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擺擺手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們既然答應幫忙了,就一定會幫你的!”
男子千恩萬謝的點了點頭。
我和二舅上車,向著出事的地點開去。
當我們到達女人出事的地點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公路上安安靜靜的,很少有過往的車輛。車子停在了一邊,我和二舅下了車,拿著手電走了過去。
四周黑漆漆的,沒有手電的話,什麼也看不到。走到出事的那塊,我蹲了下來,手電筒的光照在地上,地上還殘留著斑斑的血跡。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一條生命就這麼沒了。不過,這件事在我心裡這兩天始終是個疙瘩。我一直覺得奇怪,卻沒想到竟然還這麼複雜。事件的背後究竟還隱藏著什麼,我不敢去想象。就像當初黃桂花離魂事件一樣,撲朔迷離。
當初柳師父可是帶著我到底下去過,說是去找那個老頭的魂魄,可結果卻是無功而返。後來柳師父說自己會調查清楚,結果卻一直不了了之。這件事,也已經過去一年了。
不知道黃桂花有沒有安心的去輪迴。
儘管當初柳師父沒查到什麼,但我隱約感到柳師父似乎有著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告訴我。至此,那件事算是徹底的壓下了,也成了我心中一個未接的謎。
而這次的事情,原本以為簡簡單單,只是那個女人的丈夫在拉魂,卻沒想到並不是他,而是背後另有隱情。但這個隱情卻是我無法想象的。
看了半天,我望著地上的血跡發著呆。
二舅有些著急了,問:“到底怎麼樣?有沒有看出什麼?”
我搖了搖頭,嘆氣道:“我也看不出什麼原因。總之,這件事有些麻煩了。”
二舅不解,問道:“怎麼個麻煩法,不是那個女人的丈夫,那肯定是有其他的人在找替身。”
我站起身望了望遠處,一片黑暗中的莊稼說道:“如果是找替身的話,那個鬼估計已經走了。也不會留在這裡。所以這事兒,難辦。”
二舅也嘆了口氣。說:“沒想到啊!這次居然有些手足無措了。興許真是那個女人的運勢不好。”
我沒有吭聲,望向了公路的遠處,突然看到前面豎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刻著三個鮮紅大字“引路橋”。而就在石碑的旁邊是一座橋。昨天來的時候,我沒注意到,這次才發現。
那橋其實就是一座小石橋,下面的河水頂多算是一條臭水溝,河溝裡早已乾枯的赤地一片。
我望著這座橋心中有些困惑,拿著手電便向著石橋走去。二舅愣愣的跟在後面。
“你去橋邊幹嗎?”二舅問。
我邊走邊說:“沒什麼。去橋邊看看吧!”
二舅也不做聲了,跟在後面。
到了橋上,我站在石橋上,拿著手電向下照去,下面的河床早已乾枯,一滴水都沒有。不僅如此,連一株雜草都沒長。這倒是讓我有些好生奇怪。就算河床乾枯,至少會長些雜草吧!可這河**,竟然**裸的一片黃土。就在河床邊,挨著路的地方還長了許多草。
二舅似乎也看出了問題,說:“你說這倒是怪了。這下面水乾了,一點荒草都沒有。連路邊都有雜草,這裡一毛都沒有。”
我沒有吭聲,手電筒的光向遠處照去。遠處的河床被懶腰階段了,種上了玉米。在玉米的旁邊是一片樹林,而樹林中卻夾著一片墳場。在墳場的周圍也是一根草沒有。
就那麼**裸的,光禿禿的,大大小小的坐落著幾十個墳頭。而在墳地的入口處豎著一塊石碑,遠遠的可以看到石碑上寫著一些小字,只是由於距離遠,並沒有辦法看清楚。
“我去那片墳地看看。”我衝著二舅說道。
二舅打趣道:“你小子膽肥了,敢一個人去墳地。”
我扭頭說道:“現在經歷了這麼多,再怕也沒用。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二舅點點頭,說道:“你先去,我把車開到前面路口,再下去找你!”
我沒說什麼,拿著手電便繞著橋下到河**,沿著河床向樹林中走去。
河**的黃土中,散發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但我問得出,那是一股子腥臭味。就好像死屍放久了一樣,那種味道真是讓人要窒息。
我捏著鼻子走到了玉米地裡。停在了墳場的入口。在入口處的那塊石碑旁,我蹲了下來。
手電筒向石碑上照去。只見上面一排小字,但我一個也看不懂。那字跡像是小篆,但看著又像梵文,我看的是一頭霧水,是在是看不懂,這到底寫的什麼。
不過在最下角,有三個字,我卻看清楚了。那三個字是小篆體,清晰的寫著“黃泉路”三個字。我猛的一驚,黃泉路,難道這裡是透過幽冥的黃泉路。
我起身照了照那一片的墳地,怎麼也不相信。這怎麼可能是黃泉路那?我站在入口,猶豫了,到底要不要進去。一邊我的腦海裡想著剛才的石橋。引路橋,黃泉路,這之間看起來好像是某種關聯。走過引路橋,就是黃泉路嗎?我猜測著。
“幹嗎那!”
突然我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我猛的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二舅。我鬆了口氣說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二舅沒理會我,蹲下來盯著石碑看。邊看邊說:“這石碑上寫的什麼玩意,怎麼一個也看不懂。到底幾個意思?”
我搖搖頭說:“我也看不懂。不過下角的三個字好像是寫黃泉路。”
二舅起身笑道:“黃泉路。走,咱也走一回黃泉路。”
我白了一眼二舅,這個時候你還能笑的出來。我說道:“二舅你安分點行不行?”
二舅瞪了我一眼,“怎麼的你怕了!”
我回道:“我怕個屁啊!”
二舅道:“不怕,走進去看看。”
我沒好氣的點點頭,跟著二舅走了進去。墳場裡空曠曠的,就是一個墳,挨著一個墳,中間連一棵樹都沒有。
整個墳場是都被一片樹林包圍著。而讓人詭異的是,那四周所中的樹,卻還都是槐樹。都說槐樹是那種可以引來不乾淨的東西,所以在鄉下,一些風俗中,家中除了不種桑樹外,一般也不種槐樹。
槐字,木鬼也,據說是可以聚陰。
二舅大大咧咧的走進了墳地,在前面帶路。我跟在後面。
一個個光禿禿的墳包,卻是沒什麼好看的。要說古怪,我到覺的安靜的有些可怕。哪怕是有個陰魂什麼的,那還叫正常,這裡卻安靜的異常,連個影子都沒有。
就在我腦袋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忽然一個身影從遠處墳包處閃過。一閃便消失在了樹林中。
二舅並沒有發現。
我愣愣的望著樹林中消失的黑影,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那傢伙看起來,很明顯是個人,不像陰魂。如果是陰魂的話,我一準就能感覺到。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就是悄無聲息的,應該是一個人,我心裡想著。
走到了頭,到了槐樹林邊,二舅回頭說道:“這裡啥也沒有。走回去。”
我剛轉身卻驚住了,愣在了原地。
二舅問:“怎麼了?”
我搖搖頭說:“沒什麼。”其實,只是二舅沒有發覺。剛才我們來的時候是沿著中間的一條路,兩邊的墳頭是高低一樣的。而此時卻是中間路的不見了,墳頭從四周凸起,就像一個圓環一樣,沿著圓環向圓心而去。四周墳頭高,裡面的墳頭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