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軍令狀
“而你,在這期間也要不斷的向外延伸,至於怎麼延伸,我想你心中應該有一杆秤,西北山谷,據此上千萬裡,為加快速度,我們只能將百姓給你,軍隊帶走,一路行軍至少需要一年時間,而在這一年期間,我們兩軍定能擴建到一個正規標準,到時可以各自為據,向外擴張。”
張軍師的話,讓眾人陷入到了沉默當中,吳庸不解的問到:“軍師,你我相識不過五日,你就這麼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可以將軍隊擴建而不是被人滅掉?”
“這不是還有你的一眾兄弟麼,難道你們這麼多修真者加起來的腦力還不足我一人麼?那要不老朽也隨你一起?”
“哦不不不,軍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到最後,吳庸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所有的藉口到了此時都不足以成為藉口,最後,他面色一肅,堅定的說:“好,我可以。”
見到吳庸答應,張軍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到:“在我們抵達半程之前,你的任務非常艱鉅,要一直打響吳字營這個旗號,為我們吸引更多的敵人,一直等我們度過最中心天級城池雲開城之後才會奮力打響趙字營,所以,你們吳字營不光要向外擴充套件,還要面對隨時都有可能到來的大軍圍剿。”
說到這,所有人都明白了,吳庸的存在其實就是為了給趙光頻一行人吸引火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平安抵達西北山谷。
而這個時候,朱顏不解的問到:“哎我說軍師,我們剛開始不是要抱成一團這力量才大麼,如果分開作戰,那力量就減弱了一半,人家也方便圍剿我們不是麼?”
“哼,你想到的我若想不到,那我還怎樣做這個軍師?”
朱顏剛開口就被張軍師無情的懟了回去,隨即說到:“佔據天南地北兩邊,就是為了被朝廷一股腦消滅,若都擠到山谷,他們雖攻不進去,但若是派重兵守住入口我們豈不是隻能做困獸之鬥?但現在兵分兩路,他們就無法一股腦消滅,而且......”
說到這,軍師頓了頓,隨後說到:“若我們西北山谷真的遭遇什麼不測,吳元帥,趁著離玉衡皇朝近,趕緊躲到玉衡皇朝休養生息吧。”
吳庸這時終於明白了軍師的用心良苦,前期自己為他們吸引火力,而到了後期,他們就是自己的第一道門檻也是最後一道門檻,西北山谷雖然易守難攻,可若是被堵住路口你裡面的人照樣也出不去,若真有那麼一天,自己這邊就可以帶人前去支援,實在不行退回玉衡皇朝就此消聲印跡也是可以的。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軍師再次開口說到:“吳元帥,本次任務雖然艱鉅,但我還有一個死任務下達給你,等我們抵達西北山谷的時候,也就是一年半後,你必須將軍隊擴建到二十萬精兵,我指的精,是各個都可以以一敵十的精,並非人數上的任務,若未能完成,赤焰鞭一小時伺候。”
“赤焰鞭.........”
吳庸雖然很少聽這個名字,但它的作用還是非常瞭解的,在軍中一般都有軍法就是為了懲罰那些完不成軍令的將士,一般人就是幾十軍杖幾百軍杖的,可修真者身強體壯,就是打一天一夜都不見得有什麼反應,因此就出現了赤焰鞭,赤焰鞭是以火精與天地靈氣淬鍊而成,轉打修真者,無論你修為多強,只要沒有大羅金仙的不死不滅金身,鞭打一下必定皮開肉綻,更不要說鞭打一小時了,那絕對夠你受的。
雖然修真者都有自我恢復能力,有的甚至還很強,但是這痛還是很痛的。
“當然,老夫若是未能擴建至二十萬精兵,定當自認八十軍杖。”
張軍師似乎是與吳庸下達了一個約定,雙方都得各自籌備二十萬精兵,因此還給自己定好了懲罰專案。
“軍師,您一把年紀了就算了吧,這軍法還是由我代替吧。”
趙光頻實在是不忍心看張軍師年過七十了還要遭這個罪,所以自主承擔。
面對趙光頻的自薦,軍師沒有任何表態,只是神情更為嚴峻的說:“今日一戰,關係到吳字營在此立足的重大關係,所以必須打出威望,無論哪方字營,今日必須打著吳字營旗號,與昨日一戰一樣,多以收編為目的,切勿濫殺無辜。”
“是!”
這時,張軍師忽然轉過頭看向身後一直都是一副若無所事的龍燁,露出一臉的壞笑。
看到這老傢伙的一臉壞笑,龍燁不由的感覺到渾身毛骨悚然,整個人都打了個冷顫。
“龍燁,今日你的任務還與昨天一樣,斬殺敵方將領,想必這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這前後兩城相距百里,又加上搜尋與戰鬥,半天時間是不是有點難了?”
聽到張軍師給自己下達任務,龍燁冷笑一聲,淡淡的說:“半日時間的確有些難度,但若有了睚眥,我敢保證,三個小時定能從城南一直殺到城北。”
話畢,龍燁目不轉睛的看向吳庸,期待著他的迴應。
感受到對方傳來的目光,吳庸兩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你說小黃?小黃現在脾氣可大了,若是沒個五級妖獸內丹,還真請不動它。”
“哼,剛好就有,走了!”
得到吳庸的同意,龍燁大步邁開走出大廳,不用猜,肯定是拿著那五級妖獸內丹利誘小黃去了。
“火速前去準備,落日出發。”
中午十二點鐘,吳庸就已經來到了城南的營地內,這些人雖然都是昨日才收編進來的,但是卻要跟自己出生入死的,所以怎麼也要跟自己手下的兄弟吧關係處好。
今天的天很陰沉,似乎隨時都可能下雨一樣,不過也正因如此,在中午時分大家也不會覺得炎熱。
吳庸身穿一身黑色戰甲,背後披著一條金色披風,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威武,跟在他身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