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前方是一個游泳池,因為小樓別墅的燈光太亮,把四周照映得如同白晝。
而我和張欣倆人恰恰就站一顆大樹的背後陰影處,卻清晰的看見了那游泳池的岸邊的兩把躺椅上面,恰好坐著兩個人!
是一男一女,男的穿著沙灘短褲,而女的卻穿著火辣的黑色比基尼,男的帥氣,女的嬌豔。
倆人各自端著高腳杯,優雅的喝著紅酒。
張欣看著那邊,整個人顯得呼吸急促,高聳入雲的胸脯時起彼伏,顯得很生氣似的。
而我發呆的則是那個男人的面孔,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和自己分開的寒秋!
那女的是誰?
是不是他的老婆,或者是他的女朋友。
我轉過頭,看著張欣,卻發現她一臉的怒氣。
而恰在此時,我卻看見陳越的靈魂正漂浮在哪個角落陰暗處,卻離他們倆人有點遠,貌似有一種不敢靠近的意思。
他的手緩緩的抬起,就指著寒秋。
我微微一愣!
什麼意思?
我突然感覺,我以前的想法出現了錯誤。
我以為陳越的靈魂一直拿手指著周京南,意思是說即將死亡的是周京南,可現在卻想到,原來不是,他所指的人是寒秋。
因為這幾次,都是周京南和寒秋坐在一起的。
難道說!
寒秋是下個即將死亡的人麼?
我正在懷疑的時候。
身邊的女人卻站了起來,姣好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遺,而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寒秋的身邊,兩人擁抱著喃喃低語。
倆人這是卿卿我我的調情。
那一刻,我蒙了。
那個女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起碼,我覺得我在一些地方見過她,可偏偏一時間,想不起來,我在什麼地方見過。
身旁的張欣很是惱怒,然後轉過身去,自然是不想看到這一幕,而她也把我拽過身去,還帶著警告的口吻說道:“轉過身去,不許看!”
她卻要走出去,我立即拽著她,小聲的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你,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誰?”
“舒蘭!”張欣氣呼呼的說道!
“舒蘭,舒蘭又是誰?”我一時想不起,脫口而出。
“舒蘭,她就是陳越的老婆!”張欣說道。
我渾身一震,雙手抓著張欣的手,“你說什麼,那個女人是,是陳越的老婆!”我頓時覺得不妙,麻煩來了。
“廢話!難道我會認錯嗎?”張欣白了我一眼,小聲的說道。
這一刻,我才明白,為什麼陳越要帶著我來這裡了,這是來抓姦的節奏啊!
張欣正要衝出去,可我依舊緊緊的抓住她,不想讓她出去撞壞這一幕,因為,陳越的靈魂就在這。
我對張欣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轉過頭去,卻看見那個角落中的陳越靈魂緩慢的發生了變化!
此時的他,一股黑色瀰漫在他靈魂的四周,尤其是他的眉宇之間,居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痕,如同閃電。
瞬間!他的靈魂發生了詭變,陰風陣陣,長髮飛舞。
我靠,他變成了厲鬼。
我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頓時頭皮
發麻,渾身冰涼,為什麼會這樣!
我轉過頭,看著游泳池旁邊。
寒秋笑吟吟的端著酒杯,大刺刺的站在那!
他身上的沙灘短褲被舒蘭給褪了下來,舒蘭然後蹲在他的面前,埋在他的兩腿之間......
尼瑪,這個姿勢,瞎子也知道在幹什麼?
難怪,陳越的靈魂瞬間詭變成這個樣子,別說鬼了,就是一個人,也受不了這種羞辱啊!
張欣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問道:“你,你說陳越的靈魂看見了這一幕,會怎麼樣?”
“他會化作厲鬼!”我雙腿直打哆嗦:“不,他已經化作了厲鬼!”
化作了厲鬼,那就是六親不認,殺人不眨眼,這一切都是寒秋和舒蘭倆人造成的,我忽然想到,若是等會把他給惹怒了,我和張欣倆人恐怕都會遭遇不測。
咋辦!
張欣很害怕,我抓著她的手,卻感覺到她在顫抖,頓時想起了她曾說過她連恐怖小說都不敢看,何況現在這個環境呢?我突然有了離開的打算。
恰在此時!
這別墅小院中的一盞電燈‘噼裡啪啦’的一連串的爆響,電燈碎了。
四周頓時陷入一片幽暗之中。
寒秋和舒蘭倆人也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後者舒蘭,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尖叫,差點失足落水。
寒秋就在身邊,正好一把把她給抓住。
而陳越的靈魂立即撲了上去。
他是要殺了寒秋。
可惜!當他剛剛靠近的時候,寒秋身上立即散發出一道紅色的耀眼光芒,把陳越的靈魂給打得倒飛了出去。
那是他胸口處的一個‘玉觀音’的掛件。
寒秋這一瞬間,也察覺到了意外,他驚懼萬分的後退,倒也沒忘記拽著舒蘭!
