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援兵
這時,已經有許多士兵冷的受不了,紛紛圍到了火焰雄獅身旁取暖,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下,火焰雄獅絲毫不受任何影響,身上的火焰依舊旺盛,這也正好成了一個天然的取暖火爐。
短短片刻時間,火焰雄獅周圍已經圍了上百個人,大家互相依靠,互相取暖,稍作休息。
大家都儘可能的想離得火焰雄獅近一點,因為他們已經發現這火焰雄獅雖然渾身冒火,但是這火似乎並不能燃燒自己,反而很暖和,有些膽子大的,甚至都雙手張開抱住了火焰雄獅。
這時,趙光頻駕馭著帝王劍從前方飛了過來,他落到吳庸身旁,看著那群靠著火焰雄獅取暖計程車兵們,小聲說到:“第一隊已經下山了,山路難走,損失了不少人。”
吳庸默默點了點頭,說:“在這裡死計程車兵跟戰死的一樣對待,三千兩黃金當做安家費,若家中無人,那就送給最親近的人。”
聊了幾句後,趙光頻就御劍飛走了,他得全程照看隊伍,此時已經下了北側山峰,那裡還有許多人沒有開始上山,他必須護送全部人都翻越山峰。
在大家休息之餘,摟抱著火焰雄獅前爪的百兵長忽然笑到說:“既然現在這麼無聊,我就給大家講一個笑話吧。”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開始了繪聲繪色的演講。
“從前啊,有一個男人,他住在海邊,有一次出海捕魚的時候遇見風浪,船被掀翻了,他自己也在風浪中迷失,等醒來之後這個男人漂到了一個荒島,渾身衣服已經不見,他就這麼一直在荒島上生存著,後來有一天,忽然有兩個女人來開船來到了這個荒島,那男人一看到啊,這可興奮的就上前打招呼,可一看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於是就找了一個木盆擋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結果呢,那兩個女人走過來直接就是一巴掌,怒罵一聲流氓。這男人就奇怪啊,他就說我就是害怕你說我是流氓才那木盆擋住的啊。後來第二個女人走了過來給他一巴掌,怒到你這木盆沒底。”
“哈哈哈........”
百兵長的笑話講的是有聲有色,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難得出現了一次歡聲笑語。
可就在這時,周圍的馬忽然變得躁動了起來,就連一直處於無聊的火焰雄獅都抬起了頭,警惕的注視著周圍。
“吼!”
火焰雄獅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威脅,直接爆發出一聲怒吼,就在這時,傳出一陣陣尖叫出來,士兵們紛紛驚慌逃竄。
“啊,有蛇,好多蛇!”
聽到這,吳庸眉頭一皺,立即握緊了驚雷劍,他看到在這漫天雪地當中,有著數之不盡的白色小蛇向這邊爬了過來,它們鱗片雪白,與這皚皚白雪融為一體,若不仔細觀看,很難察覺它們的存在。
“快,全速行進!”
吳庸大吼一聲,立即跳了開來,在那前方懸崖邊上,一隻足有人腰粗的白蛇露出腦袋冷冷的注視著吳庸等人。
“哼,白磷蛇妖!”
吳庸冷哼一聲,直接御劍飛了過去,停在了那白磷蛇妖身前三米處。
“我們只是路過,並無打擾之意,請不要為難我們!”
也不管那白磷蛇妖是否聽的懂人話,吳庸當先開口說到,見那蛇妖沒什麼動靜,火焰雄獅也撲了過來,它冷冷的注視著白磷蛇妖,渾身火焰猛漲,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向那蛇妖籠罩了過去。
這白磷蛇妖不過才是三級妖獸,在吳庸還是一個入門沒多久的內門弟子的時候就對付過一次,那一次雖然九死一生,但今時不同往日,今天的吳庸那可是擁有著一個眼神就能秒殺它的力量啊。
吳庸沒有絲毫畏懼,但他也不想殺生,畢竟在這種地方人類幾乎是永遠也不會來的,今天自己是闖了人家的地盤,於情於理都是自己的不對。
“吼!”
這時,見那白磷蛇妖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火焰雄獅再次爆發出一聲怒吼,一個飛撲直接就將白磷蛇妖撲下了懸崖。
見狀,吳庸急忙上前查探,只見白磷蛇妖在一顆山腰上的大樹盤旋,而火焰雄獅已經御空緩緩上升了。
山頂上的小蛇也紛紛逃竄,沒有傷到任何人。
經過一個小插曲後,剩下的時間裡一直都很平靜,大家都忙於翻山,而吳庸和冷月就帶著火焰雄獅待在最頂端,誰若是冷的受不了就會過來取暖,一直到最後一個士兵從他們身前走過。
蒼耳山從北側上來,來的時候很難,但下去的時候就簡單的多了,大家只需要行走三里之後,坡度就變的平緩,可以騎著馬一直走到山下,在半山腰之下,蒼耳山又變成了那個四季如春的密林,裡面有無數野果可暫時給士兵們充飢,一直到山腳之下。
在這裡,吳庸已經能夠隱約看到開陽皇朝軍隊的營地,距離這邊不過兩裡,只要全軍出擊,不出一百秒,騎兵就可以直接衝到他們營地當中。
此時,天已經逐漸暗淡了下來,下方戰況也愈發激烈了起來,天河城計程車兵們艱苦抗敵,本來已經毫無信心了,就在這時,二十隻白靈飛鳥載人趕了過來幫助他們共同抗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了下來,剩下的兩萬九千名騎兵已經準備就緒,只要一聲令下,必定能發起令人窒息的衝擊。
就在下方戰鬥打的正激烈的時候,漆黑的夜空忽然亮了起來,兩百隻火烈鳥一齊飛了過來,映紅了整個夜空。
“全軍將士,聽我號令,出擊!”
一聲令下,吳庸一馬當先率領兩萬九千騎兵向天河城衝了過去,將近三萬人的喊殺聲震動天地,馬蹄聲更是刺破蒼穹,加上在天上騎著烈火鳥計程車兵們不斷的用弓箭攻擊,天河城外的開陽皇朝士兵們瞬間死傷無數。
騎兵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在那炙熱的戰場上硬是開闢出了一條三十米寬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