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三!
莊靜說我是她的禮拜三情人,看來,她今天肯定會來找我,咋辦!
我嘆了一口氣,情緒有些不佳,恨不得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是真的有點害怕她,和她上幾次床,我感覺她會要我命似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我能躲麼?要是自己躲了起來,不見她的話,惹惱了她,那後果可不堪設想的。
她死得那麼悽慘,冤魂不散,已是厲鬼了,若是讓惹惱了她,那後果就大了。
我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只好順其自然,她來就來吧!
上午,也沒什麼車經過,我一路步行,從鳳凰山走了下來,腳底板自然疼痛無比。
剛剛來到山腳下,準備穿越馬路的時候。
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停在我的身邊,讓我楞了一下。
而且,車門開啟。
莊靜換了一身裝束,上身白色的羽絨服,還圍著一條白色的圍巾,她正坐在出租車裡向我招手。
我很是驚訝,暈,剛剛想到她,她就出現了,我轉過頭看著出租司機。
“兄弟,走不走!”出租司機很是不耐煩的樣子。
我又看了一眼計程車裡的莊靜,儘管心中萬分不願,可也只能進去。
莊靜歡喜的挽著我的胳膊,我知道她是鬼,可這大白天的,我什麼都不能做,我連話都不敢跟她說,就怕嚇著出租司機了。
“去哪啊?”
“山城第一中!”我也想不出什麼地方,乾脆報了學校的地址。
這一路上,司機很是沉默,一句話也不說!
而我也沒說話,我能說麼?莊靜小鳥依人一般的挽著我的胳膊,整個人就依偎在我的懷裡。
路上有人伸手招車。
計程車一停下,車門開啟,那些招車的頓時搖了搖頭說:“不走了。”
這人多了,我很是驚訝,多半是莊靜在搞鬼。
司機卻不停的嘮叨:“咿,今天怎麼回事啊?這些人都不上車呢?”
我看了一眼莊靜,這不是明擺著的麼?
司機還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我一眼,他的表情很古怪,詫異。
恰巧在前方又有人招手。
“阿姨,去哪啊?”司機很是熱情,把車停在馬路邊。
一位雍容華貴,氣度不凡,而且面容和藹的中老年女子開啟車門,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莊靜立即離開了我的懷抱,規規矩矩的,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中老年女子坐在副駕駛座,對司機說道:“我去少城飯店。”
“好呢!”司機有些喜悅,因為這是一條線路。
中老年女子說完這句話,慢慢的迴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讓我很是心悸,她面色看上去很是和藹可親,可恰恰給我一種她很嚴肅的表情,讓我多了一份畏懼。
“小夥子,你叫什麼啊?”
“阿姨,我,我叫陳貴!”司機開口回答。
“我沒問你!”中老年女人的聲音很奇怪,不快不慢,卻憑空給人一種壓抑,不容反駁的味道。
司機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阿姨,我叫蘇墨!”沒問他,那自然就是問我了,我對她點了點頭,心想她該不會看見莊靜的鬼魂了吧!要是看不見的話,為什麼莊靜會這個樣子呢?
“哎!蘇墨,這個名字好,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中老年婦女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追問。
“蘇墨,蘇墨,我好像聽我女兒講過?”中老年婦女看著我,說道。
我一愣,問道:“阿姨,你,你女兒跟你講過麼?”
“是的,我記起來了,我女兒她跟我講過的!”她點了點頭。
我有些疑惑了,說道
:“阿姨,可能這個世界上,有同名同姓的吧!”
她看著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可惜,她不在了。”
我一愣,問道:“阿姨,您,您女兒不,不在了嗎?”
“是啊!”中老年女人顯得有些悲切。
我頓時陷入了沉默,心中卻在想,她是誰?
她女兒跟她提過蘇墨這個名字,那起碼認識我,也就是說,她女兒肯定是山城第一中的學生,秦曉雲不是,謝雨兒不是,葉菲菲的母親我見過不是,俞晚晴就更不是了,那回是誰?莫非,莫非是莊靜的媽媽!我想到這裡,立即轉過頭,看著規規矩矩坐在一邊的莊靜,又看了看坐在前面的中老年女人,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
“阿姨,您是,是莊靜,莊靜警官的媽媽麼?”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啊!”她看著我,點了點頭,然後不經意的轉了一下頭,看了看莊靜的位置處。
我一愣,看著中老年婦女,心神巨震,這算什麼啊?這一眼,是幾個意思啊?阿姨,你,你該不會和我一樣,能看見莊靜吧!
“阿姨,您好!”我很是恭敬,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是莊靜的媽媽,然後我扭過頭,看了一眼莊靜,心道難怪這位阿姨上車的時候,她被嚇得不輕。
“哎,我女兒死得很慘啊?不知道是那些天殺的王八蛋。”中老年女人很是悲傷。
我瞬間也是很悲傷,難受,低垂著頭保持沉默,這一刻,我,我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以前,我就聽女兒說起過你,還說你曾對她有過救命之恩,哎,也不曾來向你表示感謝。”
“阿姨,不用,不用,那是我應該做的。”我清楚的知道,估計也就是在公園裡拯救莊靜的那一次吧!
“哎!你今年才十八歲,是吧!”中老年女人顯得很是關懷。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那你還是學生嘍!”
