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感覺到腦袋兩邊前所未有的壓力,那是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頭冒金花、連帶著身體內的血液都快被擠爆了。
我嘗試四肢掙脫對方的束縛,卻發現雙手雙腳根本就無法發力,身體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了,餘國泰的怨氣太重了!
“放開他!餘國泰!你放開他!我答應你!我答應跟你走!”
鍾姐淚崩了不顧一切的衝上來解救,卻被餘國泰單手一揮,直接就飛到了房間的牆角。
“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我要你們一個個都死在我的面前,今天誰也逃不了,小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一輩子都是!”
餘國泰的五官不斷的沸騰扭曲,那些被切成塊的肉彷彿瞬間就要掉落下來一般。
而我也跟此時瘋狂的餘國泰一樣,全身充滿了怨氣,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麼死在餘國泰的手上,我還沒弄清楚山洞的祕密,我還沒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我還沒找到林鹿!老子不甘心就這麼掛了!
老子要是也變成冤鬼,第一個弄死的就是餘國泰!
“叮鈴鈴!叮鈴鈴!”就這個關鍵時刻,我手機突然就響了!
我草!肯定是黃大仙給我打來的救命電話,我貼身掏出手機,來不及多想,甩手扔給了驚慌失措拼命求饒的鐘姐:“鍾姐快接電話!”
鍾姐眼尖的搶過電話,第一時間貼到了耳邊,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但我被卡住了腦袋卻什麼都聽不到,只覺得電話那頭也非常的迫切激動。
應該就是黃大仙打來的電話了,這老混蛋還算有點良心,關鍵時候總算沒掉鏈子。
電話那頭只說了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鍾姐就猛地扔掉了手機,反常轉身跑了出去。
我心裡一震有點接受不過來,鍾姐接了個電話就跑了吧?不會就把我扔在這兒了吧?
隨後的一幕證明我的絕望判斷是錯誤的,鍾姐以極快的速度又返回到我們的面前,但是這個時候她的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黑白色的照片,照片上潦草的寫著一些莫名的字元,仔細看照片上的肖像不是別人,正是眼前這個猙獰面目的餘國泰。
“餘國泰!你去死吧!”鍾姐手持照片尖叫一聲,一把火就將那張照片燒了起來。
“不不不!不要!”餘國泰就像被戳了一刀,驚恐的大喊,就好像致命的把柄卡
在鍾姐的手上一樣。
“呼!”轉眼間的功夫那張餘國泰的肖像就被燒的一乾二淨,我感覺腦袋兩邊一鬆,巨大無比的壓力陡然間就消失了,整個人從半空中就被摔了下來。
“項東!殺死他!殺死這個惡鬼!”鍾姐步步逼進對著餘國泰大聲的呵斥,目光中流露出凶殘無比的殺氣,那眼神怨恨的好像能把餘國泰吞下去一樣。
我顧不上渾身的痠疼,麻利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黑刀,不由分說的對著餘國泰就砍上去一刀。
“啊嗚……”餘國泰被砍了一刀,身上的黑色腐肉隨後連連滾落個不停,居然也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慘叫頓時幾讓我信心大增,我不知道鍾姐的剛才那個舉動是什麼意思,但鍾姐燒掉那張照片餘國泰就好像非常的痛苦,砍了他一刀反而還掉下了不少的腐肉,這絕對是一個好的徵兆!
“草泥馬的餘國泰!點香給錢送你走你不走,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等著吃刀子吧!”
我感覺自己也瘋了,手握黑刀對著餘國泰就是一陣瘋狂的砍殺,切成塊的腐肉如同流沙般的從餘國泰的身上散落,那傢伙先是震耳欲聾的慘叫,緊接著慘叫聲越來越小,知道他全身的腐肉全部都被砍落在地上,整個房間差不多成了腐肉的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砍了餘國泰多少刀,只知道我要弄死這個王八蛋,這段時間身上的怨氣全部都發洩到他的身上,一直到最後鍾姐跑上來抱住我失聲痛哭我才停下了揮砍的動作,黑刀扔到一邊,筋疲力竭的抱住了鍾姐。
冤魂之夜終於可以劃上一個句號了……
隨後我給杭隊長打了個電話,畢竟這裡死了人,總要有人來掃尾。
此時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兩點鐘,又是凌晨兩點鐘我們又一次九死一生的逃過了一劫,要不是那個電話,我的腦袋恐怕就要被爆掉了,從此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項東這個人了。
提到那個電話我就問鍾姐是不是黃大仙打來的救命電話,電話裡到底說了什麼,為什麼突然就多出來一張餘國泰的照片,餘國泰怎麼就土崩瓦解了。
鍾姐仍然還心有餘悸,她搖頭說:“那個電話不是黃大仙打來的電話,那是一個空白的電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我聽的出來他不是黃大仙,他的聲音比黃大仙的要年輕多了,而且那個人說話的時候也非常的焦急,他好像知道我們這裡發生的情況,知道我
們倆個人就要被餘國泰弄死。”
“什麼?不是黃大仙?”我大吃一驚,不是黃大仙那個人還會是誰?中年男人,難道說是那個很長時間沒有跟我聯絡的神祕大叔?
也就是說神祕大叔剛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我們經歷的危機狀況,關鍵時刻打來了這個救命的電話?
“鍾姐,那個人都說了些什麼?”
“他就告訴我,就在我粉紅色包包的底下有餘國泰的一張照片,那是一個血咒,把它拿出來燒掉,餘國泰就會菸灰毀滅。”
“我當時聽到這句話心裡也非常的意外,我的包包底下怎麼會有餘國泰的照片?怎麼會存在什麼血咒?反正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救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我衝出去找到了那隻包包,果然在包包底部看到了那張血咒的照片,然後我就回來燒掉了,沒想到餘國泰真的不行了,原來真的是有人給我下了血咒,咒我被餘國泰殺死。”
我的腦袋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了,鍾姐自己的包包都不知道底下貼著血咒,而那個打電話的神祕人卻知道,而且還很清楚解決惡鬼的方法,這樣太詭異了吧。
“項東,我知道這張血咒是怎麼貼到我的包包上的了,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去老開發區的場景嗎?那天晚上我們不是看到了一個穿孝服點紙的白衣女人嗎?我現在終於想起來了,那個女人我見過一面,她應該就是餘國泰的老婆,有一次我看到他們倆走在一起的,我猜她一定是認為我害死了餘國泰,那天晚上就把這張血咒貼在了包包上。”
鍾姐這麼一說我就想起這一茬,那天晚上看到那個白衣女人本來就覺得非常的蹊蹺,我們臨走的時候那個女人分明撞了鍾姐,當時就認為那女人的神經有問題,也沒多猜測什麼,原來那個女人就是趁機給鍾姐下的血咒。
可現在更大的問題來了,單憑那個女人根本沒辦法給鍾姐下血咒,到底是誰在操控這一切,怨鬼復仇的血咒難道也跟幕後黑手有關係嗎?又或者操控這些步驟的人就是我們其中之一,當天抓鬼的人就四個,我、鍾姐、劉海榮、還有一個黃大仙!
最令人費解的就是剛才的那個神祕電話,那個人雖然救了我和鍾姐的命,但是附和在他身上的謎團卻最多,今天晚上和抓鬼的晚上這個神祕人對我們的事情細節瞭如指掌,換句話說這個神祕人就藏在我們的周圍,冷眼關注事態的一舉一動,這個人到底是誰?是敵還是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