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從我這兒走後,我就準備去一趟公安局,現在杭隊長一定押著黃大仙了,先去看看他那邊的收穫怎麼樣,那老傢伙身上的祕密也不少。
正準備離開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山本的手機號碼,應該是山本那個祕書打來的電話,肯定是給我彙報山本的去金虎山山洞的情況。
林鹿的說辭進一步的證明了山洞內的情況險要、恐怖、我心裡禁不住為山本他們捏了一把冷汗。
“喂,是項東先生嗎?”我聽到對方那個祕書的語氣有些急促。
“對,我是,請問山本先生在金虎山的情況怎麼樣?”
“現在已經度過了暗河,不過中間出了些意外。”對方支吾了一聲,翻譯的語氣明顯有些停頓。
我心裡咯噔一下,我對山本的信心本來就不高,再加上林鹿對山洞內情況的描述,我就覺得山本一夥人這次去山洞的旅行不會順利,這中間肯定要弄出些簍子:“出什麼意外了?山本先生他們現在怎麼樣?”
“其實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在中間度過暗河的時候,因為水流太過急促了,中間被沖走了四個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翻譯的話沒有雖然直接說明,但我已經猜出來了,地底下的水流很急,山洞又相對於狹小矮小,一般被急促的水流沖走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結束了,那沖走的四個人已然是凶多吉少。
可轉念一想,能把人沖走的水流那得是奪目急促的水流啊……
“那個四個人的水性不怎麼好,所以在憋氣下水的時候就出事了,其餘的人還好,目前剛跟山本先生取得了聯絡,也請項先生放心。”
“你們確定那個四個人是被水沖走的嗎?”我追問了一句,總覺得山本他們所說的話就用來掩蓋我的。
“額……是,山本先生就是這麼對我說的,項先生你請放心好了。”
我這麼一問那個祕書就有些慌張了,估計追問這個祕書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也不會知道什麼,我索性就不跟她廢話了:“那好吧,那就先這樣吧,記住山本先生那邊有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祕書剛應了一聲我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轟隆隆的震響,就像是山頭崩塌的聲音,震耳欲聾的,就連手機電話的頻率也都因此而斷掉了,女翻譯的聲音聽不到了,群而代之的是陣陣的訊號忙音。
手機訊號莫名其妙的斷掉了,我心裡就覺的
有些不對勁,連忙就回撥了過去,然而電話卻處於忙音的狀態,怎麼打也打不通。
遭了,該不會是金虎山出什麼意味了吧?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山體滑坡的聲音,而且聽這裡面的動靜還不小,一旦是大規模的山體倒塌,那麼所產生的後果就將不堪設想,山本的勘測隊很有可能就全軍覆沒。
萬幸我緩了幾分鐘之後再打電話,電話打通了,裡面的聲音還是剛才的那個女祕書,我忙不迭的接著問道:“剛才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你們那邊的動靜很大,連手機訊號都中斷了!是不是山體崩塌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的聲音好像是從金虎山上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很大,我……我感覺整個腳底下都在晃動……就像地震……”
電話那頭傳來女反應驚恐未定的聲音,顯然也是被剛才的動靜給嚇到了。
“好像不是山體崩塌,這裡的山頭很小,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崩塌,我倒是覺得像是從金虎山的裡面……裡面傳出來的!”
不好!我立刻就覺得情況不妙,聲音是從金虎山裡面傳出來的,既然不是山崩那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響起來,肯定是裡面發什麼意想不到的變故。
“那你馬上聯絡山本先生,我線上等你們的訊息!我待會就給你打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我心裡久久不能平靜,聽剛才的動靜也不小,默默祈禱山本他們別出什麼岔子。
等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才等到了女翻譯的電話,電話中女翻譯的音色變得急躁了起來:“項先生,山本先生裡面聯絡不上了,無線電的訊號突然就沒了,我們這邊的技術人員怎麼聯絡都跟不到了!怎麼辦怎麼辦?”
“我們這邊的技術人員還是專門從日本請過來的!訊號強度上完全沒問題!”
我心說日本請過來的技術人員就牛逼了嗎?高老早就說過了,過了暗河之後無線電的訊號就會銳減,別說日本的技術人員了,你就是把外星球的技術人員弄來也是無濟於事。
“不是技術上的問題,是山洞裡面訊號受到阻擋了,你那邊不要停,每隔幾分鐘你就嘗試著聯絡山本,一有訊息就通知我,千萬不能有什麼差錯!”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項先生……”女翻譯手忙腳亂的掛掉了電話,我估計他們那邊所有人幾乎都慌了神。
不過說來也奇怪,本來通訊順暢的無線電怎麼在
山體動靜之後就無聲無息了呢?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微妙的聯絡,這跟二十多年前松江勘測隊的那次任務存在著同樣一個情況,兩個勘測隊都是在度過暗河之後失去了訊號連線,山洞裡面在暗河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我這麼幹著急也沒用,只能注意留意女翻譯的電話,我揣上手機準備去公安局一趟,去提審提審黃大仙。
在審訊室中我見到了已經被銬住的黃大仙,黃大仙只剩下一隻手可以拷,另一邊跟楊過的模式差不多,警察用一隻手銬銬住他的一隻手,另一隻就拷在審訊室的鐵欄杆上。
黃大仙就這麼灰頭土臉的坐在那兒,臉上的表情愁成了一團,身上穿的還是醫院的病號服,狼狽的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看到我進來黃大仙就立刻激動了起來,一時間就要從座位上站起來:“項東項東你可算來了,這回你可得要幫我呀!他們非說我有什麼隱藏了,還說我是幕後黑手!搞什麼鬼啊!我是幕後黑手還自己斷了一隻手臂嗎?”
“黃二狗!你叫什麼叫!這裡是你亂叫的地方嗎!”杭隊長隨即就一拍桌子對著黃大仙怒喝道。
黃大仙馬上就老實了下來,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想要我替他開罪。
我心裡忍不住一樂,黃二狗?難怪這黃大仙這麼的猥瑣,這名字聽起來本來也就夠奇葩的了。
我清了清嗓子說:“黃大仙,也不瞞了,其實就是我跟杭隊長舉報的,我們這些人當中,其實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你了……”
黃大仙一聽我這話,又情不自禁的激動了起來,銬住他的手銬嘩啦啦直響:“項東你他媽的還有沒有良心,我怎麼可能殺了你們那麼多人?我有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嗎?我黃大仙混到現在還從來就沒有這麼冤枉過!”
“砰砰砰!”杭隊長接連不斷的敲了幾下桌子:“黃二狗你鬧夠了沒有!有沒有作案能力和作案時機你心裡清楚的很!為什麼你會那麼巧的算的到鍾素晴的惡鬼索命,為什麼你那天晚上上廁所上了半個小時,那半個小時你到底在幹什麼?還有……”
杭隊長密密麻麻的說了一大堆的值得懷疑的因素,說的黃大仙無話可說:“反正我不管你們怎麼說,我什麼都沒做!有種就拿出證據來!”
我插了一句:“韓隊長,既然黃大仙不願意說,那就乾脆給他來點手段吧?這種老狐狸不鬆鬆骨頭他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