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熟人
一個個就如同是下餃子一樣從高處跳下。
有的人聰明,落地一瞬間在地上打了個滾卸力,而有的則神勇無比,硬生落地,顧不得疼痛直接就爬了起來向吳庸跑去,有的甚至是摔傷了腳,一瘸一拐的就向前跑了過去。
吳庸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看著自己這麼多悍不畏死計程車兵,一股悲憤之意從心中燃起,他與一眾士兵一起跩著鐵鏈,爭取開啟城門。
在多人的幫助下,重達四萬斤的城門一點一點的被抬起。
只是這速度實在太慢,吳庸已經明確感受到自己真氣不夠,無法維持上空的絕影劍陣了,一旦絕影劍陣消失,那些修真者們騰出手來,那麼這些士兵根本就不夠殺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吳庸的顧慮,已經變身成睚眥的小黃又變了回來,利用弱小的身軀迅速跑到了城牆之下,隨後又變身成睚眥,將那城門直接頂起兩米多高。
那一刻,大地都彷彿在顫抖,吳庸清楚的聽到了睚眥那來自心中的哭泣,那是因為背上的城牆已經遠遠的高出了他的極限重量,但是它仍然在咬牙堅持著。
城門被睚眥頂開,敢死隊成員們全部都從城門衝了進來,有的與靖邊王站在一起對抗趕來的敵軍,而更多的,則是跑上樓臺與吳庸他們一起拉跩鐵鏈。
百人齊拉鐵鏈,任由你多重,也被一下一下的抬起。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傳出一聲爆炸,接著就聽到刀那簡直喪心病狂一般的大笑聲。
“啊哈哈哈,劈海境修者又如何?還不是得給你刀爺爺跪下,雜碎們,該你們啦!”
上方刀傳來喜訊,配合著吳庸的絕影劍陣,擊殺了威脅最大的黑鴉道長,現在已經將目標轉移到了剩下的明心境和宗師身上。
見城牆已經被拉上,吳庸自信一笑,收起絕影劍陣後,騎著睚眥一飛沖天,與刀並肩作戰。
見城牆被拉高,早已迫不及待的命成明發動了最後的衝擊號角。
五萬騎兵與四萬步兵的衝鋒,聲勢浩蕩驚天動地,那一刻,整個大地都在顫抖,整座城都彷彿感受到了畏懼,從而瑟瑟發抖了起來。
喊殺聲、叫罵聲、哀嚎聲不決響起,今夜,是天運城富人的地獄,窮人的天堂。
衝擊的軍隊就像是滔滔不絕的洪水,從四面八方湧來由城門變細之後再次四散而開,整個天運古城都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此時此刻,在天運城城主府內,人到中年的城主正在**與兩名年輕女子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一聲聲嬌呵不斷傳來,而在他的屋外客廳裡,正坐著一位中年美婦,美婦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這屋內的聲音聽的是一清二楚,但她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對這樣的情況早已麻木。
此時,如果吳庸在這裡的話,他一定能認出這名美貌婦人,她就是今天白天在糧食店門口認識的那人,而她,正是這天運城城主名正言順的結髮妻子,城主夫人,而那糧食店,也是城主的產業。
事情到了這裡,已經很明顯了,儘管城主夫人貌美如花,絕代芳華,但終究是比不上年輕的女子,她的丈夫也當著她的面正與別的女子親密,而她自己也清楚,自己不過是空有名號罷了,如果沒有城主,那自己什麼也不是,只是這看似不介意其實她心裡才是最憎恨丈夫做這種事情的,要不然都這麼晚了她又為何不去休息,而要坐在這裡,聽房內的動靜呢?
“不好了,不好了,城主,大事不好了!”
這時,一陣驚慌的聲音傳出,隨後一名渾身是血計程車兵衝進了屋內,當他看到城主夫人時,驚慌失措的說:“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面對士兵如此慌亂的態度,中年美婦似乎早已猜到了結果,淡淡的說:“是不是吳軍進城了?”
“是啊,吳庸大軍攻破了城門,黑鴉道長戰死,剩下的武者多半也難以生還,怎麼辦啊夫人?”
中年美婦冷笑一聲,語氣平淡的問到:“來有多少人?”
士兵驚魂未定的回答到說:“看不清楚,漫山遍野,城內每個角落都是,數之不清!”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面對城主夫人如此平靜的態度,士兵有些不理解,但此時此刻最要緊的還是逃命的好,既然城主夫人不要命,那自己也沒必要與她一起死。
在死亡的威脅下,士兵也不怕了,他站了起來,賊眼環顧了一下四周,跑到桌前拿了一個金茶杯就跑了。
不一會,更多計程車兵跑了進來,他們都是天運城的守城士兵,見情況不妙都來城主府搶值錢的東西逃命。
唯一不變的,只有這表情一直平淡如水的城主夫人,再有的,就是從屋內傳來的一陣陣嬌呵的聲音了。
不知不覺中,原本裝修豪華的城主府已經亂成一片,顯得有些淒涼,最後一個士兵拿完東西后,看了眼不時傳來聲音的內屋,又看了眼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城主夫人,最終將門輕輕關上之後就逃命去了。
內屋戰鬥的聲音越來越響,從他們叫喊的頻率和亢奮程度來看,不難猜出已經接近了尾聲。
就在這時,被關好的大門重重被踹開,接著,兩位身穿戰甲渾身浴血的年輕男子闖了進來。
他們猶如戰神,滿身都是血與傷,但是眼中充滿了狂熱與神勇,沒有任何雜念。
“是你?”
來人正是吳庸與刀,他們兩個在斬殺掉所有修真者之後,就向城主府跑了進來,當看到城主夫人,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中年美婦神情疑惑,打量了吳庸許久,最終還是淡然了,她苦笑一聲,說:“沒想到啊,原來你就是令我丈夫聞風喪膽的吳大元帥。”
“丈夫?”
吳庸疑惑的唸叨了一句,但很快他就聽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聲音,目光下意識的落到了內屋那緊閉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