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叫門
林月茹充滿責怪的說到。
這一下看楞了所有人,就連向來都不肯吃虧的龍燁也知道了現在不是來硬的時候了。
“唉.......”趙光頻無奈的嘆息一聲,說:“吳師兄先前體內有兩個靈魂,二者共用一個軀體,所以說吳邪也是我們的兄弟,他之前也是吳庸師兄,自分化出來之後,才不是一個人,現在他這幅肉身,可能是蓬萊仙人用蓮藕製作的,所以才會如此脆弱。”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小子以前陰陽怪氣的,時不時的還用兩種語氣自己跟自己對話。”
黃暮恍然大悟,隨後問到:“那吳邪兄弟,你想要多少紅包啊?”
這時,吳邪露出了一抹神祕的笑容,伸出手來,說:“不多,五百上品靈石!”
“什麼?你獅子大開口啊你?”誰也沒想到吳邪居然一口氣要這麼多上品靈石,在場的人有幾個能拿的出手的啊?
“哎我說,兄弟你也是我們的兄弟,今日你這麼為難我們,到時你成親的時候就不怕我們像今天這樣為難你嗎?”
龍燁實在是看不下去,就開口說了出來。
一聽到這,吳邪微微驚訝,說:“咦?好像就是這麼個理啊,那好,五百顆下品靈石,這已經是最低價了,少一分都不行。”
就在龍燁和趙光頻他們幾個和吳邪討價還價的時候,吳庸一步步走了上來。
他緩緩取下了自己手中的儲物靈戒,說:“兄弟,這麼多年多謝你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出來救場,也多謝你將這幅血肉之軀留給我,這五百顆上品靈石,是我對你的歉意。”
原本還充滿痞性的吳邪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忽然變得鄭重了起來,二人深深對望,隨後拿過了這枚儲物靈戒。
吳邪將儲物靈戒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咧嘴一笑,說:“你大哥是什麼人還在乎這些嗎?不過這戒指我到是收下了,走,月茹,我帶你在城裡買好東西去。”
“嗯!”
說著,吳邪就踩著七彩祥雲帶著林月茹離開了。
“下午一時記得去天池城啊,別跑太遠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
解決了吳邪和林月茹,剩下的就得開門了,龍燁走上前來,伸手敲了幾下門,見沒反應之後還用力推了一把,可這一推,龍燁就感覺好像是在推一座山一樣,紋絲未動。
無奈之下,只好開口喊到:“裡面的美女們快點開門啦,酒菜已經備好了,一會就涼了。”
“開門可以,紅包拿來!”
門內傳來了一個女子甜美的聲音,不用猜,一定是田小華了。
“好,這個好說!”
龍燁從門縫下直接塞了一萬兩銀票進去,可是卻又被從裡面丟了出來。
“一萬兩銀子就想打發我們?那你給月茹五百顆上品靈石怎麼說?”
“哎呀,這不是沒準備那麼多靈石嘛,你先開門好不好?”
“不好,我們這裡有六個姐妹,一人一百顆上品靈石,不多吧?”
“什麼?”龍燁一驚,心想這上品靈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開口閉口的就是一百顆一百顆的。
“不行,最多一人十顆下品,不能再多了。”
“你看怎麼辦?”
無奈之下,龍燁只好轉頭看向吳庸,想讓他定主意。
吳庸搖了搖頭, 說:“那五百顆上品靈石已經是我最後身家了,剩下的就只有中品和兩個極品了。”
“兩個極品!”龍燁又是一驚,嘆到:“我的媽呀,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
雖然有兩顆極品,能抵的上兩千枚上品靈石,但這兩顆也絕對不能給出去,這可是需要籌備軍隊物資的。
“喂,美女們,快點開門好不好?一人二十顆下品靈石,這已經很不錯了。”
“不好,不給一百顆上品,門都沒有。”
“你.......”
就在龍燁剛想發怒的時候,黃暮從一旁走了過來。
“讓我來吧!”
黃暮走到門前,彬彬有禮的說:“這聲音甜美優雅,莫非一定是小華師姐了吧?”
“是我,那又如何?”
黃暮淡淡一笑,說:“哦,不如何,小生黃暮,久聞小華師姐貌美如花,猶如北涼山澗海棠花一般迷人,今日來一為吳兄娶親,二為擺放尊師,三嘛,就為一睹小華師姐芳容而來。”
“哼,嘴到是挺甜,不給靈石不開門!”
“師姐若是願意,小生願給師姐一百顆上品靈石,但卻不是現在,他日待小生安定後,百顆靈石,禮物,一併奉上,如何?”
一聽到這,田小華終於有了動容,她繼續問到:“那你先說說什麼樣的禮物?”
“金鑲玉手鐲!”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部愣住了,這金鑲玉手鐲乃是天階輔助法寶,戴在手上可以減免少部分攻擊,除此之外,它做工精美,可以讓人隨時都戴在手上作為一件裝飾品,珍貴程度自然可想而知。
“小華師姐不要啊。”
門內傳來其他女子的聲音,但這門卻被田小華打開了。
門雖然被開啟,但田小華擋在門口,她的目光,全然被黃暮所吸引。
二人一個玉樹臨風一個亭亭玉立,彼此深深的對視著,如此一對俊男靚女,實在是讓人很難不去羨慕,若不是吳庸還穿著新郎服的話,今日這風頭或許會被黃暮和田小華給搶了去。
“公子,此話當真!”
黃暮不做回答,面帶笑容,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二人似乎是對上了眼,龍燁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直接說到:“好了好了,你倆去旁邊單聊,別耽誤我們!”
說罷,在龍燁的帶頭下,一行人湧進了屋內。
在那繡著龍鳳呈祥的床鋪之上,冷月,嫁衣紅霞,端莊的坐在上面,雪白的膚色將她那優美的紅脣以及明媚的雙眸襯托的淋漓盡致,今日,她是全天下最美也是最幸福的人。
二人對視了很久很久,久到忘記了世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有的,只有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很可能是一瞬間,也有可能是一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