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劍魂
“唉.......當你自稱北涼劍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北涼劍只允許有一人,若新人繼位,那就證明老人已經........唉........”
說到最後,水靜再次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大有一副天妒英才的感覺。
這時,黃暮也嘆息了一聲,略帶無奈的說到:“據我師傅所說,家父與家母是十五年前遊歷東方的時候惹上了暗梟盟的人,因此遭到暗梟盟數位高手圍攻,最終不敵戰死。”
“暗梟盟!”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吳庸與趙光頻都是一愣,二人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讀懂了彼此的心意,那就是他們的復仇聯盟中,又多出了一名強勁有力的成員,那就是黃暮。
“唉......暗梟盟的人精通暗殺,若數人聯手,恐怕是金丹期修者都會瞬間被擊殺,他們又是四級聯盟,實力強大,真是無可奈何啊,不過也好,你也算沒有辜負你爹在世時的威名。”
水靜一字一句的說到,到了她這個境界,江湖夢雖然還有,但也是在找到另一半的前提之下進行,若找不到或者找到後另一半不願意再去江湖闖蕩,那麼就會一直留在七絕武府內安心修煉,只是雖然如此,她對整個天下的局勢還是非常瞭解的,這暗梟盟乃是四級聯盟,裡面高手如雲,光是高階成員任意拉出來一個都是單打獨鬥不輸給掌門清風的存在,而且這些成員可不是一兩個,那可是好幾百個,更何況在這高階成員上還有核心成員跟殺手榜前十的殺手以及暗梟盟盟主副盟主等一系列高手中的高手,這樣的實力,就算是踏平整個西北五國加上邊南三國所有武府宗門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就算是踏平了,你拿人家也沒有半點辦法,除了認命還是認命。
在所有勢力當中,長生殿與暗梟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長生殿雖然是三級殿堂,但一直保持著中立,沒有人惹他們,他們也不惹任何人,但是想惹卻是教派都敢惹的起的,而這個暗梟盟則是一個殺手們組織成的,裡面上千號人全部都是殺手,分為盟主、副盟主、堂主、十大殺手、百大刺客以及千名普通成員,他們一般不會主動招惹任何人,除非有人私底下花錢僱傭他們去殺人,而且殺了人之後對方很少直接找到暗梟盟麻煩,而是去找花錢僱傭他們的那個僱主麻煩,但這些都是江湖紛爭的後話,對於吳庸和趙光頻以及李訓和黃暮這些人來說,誰殺了自己父母,誰害的自己家破人亡那就該死,那就必須死。
“不好,冷師姐要輸!”
忽然,身後朱顏一聲驚呼,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臺上,只見那名青衣女子高高躍起,一劍劈下,勢頭正猛冷月無法躲閃,只好舉劍抵擋,只聽“錚”的一聲,冷月手中的玉影劍居然被震的脫手而出,直接掉下了擂臺,而她也受到重創,整個人都退了數步。
此時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這青衣女子明顯更勝一籌,冷月有劍在手都不是對手,更何況在沒有劍的情況下。
冷月後退數步,猛的止住身形,她眼中出現一絲倔強與不甘,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臺下,當看到無數彩虹峰弟子與水靜還有吳庸他們都提心吊膽的看著自己的時候,那種不甘更為明顯。
可無奈的是,自己始終沒有領悟到劍道的真諦,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女子的對手。
如今才是正賽階段,七絕武府一共就出了四名弟子,傲訣與孫越那邊不知情況,但吳庸已經失敗,現在冷月要是失敗的話,這對七絕武府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
在場的人,出了一眾彩虹峰女弟子之外,水靜與吳庸他們都不斷的給冷月使眼神,讓她不行就放棄比試。
可是,生來要強的冷月怎能就此放棄?就在這一刻,冷月忽然想起了在那天夜裡,雙行雙修過後吳庸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
“大愛劍意,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劍意,劍意分很多種,山水、殺戮還有江河,但真正的意義是為了戰鬥,作為一名修真者,最為清楚的就是要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而戰,開始的時候,我只是為了復仇而修煉,也是為了復仇而戰,一顆懷著仇恨的心是非常可怕的,但自從鴻蒙古地從那個**賊手中解救你之後我就明白了,真正強大的力量並不是仇恨,也不是榮譽,而是愛,為愛而戰,棄其身,忘其神,往往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字一句,不斷的泛上心頭,那天聽吳庸說冷月還以為他是閒著沒事瞎吹的,但現在想起來似乎的確是有這麼個道理。
“棄其身、忘其神.......”
“棄其身,忘其神。”
“對,我明白了!”
忽然,冷月眼前一亮,面上也浮現出了幾分喜色,她緩緩站起身來,顯得比剛才要輕鬆了不少。
“以前我總以為得到一把好劍就可以變得更強,其實是我錯了,真正的劍其實在心中,心有多強,劍就有多強。”
冷月緩緩站起身來,周身的氣息比之前強盛了一倍不止。
“你還不肯放棄麼?你的實力很強,就算認輸也能透過復活賽晉級的,沒必要現在與我死拼吧?”
見冷月重新恢復了戰意,那青衣女子自信的說到這樣的話來。
冷月淡淡一笑,說:“你慌什麼?這才剛熱好身呢。”
“為什麼我忽然感覺冷月師姐忽然間領悟出了劍意呢?”
這時,臺下的吳庸忽然說到,他與冷月親密相處已經不止一次了,兩人雙行雙修之後,也有了一定的心意相通的感覺,在剛才的那一刻,吳庸的確感受到了一絲劍意的波動。
“不對,那不是劍意,是劍魂,這丫頭她頓悟出劍魂了。”
“劍魂?”
吳庸好奇的轉過身來,這才發現一直在坎字擂臺那邊觀看比試的陸海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這邊就站在自己的身後與自己一起觀看冷月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