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周不同
吳庸小心翼翼的抱起一個酒罈放在了自己桌前,雙手將蓋子開啟,為了避免上面的灰塵落到酒中,吳庸甚至都操控出了體內真氣將這些灰塵盡數控制。
蓋子剛一開啟,整個房間內都瀰漫著一種酒香,就彷彿是那處身於桃花林中,時而刮來一陣輕微的春風一樣,令人心曠神怡。
“來,快喝!”
吳庸拿起碗來,給在座的幾人一人倒了一碗後,自己就喝了一口,一口下肚,只感覺到從喉嚨到腹部一陣火辣的感覺傳來,隨後這種火辣感直衝後腦,整個人都彷彿是著火了一樣,都快沸騰了起來。
“嗯,不錯,雖然辣喉,但味道很好!”
吳庸不由的對這塵風已久的酒稱讚了一句,隨後大家吃著水果,喝著烈酒,將心情放飛。
美中不足的是這古墓中的酒只有兩壇,五個人又全都是喝酒沒有夠的武者,自然是不夠喝的。
“那位美女,進來一下!”
“客官,需要點什麼?”
那美女進來之後,吳庸晃了晃已經空掉的酒罈,說:“再來十壇,這酒真是太好喝了!”
“哈哈,這酒自然是好喝,只是可惜的是每一桌客人只能提供兩壇,而且三年之內,你們幾個再來都不會提供。”那美女笑著說到。
“啊?這是為什麼啊?”
吳庸這就有些納悶了,既然都給自己兩壇了為什麼就不能再多給一些呢?
“不瞞客官,這酒是真的在古墓中找到的,而且只有一千壇,我們掌櫃雖然派人四處尋找古墓,追尋好酒,但陪葬的酒少之又少,所以很珍貴,於是就定下了這個規矩。”
“呵呵,這位小姐,既然你都說了這規矩是由人定的,那麼既然是人定的,就一定有可以通融的地方,吶,我以十塊下品靈石再購買一罈酒,你們能否給我們個例外呢?”
這時,一旁的黃暮忽然開口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他乃是北涼劍,整個北涼山莊第一劍客,修為又不比吳庸差,所以這資產自然也很多。
說著,黃暮取出十二塊下品靈石,交到了那美女手中,說:“剩下的兩塊是送給你的,麻煩你過去給掌櫃的說一下,給我們個例外,如何?”
握著手中這沉甸甸的靈石,美女顯得非常為難,但最終還是在金錢的**下妥協了,說:“好,我去跟掌櫃說一下,但我不能保證掌櫃會同意。”
“嗯,你傳話就是了!”
吳庸他們幾個能走到一起,這性格自然是有共同的地方,人生在世,難得一樂,如今見到大家都喜歡的好酒自然是要喝個盡興。
只是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門再度被敲開,進來的不是那位美女,而是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人。
此人一身黑色華服,腰間繫有一塊翡翠吊墜,整個人穿著非常體面,走起路來昂首挺胸,顯得非常沉穩,與自信,眉宇間透露出一絲睥睨天下的氣勢,他的手中,還拖著兩壇落滿灰塵的酒罈。
“幾位少俠,鄙人乃是陌上開花的掌櫃,周不同。”
“哦?原來是周掌櫃,幸會幸會!”
從對方的氣勢上來看,吳庸感覺出這周不同是一名修真者,修為不算很高,只有宗師境,但見識絕對不少,所以才能有這種自信與氣勢。
“幾位少俠莫非是遠道而來,參加這次龍虎風雲榜比試的吧?”
“對,正是!”
聽到這,周不同滿意的點了點頭,打量了一眼眾人,單單這一眼,他就察覺到在場的五人裡至少有三人都是榜上英雄,而李訓雖然天賦同樣過人,但與其他三人相比還稍遜一籌,至於朱顏,就不用多說了,活脫一廢柴嘛。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幾位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實在是讓周某慚愧呀!”
說著,周不同將兩壇酒放在了桌上,說:“聽說幾位想多喝點古墓酒,更是以十塊下品靈石的天價購買一罈,我實在是不敢不給這個面子,而且這一罈是我送給各位的,就當是大家交個朋友了。”
“哈哈哈,周掌櫃真的是太客氣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哪敢不給周掌櫃這個面子啊。”
周不同淡淡一笑,點了點頭,隨即說到:“幾位小友先喝,我有要事不得不離開,改日我們再聚!”
“好,告辭!”
周不同離開沒多久,飯菜就已經備齊了,吳庸等人邊吃邊聊,時光也彷彿過的飛快,不一會就來到了下午。
喝光四壇古墓酒,吳庸又叫了十壇這裡的桂花香酒,喝到現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淡淡的醉意。
藉著酒勁,吳庸開口說到:“黃兄,今天你說你父母是被暗梟盟所殺,而且看你如此想報仇,不如我們結盟怎樣?”
“結盟?怎樣個結盟法?”
黃暮雖然面泛醉意,但思維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當即就開口問了出來。
“我與光頻,還有李訓,我們三個都是暗梟盟的敵人,都是拼命想復仇的人,暗梟盟實力太過強大,我們若是單獨行進根本沒有希望,所以我們四個結盟,多人個人多一分力量。”
聽到這,黃暮皺起了眉頭,看了趙光頻一眼,得知他是天權皇朝的三皇子之後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和暗梟盟有仇,可吳庸與李訓兩人自己就不知道了。
無奈之下,吳庸只好將自己的身世給說了出來,而李訓也說出了自己父親是慘死在暗梟盟殺手手中。
得知在座的幾人與自己都有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後,黃暮很快就答應了結盟。
這時,吳庸再次開口說到:“想要滅暗梟盟,光憑我們四個的實力還不夠,所以在本次風雲榜結束後,我準備與光頻組建軍隊,先奪回天權皇朝王位,再滅開陽皇朝,結盟玉衡皇朝,吞併西北五國,成為大皇朝之後,在利用皇朝的身份拉攏更多的高手,隨後一起報仇。”
聽到吳庸這麼一說,黃暮就猶豫了起來,他似信非信的看著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