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票人,按著秦曉雲給我的地址衝了過去。
我來不及顧及這個倉庫的房門上所張貼的一些符籙,抬手撕下,就拍打著房門叫著:“葉菲菲,葉菲菲!”
沒人迴應,我使勁的撞了幾下,房門自然是撞不開的!
還好,一個警察找來這個倉庫的主人才開啟房門。
開啟房門的那一瞬間,我比警察都要先衝進去,可惜,這個倉庫裡面居然什麼也沒有?
“葉菲菲,你在哪?”
我這時候,心急如焚,而且腦子發矇,緊張之下,不知所措,看著房間角落裡的秦曉雲,我緊張之下,也沒顧及太多,走過去,大聲的問道:“你,你不是說她在這裡嗎?怎麼沒看見她呢?”
俞文冰,於明偉以及一干警察,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對著空氣大喊大叫。
我無所謂了,我想他們應該多多少少知道我的情況了。
秦曉雲臉色如常,沒什麼變化,她搖了搖頭之後,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很是鬱悶,我還指望她能幫忙呢?可她現在倒好,居然就這麼走了,我們一點線索也沒有,又該去什麼地方找她呢?
想起前段時間,莊靜遭分屍的慘景,想想我就毛骨悚然,十二萬分的害怕。
在倉庫裡,焦慮的走來走去,或許,越是緊張越是糊塗,
“怎麼辦?怎麼辦?要是葉菲菲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我驚慌失措,馬上就要高考的事都不考慮了,現在最關鍵的是能找到她,不能讓她有什麼意外?
張武,一定是張武綁架了她。
關於張武的情況,我都如實的彙報了。
可惜,現在警方也找不到張武的下落。
“蘇墨,你別緊張,我們已經發布命令下去,整個山城的警察都已出動了,就是把整個山城給翻過來,都會找到葉菲菲的。”俞文冰很是惱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比十幾年的總和都要多。
而且,這些案子還一件比一件嚴重。
今天的山城註定了不安寧,本來今天就是全程高考的時間,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了這樣的事。
我此時渾身疲倦,無能為力,眼神空洞。
我像傻子一般,坐在地板上,呆滯的看著天空,心口疼痛的萬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俞文冰站在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別太擔心了,你現在馬上回學校參加高考,我們負責給你尋找他們倆?”
“高考,這種情況下,我,我怎麼能安心的高考啊?叔叔,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幫我找著她啊?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說著說著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俞文冰跪下。
俞文冰臉色極為難堪,他一把抓著我,不讓我下跪。
此時,這一片區域,許多人都知道了。
記者洶湧而來,不過,也被警察給攔截在外了。
我來到學校,大門前人山人海,大多數送孩子前來高考的家長。
我褲兜裡的手機劇烈的響起了起來,我掏出手機,一看卻是俞文請的電話號碼,我,我頭痛欲裂,這個時候,我,我怎麼敢接電話啊!
還好,和我一起的俞文冰看見我這個情況,他不得不出面,從我的手中拿過手機,轉過身去。
高考的時間到了。
我被俞文冰給推進了學校。
言亭山找到了我,驚訝的問道:“蘇墨,你,你怎麼和警察一塊啊?”
我無語,眼神呆滯,一聲不吭。
言亭山似乎發現了不妥,看著我繼續問道:“蘇墨,葉菲菲呢?她怎麼沒和你一起來啊?這還有十幾分鍾就要進教室統一開卷考試了,她人在哪?”
我此時很是煩躁,我真的很害怕她有什麼
意外,想想至今為止,所死亡的女生似乎都很悽慘,萬一,她要是和莊靜一樣的話,我,我活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啊?”我突然面對著牆壁,使勁的撞擊:“咚咚咚咚”
我的這個舉動,讓參加高考的學生湊在一起,議論紛紛,當然,這些話都非常很是難聽。
我不會和他們計較,隨他們怎麼說,我都不在乎,現在最大的渴望,就是葉菲菲還活著。
言亭山則繼續說道:“張武,這傢伙怎麼也沒來啊?”
我一聽到‘張武’二字,內心深處,頓時火冒三丈,轉過身,凶狠的一把抓住言亭山的胸襟,憤怒的吼道:“張武,張武那個混蛋,畜生現在在哪?”
我這突發起來的一陣大吼,把教室裡幾十個學生給震驚了,全都停止了交流,一瞬間,教室裡很是安靜,紛紛轉過頭來,詫異的看著我。
言亭山被我吼得面色慘白,發現整個教室裡還站著許多同學,他似乎感覺沒有面子,頓時,他強力的掙開我的手,看著我也大聲的吼道:“你,你特麼有病啊?你朝我吼什麼吼?他在哪裡,我,我怎麼知道啊?”
“你知不知道,張武,張武就特麼是一個變態,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跟你說,言亭山,他現在就是一個殺人凶手,你知道嗎?”
我怎麼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大聲的說道,這話一出口,教室裡所有人包括全都目瞪口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你說什麼?他,他,他怎麼了?”言亭山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妥。
“他綁架了葉菲菲,你知道嗎?他綁架了葉菲菲!”我這一瞬間,還是沒說出他強暴他表姐,殺他舅舅的事呢?
我想著想著就按捺不住內心的痛苦,當場就哭了起來,說道:“言亭山,你和張武是好朋友,你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你告訴我,他為什麼要這麼樣?為什麼啊?”
言亭山喃喃自語說道:“這混蛋真的動手了啊!”
