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一驚,隨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影片拍的是什麼地方,怎麼突然就多出一個女人出來,那女人的頭髮很長,就好像隨時能從螢幕中甩出來一樣。
怕歸怕,但我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電腦螢幕,我想知道這個影片和那張紙條上的幾個片語到底有什麼特殊含義。
那女人的頭髮僵持在影片中足足有十多秒的時間,在這個時間段她一直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能看到她的腦袋在不斷的點動,恍恍惚惚、不明就裡。
“呵呵……呵呵……”沉寂了幾秒鐘之後,影片中的那個女人繼續呵氣,我看到她一步一步的往後退開,整個人的身體面貌也逐漸的出現在影片當中,可當她退到了影片正中間的時候我有一次傻眼了。
我的確看到了這個女人的模樣,但是她的樣子卻讓我不敢相信。
這個女人穿著的就是一身的長袍和服,肩膀上繞著兩圈黑色鐵鏈,她披頭散髮、身體晃悠、長髮遮住了她的面容,這他媽不就是我看到的那個和服女鬼嗎?
我踉蹌的後退了兩步,下意識的抓住桌子的木腿才算穩住了自己,這算怎麼回事?神祕大叔給我的驚喜難道就是這個女鬼嗎?
我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了起來,手心手背全是汗,我不敢正視這個女鬼,生怕她突然就從電腦螢幕中鑽了出來。
隨著時間軸的變動,那女鬼面容完全的出現在我視線範圍中,她的確就是我遇到的那個女鬼,身形、頭髮都是一樣的,包括她身上穿著的那件**紋路的日本和服都跟凌晨看到的一模一樣。
她的眼睛……
我這才突然意識到,影片中的女鬼這次是有眼睛的,包括她面目上的五官,因為視線太模糊了,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感覺到她的眼睛空洞無神,眼神甚至有些痴呆。
那女鬼盯著螢幕直視了幾秒鐘,忽然嘴角一歪,咧嘴一笑:“呵呵!”
這一笑看的我渾身直掉雞皮疙瘩,這女人的嘴巴很大,一張嘴就露出黑乎乎一團糟的牙齒,一絲黑的**從她嘴角了溢位、我彷彿都能聞到那作嘔腥臭的味道。
沒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女人就悠悠的抬起了一隻手臂,她用自己的一隻手摸著右邊的臉頰,大拇指突的一翻。
草!她居然硬生生的從自己的臉上剝開了一塊皮!
絕對沒看錯,那塊皮就是從她的臉上剝下來的,臉蛋上還留下了一個大拇指的洞口,洞口還在嘩啦啦的滴著鮮紅
的血。
女鬼好像一點都不覺得疼,任由那塊皮從臉上剝落,鮮血止不住的滴流了下來,繼續我行我素,嘴巴樂呵呵的呵氣、另一隻手樂此不疲的從臉上剝皮、再剝皮,血淋淋的手、血淋淋的臉!
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剝皮嗎!
我不忍直視這樣殘忍的影片,真真切切感受到這五分鐘的影片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難道這個影片就是直播這個女鬼剝皮的過程嗎?
就在我萬分煎熬的時候,突然看到影片中女鬼的背後掠過一道黑影,那道黑影猛地就從旁邊跳到了女鬼的背後。
那女鬼渾然不知背後多了一個黑影,繼續的剝皮,繼續的呵氣、繼續流血、轉眼間她臉上都剝開了無數個洞口,密密麻麻的洞口中不斷有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我發誓,這絕對是我這輩子看過最血腥的一幕,任何恐怖的畫面都不及它的萬分之一。
那黑影猛地的揮動了雙手,我看不清他到底在女鬼的背後做了什麼,什麼東西砸在她的身上,我明顯看到女鬼的身體也是隨之劇烈晃動了兩下。
再接著女鬼的剝皮動作就停止了,嘴巴依然在笑,但她身體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周身全都是血,背後那道黑影不可避免的呈現在影片中。
可當我看到影片中的那道黑影的時候,突然咯噔一下,嚇得噗通一聲跌倒了,我眼珠子瞪得巨大,根本就沒辦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那……那個黑影就是我自己!
“草!怎麼可能!”我剋制不住的大叫了起來,我的吼聲中分明還帶著歇斯底里的抖音。
畫面中的“我”手中握著一把血淋淋的斧頭,斧頭的刃口上正不間斷的流著鮮血,“我”穿著的是一件深藍色的衣服,眼睜睜的看著和服女人倒在腳下……
我居然用斧頭殺了那個女鬼?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他媽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影片畫面就此戛然而止,電腦螢幕突然一黑,但我卻癱在地上沒能站起來,我永遠都忘不了剛才的那副畫面,我自己居然出現在影片中砍了那個女鬼……
我不知道在地上窩了多長的時間,直到外面天色黑了下來都沒回過神來,突然間湧上一種錯覺,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存在另外一個我,揹著我做了很多不知情的事情。
可影片中的那個人的確是我,我的脖子上有一顆鐵骨痣,我是一個左撇子,影片中的那個人就用左手砍的斧頭。
最後我強行給自己列出了一個勉強行的通的邏輯
,有一個和我完全一模一樣的人跟這個和服女人認識,那個人出於某種目的殺了這個女人,許多年之後,這個女人又變成了厲鬼來找我算賬報仇,恰好那個人殺和服女人的畫面被人錄下來了,轉了一圈之後影片錄影到了我的手中。
從這段影片的畫質特點來看,距離現在也有很長時間,也就是說影片中的畫面發生在很多年前了,如果這個邏輯可行的話,那麼我豈不是成了某人的替罪羊?
就在這時我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的敲門聲,嚇得我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
“有人嗎?項東?”
外面傳來一個柔和女人的聲音,我心絃緊繃到了極致,不自覺的就跳出那個和服女鬼的猙獰:“誰!是誰!”
“是我,鍾素晴!”
我抹了一頭的虛汗:“鍾素晴?你來幹什麼?”
“項東你先開門,我有急事找你。”
“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我狼狽的拔掉電腦上的隨身碟,其實我是不想她看到我現在落魄的樣子,一個大老爺們被一段影片嚇成這樣的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項東,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是關於胖司機曹德貴的!況且來找你的可不止我一個人,還有其他幾個人。”鍾素晴在門外繼續喊道。
我理了下思緒,平復了心情,這才上去打開了房門,首先看到鍾素晴的一襲白衣的鐘素晴,身後還跟著三個男人。
我撐著房門沒放他們進來:“鍾素晴?你什麼意思?帶著人來找我算賬的嗎?”
鍾素晴連忙搖頭,扭著身子從我胳肢窩底下鑽了進來:“項東你想多了,我不認識後面這幾個人,剛才路過保安室的時候,見他們在打聽你的訊息,就順便帶著他們上來,跟我沒關係!”
我這人本來就心軟,遇到女人強攻就什麼也抵擋不住,沒由來的就被鍾素晴鑽了空,也只好作罷,但我沒想過把面前三個陌生男人放進來。
“你們是……我們認識嗎?”
“你好項東先生,我姓徐,我是一名翻譯,這位是山本先生和他的助理。”其中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男人主動開口介紹。
山本?日本人?來找我?
“你好,項東先生……我的中文不是很好,請多多關照。”那個叫山本的中年男人用蹩腳的普通話主動的跟我打招呼,並且深深的鞠了一躬。
“別弄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