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別樣的晚餐
這時,冷月拎著一籃子飯菜走了過來,都沒等吳庸開口,一連串的就說了這麼一大堆的話來。
吳庸抬頭一看,咧嘴一笑,說:“那你先吃吧,我把這個搞定就吃!”
“切,不吃拉倒!”
冷月白了眼吳庸,走到一旁橋墩上將飯菜拿了出來,隨後用著極其溫柔的聲音喊到:“小花,過來吃飯了!”
這小花,正是那個八歲小姑娘的名字,這小姑娘看起來活潑可愛,很難讓人不喜歡,而且還非常喜歡粘著冷月,這兩個一大一小的女孩很快就成了好友。
不一會,小花端了碗水來到了吳庸身邊,笑著說到:“吳庸哥哥,月姐姐讓我給你碗水,說讓你累了就休息一會,別累壞身子了。”
聽到這,吳庸放下斧頭抬頭向冷月看了過去,只見冷月轉頭看向一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由的笑了出來。
這明明是很在乎自己,可偏要裝作無所謂,也不知道她整天這樣累不累。
吳庸接過碗,喝完水之後大感爽快,故意提高了幾分聲音衝著冷月那邊喊到:“謝謝啦!”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就來到了黃昏,此時,這顆樹已經被砍斷了,中間也騰出來一條過道,幾個村民們也都過去,說是要上山採集一些草藥什麼的,而吳庸就將這些砍下來的樹幹再砍小,砍到可以用作柴火燒的大小。
至於冷月,她這一下午都跟小花在河邊上嘻嘻哈哈的,光聽聲音不看樣子的話,你還這不知道究竟誰才是小孩子。
除了玩耍之外,冷月還在教小花修煉,當然了,這七絕武府的內功心法是不得傳授外人的,所以冷月沒有教小花功法,只是教了一些武技招式。
看著這一大一小的孩子,吳庸無奈的搖了搖頭。
忽然,一聲驚人的尖叫從河對岸傳來,一聽到這,吳庸心裡一驚,扔下手中的斧頭拿上精鋼劍就衝那聲音來源方向衝了過去。
在河對岸那上山的山口前,吳庸看到居然是有一隻一米高兩米長的野豬發瘋了一樣朝一個村民那衝了過去,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野豬,而是二級妖獸黑山豬,性情暴躁而且攻擊力十足,一般人還真不好對付。
“小心!”
見那黑山豬即將用獠牙刺中村民,吳庸緊握精鋼劍,一步上前一個凌空翻閱就擋在了村民身前。
看到吳庸過來,黑山豬再次咆哮一聲,顯得極其興奮,似乎是覺得今晚又能加餐了一樣。
“哼,還愁今晚沒有肉吃,結果你到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吳庸冷笑一聲,在他的眼中,這黑山豬已經成為了晚上的食物,現在已經在開始想等一下是怎麼吃它的好呢?
而在黑山豬眼中也同樣如此,這吳庸也是自己的食物,所以一人一豬,都顯得異常的興奮。
“哼哼.......”
黑山豬哼哼了兩聲直接飛撲了上來,見到如此,吳庸也冷哼一聲,一劍闢出,由頭頂揮下,只見一道驚人的劍氣瞬間劈出,這黑山豬的頭直接被砍了一半,更可怕的是,它身後那二十米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長二十米,深半米的劍痕。
黑山豬直接倒在了地上,頭頂切口處蹦出來一顆內丹,被吳庸一把抓在手中。
“嗯,皮毛的確硬,這秒殺先天武者的一劍都沒能給你切成兩半。”
吳庸拍了拍手,對這黑山豬的皮毛硬度稱讚了一句,在安慰了一下剛才受到驚嚇的村民後,吳庸扛起這隻巨大的黑山豬就往回走了過去。
過了河,吳庸看到冷月正緊緊抓著小花的手,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
“發生什麼事了?”
“耨!這大黑豬剛才追趕一個村民被我一劍殺了。”
聽到這,冷月才放下心來,剛才聽到那村民的尖叫聲,還以為是九頭蛇妖忽然來了呢。
“吳庸哥哥好厲害啊。”
小花開口誇讚了吳庸一句,這黑山豬雖然是死了,但她還是沒有勇氣與吳庸離的太近,似乎是怕它忽然醒來咬自己一口一樣。
回到村子裡後,吳庸找了一處開闊的地方架起了篝火,然後開始清理豬肉,今晚就準備吃烤山豬。
見吳庸準備烤山豬,許多村民們都跑過來湊熱鬧,大家在火堆前圍坐一圈,有說有笑的,生活好不自在。
一直到了晚上九點多,這山豬才烤好,由於它的肉實在是太多,所以吳庸只烤了一隻後腿,其他的肉都給大家分了。
吃完美味的野豬肉,吳庸和冷月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二人很默契的回到了**,開始並肩修煉。
而今晚與昨天晚上也一樣,二人的真氣都能互相融合,隨後被對方所吸收,修煉的速度也能加倍。
就這樣,一直在這個山谷中生活了五天,二人白天給村民們幫忙,晚上就在一起修煉,就等待著九頭蛇妖到來的那一刻。
這天晚上,空中的月亮格外的圓,又圓又亮,看起來十分美麗。
“師姐,今晚就是十五,你的寒毒........”吳庸實在是擔心冷月體內寒毒發作,但話說到一半就沒敢在繼續說下去,因為冷月的神情越來越冷漠,簡直就跟要殺人一樣。
“我的寒毒我可以對付,用不著你管!”
吳庸啞然,不知該說什麼,只好自己先開始修煉了起來。
沒過多久,冷月也開始修煉了起來,吳庸將自己的神識保留了一分,生怕在晚上會出現什麼意外。
不知過了多久,吳庸只覺得越來越冷,這冷的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居然抵抗不了的寒冷。
詫異之下,吳庸睜開了眼睛,這睜開眼睛一看,他驚呆了。
只見身旁的冷月倒在**蜷縮成一團,身子不斷的顫抖著,嘴裡吐出的寒氣非常明顯,而且她的手以及手腕,都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晶,顯然是已經被寒毒入侵了。
“師姐,你怎麼樣?”
吳庸擔心的問到,只見冷月眉頭緊皺,異常艱難的說到:“好好修煉,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