舒蘭花容失色,渾身顫抖。
憤怒之中陳越,靈魂鬼氣森森,呼嘯著朝寒秋撲去!
可惜,寒秋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紅光大盛,把陳越的鬼魂給逼得一次又一次的倒飛了出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寒秋,我勒個去,這傢伙身上居然有防範鬼魂的法器,難怪他總是一副溫文儒雅,淡定從容的樣子。
寒秋拽著舒蘭,兩人驚慌的進了大門,然後關閉了房門。
陳越的鬼魂漂浮在外,因為,它清晰的看著這別墅的房門上,還坎著一門八卦鏡。
陳越的鬼魂根本就不能靠近!
突然!
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尖銳淒厲,讓我渾身發抖,這應該是陳越的鬼魂在對我說話了。
我捂住自己的耳朵對張欣說道:“快,把錄音筆給我!”
張欣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耳朵,說道:“這,這是什麼聲音?”
“這就是鬼哭的聲音!”我說完這句話,就從張欣的褲兜裡拿出錄音筆來,開始錄音。
這聲音很刺耳,讓我渾身難受。
陳越的靈魂在幽暗中來回漂浮著,忽隱忽現。
張欣身子傻傻的站在我的身邊,渾身不停的哆嗦,因為,她此時看見了陳越的靈魂,她結結巴巴的說道:“鬼,鬼,鬼,在,在哪,在哪......”
我拉著張欣,準備離開!
陳越的靈魂瞬間攔住了我們倆的去路。
張欣驚恐萬分,站在哪,一動不動的,不停的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立即一把摟抱著張欣,把她的腦袋按在我的胸前,我直直的看著陳越,問道:“你,你想怎麼樣?”
陳越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
然後他轉身向外面飄去.....
我伸手拍了拍張欣的背部,溫和的說道:“我們走吧!別怕,你怕什麼呢?你是他的同學,你又沒害過他,他是不會害你的,走吧,他已經走了!”
或許是我的勸解起了作用。
張欣真的大著膽子,不再害怕,慢慢的抬起頭來,看了看四周,確實沒了陳越的靈魂。
我們倆然後就一起離開了這棟別墅。
來到公路上!
張欣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見她確實累了,臉上全是汗水,於是把她拉了起來,說道:“我們走吧!這裡什麼人都沒有,要是遇到一些打劫的,就麻煩了。”
“我不怕那些打劫的,我就是怕,怕鬼啊?”張欣不願意起來!賴在地上不想走。
“你不想走是吧!行,我揹著你走,可以不!”我看了看四周,這裡真的不是一個什麼好的地方?
“真的?”張欣抬起頭來看著我,然後傲嬌的張開了手。
我揹著她,就開始往市區裡面走,一邊走,我還一邊問:“這,這舒蘭怎麼會和寒秋搞在一起了呢?”
張欣看起來,個頭高挑,結果背在我的背上,感覺輕如無物似的。
“你應該這樣說,元方,你怎麼看?”張欣已經不在恐懼了,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我不大明白你們之間的事,我是被你給牽扯進來的,今天晚上陳越的變化絕對會影響到他的葬禮,你現在最好是聯絡周京南等人,讓他們做好準備,以防萬一,如果有可能,最好是不要讓寒秋去參加!”我說得很認真。
“好的,韓青,你說,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張欣悠悠的說道。
“社會在變,人也在變!”
“在怎麼變,也應該有起碼的底線吧!這,這舒蘭當年在我的印象中,很是清新單純,而且也是一個安份守己的人,我現在都無法想象她剛才居然做出那種浪蕩的行為!”
“會不會本來寒秋就是在和舒蘭談戀愛,而陳越是三者插足呢?”我並非為寒秋開脫,而是想從中找一些關係出來。
“這,這我就不知道啊!”張欣在我的耳邊,問道:“你那錄音筆錄下什麼了?”
“我怎麼知道啊,明天去拿去聽一下吧!看看他對我說了什麼?”
“韓青,你說,我會不會死啊?”
“我不知道,你們還是先找到蘇墨在說吧!”
“唉,我真的好後悔,早知現在,當年,我就不應該那麼做!”張欣確實後悔了,她把頭靠在我的背上,認真的說道:“韓青,我,我真的怕死,所以,我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我,不可以讓我這麼年輕就死了,我還想和你結婚,生子,白頭到老呢?韓青,我起初確實是希望你能改變我的命運,也有利用你的意思,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當你和王雯婷一起的時候,我,我就特別,特別的難受!韓青,我真的愛你!”
聽了她的這番話,我的心理,莫名的多了一份感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