說，“程丗肯定姓程啊！我去問他爸媽，他是不是姓李？我找罵啊？”
“如果他們罵你，那事情就不會太複雜。”楊宇情說，“怕就怕他們不罵你，而是反問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不是還有些情況沒跟我們說？”萬吳覺得楊宇清似乎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祕密。
“番州楊家是楊氏家族中的一個傳奇，我也聽過一些有關他們的故事。”楊宇清說，“據說楊成龍興兵造反也是被逼之舉，因為朝廷不義在先，殺了他的兒子。楊成龍造反之後，朝廷派了許多官員前往鎮壓，都失敗了。楊成龍本就是軍事天才，依靠番州的奇特地形布兵列陣，易守難攻，朝廷雖然兵多將廣，但久攻不下。後來朝廷派楊成龍的故友李子龍前往鎮壓，才一舉攻陷番州。”
“你跟我們講楊家的故事有什麼用？”彭珏不解地問，“我們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讓我們問才子是不是姓李？”
“因為攻陷番州的人是李子龍。”萬吳說，“他就姓李。”
“沒錯。李子龍曾經受朝廷指派抗擊倭寇，而楊成龍也曾經幫助朝廷抗倭，這兩個人都是天才將領，為明朝抗擊倭寇立下了汗馬功勞，人稱‘抗倭雙龍’。”楊宇清說，“楊李兩家也因為抗倭成為了生死之交，來往甚密。楊成龍反叛之後，朝廷多次宣派李子龍前往鎮壓，都被李子龍拒絕了。到了後來，朝廷鎮壓楊成龍反叛接連失敗，便以九族性命威脅李子龍前往番州。迫於壓力，李子龍只好領兵前往。由於李子龍十分熟悉楊成龍的作戰方式，所以一戰取勝，攻陷番州。”
“所以，如果番州楊家有人倖存下來，一定會對李子龍恨之入骨。”童雨說。
“難怪鎖魂谷裡的石碑上刻著打了紅叉的李字。”萬吳恍然大悟地說，“想必番州楊家的後人對李姓始終抱著仇恨的態度。”
“所以你認為他們佈局引程丗過來，是因為他原本姓李？”彭珏終於有點開竅了。
“李姓也是天下大姓，普通一個李姓之人，不值得他們大費周章布個跨越好幾年的局。”楊宇清說，“我猜想的是，程丗有可能是李子龍的直系後人。”
“這樣動機就明顯了。”萬吳說。
“如果問到結果，就打小雨的電話。”楊宇清對彭珏和萬吳說，“我們還要去村裡看看。”
說完，楊宇清再次啟動摩托車，載著童雨向楊家坳方向駛去。
“走吧！”看著萬吳還在看著遠去的摩托車發呆，彭珏拉了一下他說。
“我想跟他們去村裡看看。”萬吳說，“這個人太厲害了，跟著他一定能學到很多東西。”
“厲害是厲害，但是人家郎情妾意騎著摩托車呢。”彭珏說，“我今天跑得腿都快斷了。要去你去，我不走了。”
“還是去鎮上吧，先把衣服的問題解決了。”萬吳說。
兩人繼續往鎮上走。
“萬吳，那你之前的猜測就是錯誤的，童雨不可能跟楊校長是一夥的。”彭珏說，“要不然他找個這麼厲害的人過來給自己找麻煩？”
萬吳點點頭說：“童雨沒有問題，那李隊就有問題。李隊......李隊........”
“你念叨李隊幹嘛呀？”彭珏問，“他救過我們是沒錯，可是你是男的，不能以身相許來報恩啊！”
“老大，你這思想已經被武俠小說毒害得不行了。”萬吳瞟了彭珏一眼說，“我念叨李隊，是因為他姓李。”
“對哦！番州楊家的人對姓李的人沒好感。”彭珏恍然大悟地說，“難怪被楊校長給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