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師兄
所有情緒,終於在這一聲“師兄”中爆發,吳庸眼前那個與小黃擁抱的人,哪是什麼三爺,這分明是自己的同門師兄,曾經那個差點一掌打死自己的傲訣啊。
歲月雖然在他臉上留下了殘忍的痕跡,但是那一雙決絕的眼與冷峻的面容卻始終沒變,就算他現在留著鬍渣,沒有了曾經那個俊俏書生容貌,但吳庸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吳師弟!”
傲訣激動的叫到,與之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大家都很好奇這吳庸到底是誰,居然能跟邊境城掌管著三艘和諧號大船並且在天級城池也擁有不小勢力的三爺師兄弟相稱,但誰也沒有多問,似乎在他們眼中,這能給自己帶來收益的骰子才更值得關注。
擁抱過後,傲訣拍了拍吳庸肩膀,笑到說:“走,去我屋子,咱倆好好喝兩杯!”
吳庸鄭重點頭,隨後走過去拍了拍冷月肩頭,見她從頭到尾都在研究該壓什麼生肖,實在是頭大,於是說到:“喂,別玩了,你看誰來了!”
“哎呀別煩我,你又讓我輸了一萬兩。”冷月似乎玩上癮了,根本就沒察覺到其他動靜。
“冷師姐,好久不見啊!”
傲訣淡淡的說到,一聽到這,冷月先是一愣,隨即轉過頭來,她看著身後傲訣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才變得興奮了起來。
“呀,傲師弟,哈哈,你現在怎麼變的這麼老了?”
傲訣面上閃過一絲尷尬,說:“這個咱們晚點再說,先去我屋子。”
說著,冷月就站了起來,她一手指到一旁觀看自己很久很久了的一個女孩,說:“來,你幫我玩,輸了算我的,哦不對,算他的。”
“黃珊,你過來招呼一下!”
臨行前,傲訣吩咐到一旁黃珊,後者到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四人來到了傲訣的屋子,一進門,吳庸頓時就驚呆了,只見這不大的屋子裡堆滿了功法祕籍,牆上也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寶劍,其中更是有一把銀灰色的天階神劍。
對於一名熱愛劍道的劍客而言,這無非就是天堂了。
吳庸快速走了兩步,將那天階神劍取了下來,愛惜的撫摸著劍上紋路,觀看著每一條銘文。
“居然是天階中品的銀蛇劍,傲師兄,幾年不見你現在真的是發大財了啊。”
“哈哈,談不上什麼發財,就是做點小生意,賺來的錢都換做靈石修煉,比不上你這個大元帥啊。”
一聽到這,吳庸將銀蛇劍放了回去,問到:“哦對了,當初你是和孫師兄陳師兄他們一起出來的,那麼他們兩個呢?”
“唉,這說來話長了,如今我們定居天庭皇朝,陳師兄在百里之外負責鑄劍生意,孫師兄在最近的天級城池開了家酒樓。”
說完,傲訣忽然轉過頭來,對一旁黃珊說到:“黃珊,你派人去通知二爺,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去江山城大哥那兒。”
“是!”
黃珊走後,傲訣便拿起了那銀蛇劍,笑著說到:“走吧師姐師弟,咱們去江山城找孫越師兄。”
不一會吳庸就與冷月還有傲訣三人御劍飛出,他們所去的方向正是北邊的天級城池江山城。
江山城乃是天庭皇朝中的一個天級城池,規模之龐大,堪比三個城池合為一體的天池城,這是一座容納了山川河流的城池,因此起名為江山城,此城最繁華路段並不是其他城池那最平緩的地方,而是處於山坡之上。
而在這山坡上有一家最大最豪華的酒樓,名為“七絕”,這便是孫越負責的酒樓了。
酒樓坐落在山坡之上,排隊的人一直排到了山腳,而吳庸等人並沒有排隊,直接就御劍進入了七絕酒樓。
“三爺,您來了!”
門口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見到傲訣恭敬的問候了一聲。
傲訣點了點頭,說:“大哥在嗎?”
“在!”
傲訣帶著吳庸和冷月走了進去,從樓梯一直上到了五樓,這五樓已經不是接客範圍了,而是一個兵器庫,裡面收藏了近萬把兵器,有刀劍棍棒,也有槍鞭刺環,品階也從黃階到天階不等,門口更是有兩名明心境護衛看守。
“三爺!”
“嗯!我來找大哥!”
“大哥就在房中參悟,三爺請進吧!”
進門後,正對著的是一個大房間,門是緊閉著的,從內門不時傳來一陣陣忽強忽弱的氣息,似乎是有人在裡面修煉。
傲訣帶二人走上前去,開口喊到:“大哥,快開門!”
話剛出口,屋內的氣息就消失了,很快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何事這麼驚慌啊?”
傲訣也不做回答,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對著坐在**修煉的孫越,說:“師兄,你看是誰來了?”
聽聞此話,孫越抬頭一看,這臉上立即就被一股驚喜所替代。
他急忙下床,一個瞬步就來到了吳庸面前,興奮的說到:“吳師弟,冷師妹,你們二人怎麼來了?”
“哈哈,我和冷師姐執行宗門任務要去一趟東海,沒想到在這裡就遇見傲師兄了,也就過來了。”
“快快快,請坐請坐,今日咱們幾個一定要好好聊聊。”
沒過多久,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頭看去,一席白衣,風度翩翩的陳楓走了進來,當他看到吳庸和冷月二人時,同樣也是激動的不能自已,與吳庸擁抱了好一陣子之後才肯鬆開。
離別四年,幾人再次相遇,眼中多了些陌生,但是這心底卻還都是自己家的兄弟。
從這三人的外貌中,吳庸發現經過四年的江湖歷練,傲訣與孫越二人變得滄桑,也都留起了鬍子,這三人中,唯獨陳楓依舊是當年那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玉面書生模樣,其他二人更像是江湖俠客了。
很快,孫越就給幾人安排了一桌豐盛的酒菜,更是拿了兩壇平日裡自己都捨不得喝的陳年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