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七十六章 水胳膊（探索篇）
在平房中，五人組瞭解到那個小姑娘名叫離心，是這座村莊前任村長的女兒。而現在的村長，是塑膠廠的廠長，名叫離海濤。?
“那你這裡最近有沒有人運過什麼貨物來？”建平又問了一次這個問題。?
小女孩點點頭，說道：“我們這裡只有那個塑膠廠總是從外面運東西來，據說是原材料，可我不這麼認為。”?
“為什麼？”眾人問。?
“雖然沒有證據，可你們想想，那廠效益並不好，動不動就停工休息，怎麼會接連不斷地運原材料來呢？”聽了她的話，幾個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能帶個路嗎？”建平問道。?
“你們是做什麼的？”離心警覺地看著他們幾個。?
“我們是XX報社的記者，這次來是為了調查一批走私的貨物。”建平拿出了實現準備好的記者證給她看。?
離心點點頭，“我們早就希望能有人來調查調查那個廠了。”?
“你們很討厭那個廠麼？”凖人問。?
“是的，我們村裡分為兩大派，一派是以塑膠廠廠長離海濤領導的廠分子，另一派就是我們這些部分村居民。因為那個廠肆意地擴張收購土地，導致我們這裡的可耕種土地越來越少，可有好多自己在廠裡或親戚在廠裡的都很擁護長分子，還把我父親從村長的位子上拉了下來，推舉離海濤為村長。害得我父親氣病而死，還有我哥哥……”離心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思琪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說了幾句安慰的話。?
“你們不是要去那廠嗎，走吧。”於是乎，六個人離開平房向著村的另一頭走去。?
凖人來到建平身邊，低聲說道：“這廠肯定有問題，除了剛剛離心說的貨運平凡之外，進村的時候，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卡車的輪胎印很寬是吧。”建平會意地說道。?
“恩，據我瞭解這種小村子裡的塑膠廠應該不至於動用那種噸位的卡車來運輸。”?
“還有，先撇開塑膠廠為什麼要收購那麼多民用土地這個問題不說，你瞧它所在的地方，搞在離村口很遠，村子深處靠山的地方……”建平指著遠處貌似廠房的建築，“因此我的推斷是，這個塑膠廠應該只是個幌子。”?
“那你覺得更像是什麼？”凖人笑著反問。?
“倉庫。”?
不多時，他們已經來到離廠不遠的路口，順著這路直走就會到廠門口了。也就在這裡，離心表示她不能在往前走了。因為她和廠裡的人關係很不好，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等離心走遠了，建平回頭對其餘幾人說道：“等等我會以記者的形式進去參觀廠房，眼鏡你給我記住廠裡的地形，回去了要畫出一張地圖來；思琪，你要適時地吸引陪同我們的人他們的視線；凖人，你和我仔細觀察，有必要向陪同的人詢問些事情。”安排好一切，他們就向廠門走去。?
傍晚時分，他們幾個在幾個廠領導的陪同下笑呵呵地離開了廠房。?
“我們先去找離心，找地方住下來，然後再說正事。”當過了一個轉彎口，就見離心已經等在了那裡。?
“怎麼樣，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她迫切地問。?
“剛和他們幾個廠領導混了個臉熟，我們還需要再觀察幾天，能不能找地方讓我們住兩晚？”思琪微笑著問。?
“沒問題，你們就住我家吧，我家挺大的。”?
離心帶他們來到了之前那平房的後面，這裡有點像北京的四合院，還真的挺大。?
“這裡就你一個人住？”眾人冒汗。?
“以前是有很多人的，都家裡親戚。可自從父親和哥哥去世後，都外出打工去了。”離心的話顯得格外淒涼和孤獨，眾人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那我們開始打掃打掃房間吧。”思琪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尷尬的氣氛。?
夜晚，幾個人吃了飯以後就聚在一個屋裡商量起白天的事。眼鏡兄很輕鬆地畫出了那廠的大概示意圖，幾個人圍著這張圖研究起來。?
