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還沒結束
“什麼?居然是我哥?”
清月顯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她也知道這七絕武府的規矩,除了掌門之外誰也可以私自破壞規矩,首座若是想,那也只能去推薦,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掌門手裡。
看著陸海這幅胸有成竹的樣子,清月知道多半是清風同意了的,只是那故意氣自己的表情實在是看不下去,最後冷哼一聲,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時,一旁的莫修實在是感覺氣氛有些古怪,於是開口解釋到說:“清月師姐,掌門說吳庸是我七絕武府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所以想著重培養一下,先傳授最低端的流雲萬變禁術考驗一下他的人格,若人品不好,之後的不再傳授便是,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影響的。”
這樣的解釋其實已經很滿意了,如果換做是清月她自己當掌門或許也會這麼做,但在這陸海面前就是死活不肯低頭,最後依舊是冷哼一聲,不再繼續說話。
擂臺之上,吳庸劍氣直破蒼穹,最後引入萬千流雲而下,不同的是,這次的流雲萬變並沒有直接釋放出來,而是全部都灌進了吳庸體內,當流雲全部進入吳庸身體之後,吳庸的雙眼忽然冒出一陣冷光,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鬼魅的笑容,一個瞬步就來到了龍燁身前。
如此之快的速度使得龍燁也嚇了一跳,不過他也並沒有表現出來,第一時間將將龍牙刀橫在了身前抵擋,然而就在這驚雷劍與龍牙刀接觸的一瞬間,吳庸忽然化成了萬千分身,以吳庸本體為中心,無數分身縱橫衝擊而出,共有四縱,每一個分身都手持驚雷劍,而每一個分身都做著不同的姿勢,仔細看去,就彷彿是這一瞬間所有的分身完美的打出了一套基本劍法一樣。
“鐺鐺鐺鐺.......”一陣陣鐵器碰撞聲傳出,祕籍程度很快就超越了耳朵的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吳庸的分身終於衝擊完畢,變成了一個人,流雲萬變結束之後,龍燁不由的後退了三步,任誰都看的出來他如脫重負一般,鬆了一口氣。
滿頭大汗的龍燁不住點頭,稱讚到:“不錯,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一招,的確是出乎我意料了。”
吳庸使用禁術之後,體內真氣消耗了大半,可看龍燁的樣子,似乎除了虛弱之外再也沒什麼反應,此時的他,到更像是剛熱好身一樣。
看到這一幕,擂臺之下的莫修緊緊鎖住了眉頭,嚴肅的說:“庸兒雖然只是初試禁術,但以他的學習能力絕對能發揮出禁術的一半威力,可這龍燁卻一點傷都沒受,據我推測,他的真正實力,保守估計應該在明心境,中期。”
“什麼?明心境初期?這都超過我們許多長老了啊。”
聽到莫修那驚為天人的話語,無數七絕武府弟子楞在了原地,身為一個不滿三十歲的青年,卻擁有著與自己門中許多長老的修為,這該讓他們這些普通弟子如何超越?
經過剛才那一記禁術,吳庸也隱約猜測到這龍燁有了明心境的實力,這可是整個一百零八龍虎英雄當中僅有的三人,劍仙超越明心境那已經不用多說,從他可以御劍就可以知道這一點,而秦羽昊一心要與劍仙爭奪第一的名次,那實力若是沒有明心境他根本不會說這樣的話來,現在看來,這龍燁也是一名二十五六就可以御劍飛行的明心境強者了。
在曾經的無數個夜晚中,吳庸不止一次觸碰到了宗師境後期的巔峰,觸碰到了那個明心境門檻,可是這麼多天來,無論他怎麼努力,這一層薄紙始終是捅不破,怎麼也不能晉升到明心境的行列,然而此時的自己,卻要以一名宗師境後期的實力去面對一個明心境不知中期還是後期的真正強者,這怎能不難?
“好了,你完了,現在輪到我了!”
龍燁不慌不忙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話畢,只見他後退三步,單手持刀周身畫出半圓隨後改為雙手持刀,龍燁雙手將龍牙刀舉過頭頂,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向龍牙刀上湧來,太過龐大的力量甚至都將周圍虛空碾碎。
看著這持續暴漲的力量,吳庸緊緊鎖住眉頭,他知道如果任由龍燁這麼繼續下去的話,自己的小命可能都不保,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吳庸瞬間祭出幽冥玄火,玄火與體內真氣融合在驚雷劍上緩緩環繞,他準備趁龍燁還沒有凝結出這最強一擊之前首先發動攻擊。
“嗖”的一聲,吳庸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向龍燁衝去,看到這,龍燁冷笑一聲,那舉過頭頂的龍牙刀瞬間斬下,在那頃刻間,吳庸只感覺到彷彿自己的面前有一座泰山一般向自己壓來,光是這巨大的衝擊力就足以讓自己粉身碎骨。
眼見時間已經晚了,不可以與對方硬碰硬,吳庸急忙穩住身形,兩儀劍法在半空當中就開始施展出來。
“轟隆”一聲巨響,龍燁那磅礴的刀勢瞬間斬下,直接泯滅了身前的吳庸,與他一起的,就連那烏金打造而成的擂臺都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足有兩米深,十多米長,下方塵埃飛起,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景象。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都探出頭來似乎是想在這坑內尋找吳庸的身影,如果找不到那就是在那一刀之下直接被泯滅了,就算是找到,都不見得他會完好無損的站起來,所以這一場比武,已經結束了。
龍燁自信的收回了龍牙刀,走到深坑前尋找吳庸的身影,可當他剛走到邊緣之處瞬間皺起了眉頭,那一瞬間,一道凶惡的光芒在眼前一閃而過,從他的瞳孔反射出來的景象都可以看出在這大坑之下居然有一個人腳踏虛空在不斷的施展著極為陰柔的劍法。
吳庸還沒有死,也並沒有倒下,那一刀的力量雖然龐大,但也被他的兩儀劍法化解了許多,所以才能抗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