“嗯,今年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我很有禮貌的回答。
“那就好,好好學習,不要馬虎了,考個好學校吧!”莊靜母親的表情很嚴肅。
“嗯,我,我會的。”
“有些事給你造就的困擾,以後不會在有了,不過,下個月的五號,就是她的生日,麻煩你你去看看她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讓我很不好意思,我似乎沒有去參加莊靜的葬禮,至今也沒去看看她,連連點了一下頭說道:“嗯,好的,我,我記住了,不過,阿姨,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她,她的墓在什麼地方呢?”
“E區111號!”
我立即記住了,說道:“阿姨,好,我會去看她的。”
開出租車的司機不停迴轉過頭來,看著我,又看了看她,然後說道:“真巧啊?你們,你們居然認識”
“小夥子,你還是好好的開車吧!”中老年女人這話讓那出租司機很是尷尬。
這中老年女人看著我,不再說話了。
“阿姨,中午也快到了,要不,中午我請您吃飯吧!”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估計到了市區也就十一點了。
“算了吧,我還有事,謝謝你了。”
“呵呵,阿姨,您不用謝,這是我應該的嘛。”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後視鏡,卻發現,後視鏡裡面卻沒中老年女人的影子。
我也沒在意,或許,位置不對而已。
一路上,我也沒在說什麼?計程車裡的氣氛很是古怪,莊靜規規矩矩的坐在車裡,我自然什麼也不能做。
到了少城飯店。
計程車停了,中老年婦女正要付錢的時候,我立即說道:“阿姨,您不用付了,我來付吧!”
她看著我,點了點頭,說道:“也好!”然後嚴肅的說了一句:“還等什
麼啊?跟我下車吧!”
這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叫陳貴的司機還眨巴眨巴著眼睛,一臉的困惑。
中老年女人下了車。
而莊靜嘟著嘴心不甘情不願的也打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司機卻十二萬分的奇怪,後面的車門怎麼自動的被打開了呢?
我見他表情疑慮,解釋說道:“可能我沒關嚴吧!”於是坐了過去,把車門給關上。
關上計程車門的同時,卻看見中老年婦女和莊靜站在馬路邊,倆人都向我揮手告別。
我也揮了揮手。
可就在這一瞬間,馬路上卻有兩個男女從她們母女倆的身軀一穿而過。
我渾身一震,心口很是疼痛,原來莊靜的母親也是鬼啊?
計程車向山城第一中開去,我在車裡,卻在想,這算什麼?莊靜媽媽的一番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讓莊靜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嗎?否則,她不會說那些話,也不會帶走了莊靜了,看來,以後我應該不會在和莊靜有什麼瓜葛了吧!
想到這裡,我很是喜悅。
畢竟,我真的害怕莊靜來找我。
車到了山城第一中大門口。
我付了錢,下車。
司機看著我,笑了笑,說道:“我看小兄弟不是個普通人啊?”
我一愣,看著他,驚訝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呵呵!”司機笑了笑,啟動了車,搖了搖頭看也不看我的說道:“哎,我今天啊,載了兩個女鬼啊?”
我頓時長大嘴巴,看著遠去的計程車,站在大門口發呆,這個出租司機莫非也能,能看見鬼麼?
學校大門口的門衛是個中年大叔,他看見是我,很是疑惑,畢竟沒學生這個時候來學校的,於是讓我登記後,才讓我進學校。
站在操場邊,看著還是半個多小時才放中午學,於是走在校園裡,看見高二這邊有個班級在上體育課,許多男女同學稀稀拉拉的從我身旁連跑帶走的樣子,看見我的時候,都有些吃驚。
我不知道這是哪個班的,站在一邊,心中還在想,不會是辛涵哪個班的吧!要是記得不錯的話,他們有一節體育課正是上午第四節上的。
不過,我沒看見他,也沒看見和辛涵一個班的張欣和王雯婷等人,估計上體育課的多半是其它班的。
現在學校在上課,我自然不會去教室,可是,在操場上待著也沒趣,反正我聊,我就繞過高三的操場,直接往高二,高一的教學大樓走去。
站在一個小賣部處,抬起頭看著高二這個教學大樓,想起辛涵未來會從這裡跳下來,我就無比的難過。
想起自己為了復活俞晚晴,已經把他寫上了生死薄,很是愧疚。
恰在此時,從另一邊走來幾個嘻嘻哈哈的男生。
他們其中幾個我見過,正是周京南以及袁野,還有一個陳越。
至於另一個我就不認識了,看他的樣子,很是帥氣,看他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錶就估計他家境優越。
“靠,辛涵這孫子,不好好收拾他一頓,他就不聽話的。”那個叫袁野的男子說完這句話,還瞥了我一眼。
我頓時一愣,看來他們幾個又欺負辛涵了。
我立即朝他們來的方向走去,後面卻是一棟獨立的廁所,於是,毫不猶豫的走進廁所,正看著辛涵正躺在地板上,衣服和褲子某些地方都已被淋溼了,味道特別刺鼻,我捂住鼻子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辛涵爬了起來,看見是我,眼淚直流,臉上淚水漣漣。
“又是他們欺負你了。”我明知故問。
他慘然一笑,然後抹掉了臉上的淚水,在洗手池旁邊,洗了一番。
我只好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讓他穿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