凖人指著地圖中除了正門以外的另一扇靠著山的門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扇門，它是建在山壁上的，那門後面應該有個山洞或隧道之類。”眼鏡兄連連點頭。?
“廠房裡並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工人們並不知曉什麼。”建平兩手叉腰，走到視窗呼吸下夜晚山裡的空氣。?
“我們是不是應該夜探下那地方？”聽思琪這麼一說，凖人眼睛一亮。?
“夜探是必須的，但並非夜探那門後，而是工廠的辦公樓。”?
“辦公樓？”思琪不解。?
凖人把眼鏡兄畫的另一張辦公樓的示意圖拿了過來，上面每一個辦公室是幹什麼的都標的很清楚，凖人很欣賞他的記憶力。?
“你看，他們的經理和技術員辦公室，還有資料室都在這裡的三樓。在知道那門後面是什麼前，應該先在這裡找到有關的證據和線索。”眾人點頭。?
“嗙啷！”門外傳來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音，建平急忙開門，門外站著驚慌失措的離心。?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聽……”她連手都緊張地不知道放哪。?
“好啦好啦，沒事的，進來吧。”思琪笑著朝她喊道。?
離心不好意思地走進屋內，思琪示意坐她旁邊。離心看了看桌上的“地圖”，“這是你們畫的？”?
“對啊，沒畫錯吧。”眼鏡兄問道。?
“太厲害了，你們第一次去那就能把整個廠畫得這麼詳細。”離心仔細地看著，臉上全都是驚訝之色。被她這麼一誇，眼鏡兄淺淺地笑了笑，用手撫了撫鼻樑上他那標誌性的大鏡框，好像還有道光閃過似的。?
“我們打算晚上偷偷進去悄悄。”思琪對離心說。?
“什麼？！不行！”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眾人有些不解。?
“晚上絕對絕對不要去那廠裡，啊不，是絕對不要出門！”?
“怎麼，難道晚上還有野獸出沒不成？”?
“是比野獸還要可怕的東西……”離心咬住嘴脣，看她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個村裡有句童謠，‘小水溝，小水塘，晚上千萬別在旁，它摸你，別看它，星星點點趕走它。’這裡的孩子們都會。”?
“啊！”凖人和思琪同時反應了過來，建平也皺了皺眉，“原來那句唱詞是這樣的。”不知為何，思琪的臉又紅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建平坐下來，他隱約感覺這不但但只是句孩童的唱詞。?
“在我們村裡存在著水鬼……”離心的身體有些顫抖，手指在無意識地扭動著。?
“水鬼？”思琪覺得有些可笑，“這只是山村的迷信罷了。”其他人也微微點頭。?
“不！那不是傳說！”她又跳了起來，“我哥哥……哥哥他就是被水鬼抓去的！”?
“不急……慢慢說。”凖人示意她坐下來。?
離心重新坐回凳上，深呼吸了幾口空氣定了定神，接著說：“水鬼這東西總是在晚上出沒。只要是水溝或者水塘的地方它都有可能出現。就像童謠裡說的那樣，他會忽然摸你的身體，如果當時回頭，必定會被它抓緊水裡消失掉！”?
看她說的有聲有色，如果是一群普通人肯定就信了。可在坐的都是誰啊，三個刑警外加一個私家偵探，這種山村的傳說他們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有人親眼見過麼？”凖人問。?
“見過的人都失蹤了……”離心把她哥哥離建平失蹤的事告訴了他們。?
“失蹤的都是些什麼人？”凖人繼續問道。?
“都是普通的村民。”?
“廠裡的除了你哥哥還有別人失蹤麼？”?
“恩，大多都廠裡的，還有些我們這邊的人。”她的“我們這邊”是指反對派。?
“那水鬼究竟何時會出現？”?
“不清楚，據說那水鬼就是一隻手，村裡人都叫它‘水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