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暗梟盟
“走吧,葉長老,我們去會會那兩個七絕宗的大弟子吧。”
在皇都城的另一頭,吳庸帶領著剩下的靖邊王府人衝出了王府,一路殺向城北。
在短時間的交戰中,吳庸逐漸發現不能在王府中做困獸之鬥,因為城中的平民們已經大量被疏散,等平民被全部疏散了,那麼到來的只會是開陽皇朝的大批軍隊,等到那時再想逃離就難了。
此時,吳庸將要面對的,可是前有攔路虎後有追魂鬼,時不時的從左右兩邊還能跳出來一群士兵,但最終也會被他逐個擊破,短短半小時時間,吳庸已經來到了北城門,與他一樣的是,趙光頻也帶領著齊司律的家眷也逃到了這裡。
雙方人馬匯合之後,規模已經變成了三百人,而他們前面卻是整整三萬人的軍隊,後方少說也有兩萬,前後兩支軍隊帶頭的都是一名萬兵長,實力都在通竅境後期。
吳庸與趙光頻二人帶領三百人一路向北門行進,在這三百人當中,有一半是隨從家丁,多少有些抵抗能力,但剩下的就全部都是普通人了,而且靖邊王與齊司律的親信都是文雅書生,別說是拿兵器殺人了,恐怕就是殺只雞都困難。
好在的是靖邊王四弟家的兩個兒子都是修真武者,修為雖然不高,只是通竅後期,但起碼有了自保的能力。
吳庸與趙光頻二人站在最前方,剩下的一半五十人圍成一圈將那些不能作戰的護在身後。
眼看著北城門越來越近,那些守城計程車兵們也將手裡的彎弓拉滿,只要一聲令下,漫天箭雨立即就會飛來。
就在雙方人馬相隔百米之時,前方守城將軍忽然向前邁出一步,大聲喊到:“你們兩個亂臣賊子聽著,你們背叛朝廷本應立即處死,奈何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二人若自廢修為,放過靖邊王齊司律家眷,隨我進宮向君王謝罪,我等可饒你兩人一命。”
聽到這,吳庸一聲冷笑,沒想到守城士兵居然會這麼說,這一路走來,多半計程車兵可都是人家家眷殺的,是個人都明白這齊、允兩家要離經叛道了,他居然還說是自己挾持了人家。
不過明白歸明白,吳庸可不會現在就解釋出來,畢竟靖邊王還在皇宮,如果這邊一旦確定齊允兩家反叛,那麼第一個死的就是靖邊王,與其解釋,倒不如裝傻,裝作靖邊王不知此事,這還能確保靖邊王一條性命。
“你少說廢話,這兩家人已經被我下了迷藥,藥效之內都會聽我的,我勸你還是快放我們出城,否則可別怪我手中驚雷劍無情了。”
“哼!”
守城將軍冷哼一聲,後退兩步隨即抬起右手,一揮手間,輕聲說了句“放箭”,那早已等候多時的疾箭立即向吳庸這邊飛來,短短一瞬間,三萬只疾箭一齊飛出,遮天蔽日,情勢甚是恐怖。
吳庸與趙光頻這邊已經陷入了困境,一場大戰在所難免,而與此同時,遠在十萬裡之外的大黑山中,一眾七絕宗弟子來回躊躇,不時望向東邊,神情非常焦灼。
一位服飾背後紋有紅色荷花的弟子湊到一名核心弟子身前小聲說到:“王師兄,半日時間早已過去,為何還不見吳師兄他們?”
這名被稱呼為“王師兄”的人,正是這屆通天峰二弟子王碩,本來他只是一名精英弟子,前邊有孫越和傲訣他們壓著所以無法晉升成為十大核心弟子,如今他們通天峰三名核心弟子全部離開,七絕武府又晉升成為了六級宗門,核心弟子數量擴建至十五人,因此修為早已突破至宗師的他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一名核心弟子。
王碩眉頭緊皺,以他如今的修為,可眼觀萬米耳聽千米,但始終不見吳庸與趙光頻身影,不由的也緊張了起來。
“小師弟,我們再等一炷香時間,如果還不見人來,你就以外出歷練的緣由進入開陽皇朝打聽情況,我怕他們會遇見不測。”
“嗯,也只有這樣了。”
“誰?”
忽然,王碩猛的側過頭來望向旁邊密林,神情緊張恍如面臨大敵一般。
就在這時,只見前方一點寒芒閃過,一把鋒利的匕首夾雜著極為強勁的真氣向這邊急速飛來。
“閃開!”
見情況不妙,王碩一把推開身前小師弟,右手虛空一握,一把赤色長劍瞬間出現在手,對著那飛來的匕首一劍就揮了出去。
“錚”的一聲尖鳴,匕首被王碩打飛直插進旁邊一顆大樹,隨後便出現了可怕的一幕,只見剛才還綠葉茂密的大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了下去,就好像是被某種可怕的力量吞噬了精元一般。
“好可怕的毒啊。”
逃過一劫的小師弟望著那顆枯萎了的大樹不由的驚歎了起來,方才若不是王碩出手及時,這匕首若紮了自己,那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見有人來犯,剩下的十名七絕宗弟子全部都警惕了起來。
“來者何人?我七絕宗你都敢招惹麼?”
王碩望著那匕首飛來的方向怒聲說到,很快,在前方陰暗的密林中就傳來這樣一個聲音。
“七絕宗?哼,殺的就是你七絕宗,上,不留活口!”
話音剛落,瞬間就看到十幾道黑影從旁邊密林中竄出,王碩等人很快就被十四名黑衣人包圍。
直到這一刻,王碩才知道了害怕,這麼多人在自己身邊潛伏了這麼久,自己居然一點也沒察覺到,因此他們要麼是修為高出自己太多,要麼就是修煉了某種很可怕的隱藏氣息的功法。
但不管如何,來人的修為必定在自己之上,王碩一時半會也不敢主動出手。
看著這十四個黑衣人的袖口以及臂膀都紋有紫月牙圖騰,王碩驚到:“你們、你們是暗梟盟的人?”
“啪、啪、啪.......”
這時,樹林中傳出一陣拍手聲,隨即一名服裝與周圍人相同,但圖騰是血色月牙的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