我沒在意他所說的話,這一瞬間,不由自主的想起葉菲菲對自己的好,尤其是哪些我從來沒放在心上的點點滴滴一瞬間全都浮在我的腦海中,無比的清晰,揮之不去,想起這些,我的心口就很痛,很痛,一時間,悲從心來,哭得肝腸寸斷。
整個教室準備高考的學生,全都傻傻的看著我,一時間,教室裡,只有我哭泣的聲音。
有幾個女同學似乎被我感染了一般,走了過來,小聲的安慰。
整個教室裡,同學們全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言亭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如傻子一般,一言不發。
這時候,幾名老師走了進來,開始檢查我們的准考證以及宣佈考場記錄。
言亭山掏出紙巾給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先考試吧!然後在說,我想張武不會把葉菲菲怎麼樣的?”
我根本就沒把老師給放在眼裡,他已經站在我的桌邊,檢查著我的准考證。
我對著言亭山說道:“你知道嗎?那個王八蛋,畜生不如的東西,殺了他的舅舅,而且,還把她的表姐給強暴致死!”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回過頭來,看了面前的老師一眼,不以為然。
老師聽了我的話,明顯身子一抖,看著我的眼神很是銳利,來來回回的掃描,讓我懷疑他眼睛是不是有毛病,這麼明顯的他居然還不確定。
“蘇墨同學是吧!你剛才的那番話說的是誰呢?”
我翻了個白眼,恨恨的說道:“還能是誰?就是我們的學校的學生,也是他的好友!”我一邊說一邊指著言亭山。
言亭山翻了白眼,很是無語,轉身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答題開始,我的速度很是快捷,一遍過後,也不檢查,直接交卷走人。
言亭山和其他同學都被我的速度給嚇了
一跳,尼瑪,這時間不過一半而已,看見我就交卷了,都在心頭說道:“尼瑪,真牛逼!”
第一課考的是語文,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我儘管心神受到嚴重的影響,不過,沉浸下心來,也就沒什麼難度,我交了試卷,我頭也不回的就離開教室,直接往大門口走去。
上午考一門語文,下午考數學,明天上午考英語,下午考政治,後天上午考歷史,下午地理。
大門口那麼多家長看見我出來,很是驚訝,竊竊私語,我哪裡管得了這麼多,把准考證以及學生證給站在大門口的保安看了看,我就走了出去。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號碼,卻是葉菲菲的手機號碼。
我很是緊張,問道:“菲菲,你在哪?”
“我是張武,蘇墨,現在就來華誼大廈的頂樓吧,我在這兒等你。”張武說完這句話,咔嚓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招了一輛計程車,告訴司機直奔華誼大廈,而且,我也沒報警。
衝上了華誼的頂樓大廈。
我就看著葉菲菲被繫結嚴嚴實實,而且嘴裡塞了一塊白色的破布,她衣衫髒了,頭髮凌亂,看著囂張的張武手中一把閃耀著寒光的砍刀正放在葉菲菲的脖子上,我大聲吼道:“張武,我來了,放了葉菲菲。”
張武看著我,詭異的一笑:“蘇墨,放了葉菲菲,可以!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妙,不過,這種情況下,容不得我拒絕,點了點頭,說道:“好!”
葉菲菲看著我使勁的搖頭。
我對著葉菲菲微微一笑,看她無恙,我也就放心了,看著張武說道:“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我要你從這上面跳下去。”張武看著我,恨恨的說道。
“你要我死,對嗎?”
“是的,只要你死了,我才放心?”張武看我的表情,彷彿有深仇大恨一般。
我看著張武,這一瞬間,我很想讓他死去,於是,看著他使出自己特殊能力,可惜,他和葉菲菲很近,那一段黑氣居然在他的身邊如開水一般沸騰,他身上散發著一道濃烈的黃光,把四周的黑氣給逼開,我大吃了一驚,怎麼,怎麼會這樣呢?
張武看著我,陰測測的說道:“蘇墨,我知道你有特殊的能力,能不知不覺的殺人,我也知道你有秦曉雲幫忙,所以,我身上有法寶防身,你沒能力,秦曉雲也奈何不了我,呵呵,你現在沒辦法了吧!”他說話的同時,手中的刀用了一絲力氣,葉菲菲的脖子上滲出一絲血跡,她頓時尖叫了一聲,看著我,楚楚可憐。
葉菲菲受罪,我心中很是難過,看著張武,此時,半點辦法也沒有?“張武,好歹你們曾經也是朋友一場,你先放過她好不好?”
“我要你先從這裡跳下去,蘇墨,只要你死了,我才有活著的機會?”張武很是得意,有些瘋狂的繼續說道:“我不和你消耗時間了,我喊一二三,你不跳,我就殺了她,我說到說到。”
張武站了起來,一臉的凶悍無情,手中的刀已經放到葉菲菲的動脈處,那個位置,只需要輕輕的一拉,葉菲菲當場就會香消玉殞。
我真的害怕張武殺死葉菲菲,張武是個喪心病狂的人,他是說到做到的。
我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然後站在陽臺上。
張武拽著葉菲菲,看著我,很是得意。
“不,不!”葉菲菲使勁的掙扎著,她看我的眼神很是悲憤,絕望。
我慘然一笑,說道:“葉菲菲,對不起,請原諒我不能愛你了。”
“三,二,一”張武看著我,瘋狂的喊道:“跳下去,不跳我就殺了她。”
“住手,我,我跳!”我喊了一聲,來不及思考,身子一歪,整個人如掉了線的風箏,墜落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