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堂完全就是一座廢墟!
這裡或許曾經就是一個酒店,畢竟這裡的桌椅板凳以及前臺都有這酒店大堂的陳設和裝修,只是不明白,怎麼會如此的荒寂和破敗,而且還多了一份詭異,尤其是剛才自動關閉房門,顯然這一切都是鬼在作祟。
我被秦曉雲帶到了這裡,遇到了莊靜,或許,她很有可能就在這裡出事的。
我拿起一塊沾滿灰塵的鏡子,吹了一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鏡子。
鏡子恢復了明亮。
我拿著鏡子一步一步的朝莊靜走去。
莊靜看我的眼神很是慌張,懼怕,困惑,不解。
“親愛的,你,你怎麼不相信我呢?”她向我走來,失落的說道。
而我想起她已死去的時候,心中悲切,有一種想放聲大哭的衝動,忍著痛楚,雙手則端著鏡子,呈現在她的面前。
我想她只要看著這面鏡子,她就應該會明白自己的到底是生還是死。
“啊!”她頓時尖叫了起來,雙手抱頭,一副如同看見厲鬼的樣子,瞬間發出來的銳利,刺耳的聲音讓我的耳膜嗡嗡作響,十分難受。
忽然之間,白色的衣衫飛去,長髮披灑著,**的身軀卻出現一些裂紋,然後血水冒了出來。
我看著她渾身上下,血水冉冉而流,不忍直視。
她在快速的變化著,一雙原本美麗的眼睛,卻成了恐怖的白眼球,腦袋嘎嘎的緩緩轉動,而原本亮著燈的大堂,瞬間熄滅,一片黑暗。
我沒看見謝雨兒,不知她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她的腦袋轉了三百六十度,然後對著我,慘然一笑,緩緩的朝一個地方飄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也沒畏懼,不假思索的跟了過去。
她進入了電梯。
電梯門卻沒關閉,儘管她此時無比恐怖駭人的樣子,絕對能嚇死一般的人,但是,我卻不怕,所以我還是跟了進去,我知道,她這是要帶我去她的死亡現場。
果然!
我一進入電梯。
電梯房門自動關上,然後嗚嗚的一陣響動,就朝下面落去。
片刻的時間,電梯停止,房門開啟。
她飄了出去,而地上,卻血水長流,突然,她的左手卻掉了下來,她毫不在乎的向前走去。
而我心裡十二萬分的難過,彎下腰,默默的撿起她的手臂,然後繼續跟上。
這是一條幽深的走廊,很長,很長,大約二三十米,燈也就那麼四五盞而已。
燈光不停的閃爍。
她往前走去,走到盡頭,卻站在那個黝黑色的鐵皮房門前,她的右手在我的眼皮下又掉落在地上。
我走了過去!
鐵皮房門吱呀的一聲開啟,她飄了進去。
而我站在門前,彎下腰撿起她的手臂,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很黑,我立即掏出手機,藉助手機螢幕所發出來的光芒,發現這裡面是一個地下室。
突然!
燈光亮起,有些晃眼,我措手不及之下,立即閉上了眼睛。
這一瞬間,一股強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我差點嘔吐了起來,我立即抬手,捂住鼻子嘴巴,緩緩的睜開眼睛。
所看見的這一幕,讓我渾身巨震,這,這裡的環境,不就是我清晨所預見的那樣麼?
地上還橫七豎八的躺著大約五六個蒙面男子。
他們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我彎下腰,伸手撕扯下一個蒙面男人的面罩,看見他表情猙獰,臉色灰暗,雙眼烏黑,顯然死去多時了,而且
,死狀極為悽慘,甚至慘不忍睹。
繼續察看其餘的,他們都是一模一樣,雙眼圓睜,臉色灰白,氣息已無。
而地上,還有許多黑色的塑膠袋。
我慢慢的打開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看見裡面的是被截斷的大腿,我頓時明白了,哪裡還忍得住,頓時在一遍嘔吐了起來。
恰在此時。
手機鈴聲響起,一看號碼,卻是葉菲菲打來的,我在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我,我在地下室。”
想起莊靜就這麼死去了,我很是難過,靠著牆壁,癱坐在地上,眼淚直流。
過了一會。
響起了許多腳步聲。
於明偉率先衝了進來,他拿著手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很是震驚。
隨後,大批警察衝了進來,葉菲菲看見了我,蹲在我的身邊,給我遞了一塊紙巾。
我和葉菲菲走了出去。
外面停著五六輛閃著警笛的警車,還有一些圍著看熱鬧的行人,他們都是附近的民眾。
於明偉面色慘白的走了出來,站在車前,抽菸的手不停的哆嗦,那眼睛裡全是凶狠的目光,他瘋了,一把抓著我的衣服,大聲的吼了起來:“告訴我,是誰?是誰?”
我苦笑著搖頭,我不知道是誰?我怎麼會知道是誰呢?”
葉菲菲就在我的身邊,尖叫了起來,使勁的拍打著於明偉的手,說道:“放手,放手,你瘋了,快放手。”
此時的於明偉真的像是瘋了。
莊靜是他的生死搭檔啊?
可現在她卻死了,而且,還是死於極度殘忍的分屍,他怎麼也忍受不住內心的焦躁,懼怕,憤怒,狂爆。
現在的他要是看見真凶,他會毫不考慮的射殺。
恰在此時。
許多警察過來,紛紛勸解著他,都擔心他的情緒失控,於是把他的槍給下了。
於明偉抱著腦袋,坐在車上,哭了起來。
這裡都被封了起來。
葉菲菲挽著我,和幾個警察說了一番話,我和她就坐上了一輛警車,準備離去。
可我一轉頭的瞬間,卻看見,在那大堂的大門處。
莊靜一身合體的白色長裙,站在哪,極度的詭異,而她以上空洞無比的眼神則看著我,彷彿有許多話要跟我說似的,可是,過了片刻,她轉過身去,緩緩的走進那個大堂......
我和葉菲菲在警局錄了一番口供。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了。
這一次,我回的是我自家。
葉菲菲沒有離開,她要留下,我沒反對,畢竟大半夜了,她一個女孩家出去,我也擔心她會出事。
我躺在**,望著天花板,渾身乏力。
房門開啟,葉菲菲沐浴之後,換了一件絲綢的紅色長裙。
我還被她嚇了一跳,以為殷虹回來了。
她穿著這件紅色的絲綢長裙,我怎麼感覺都不大對,於是皺著眉頭說道:“你可以穿我的一些睡衣,把你身上的那件裙子給脫下來吧!”
葉菲菲跳上了床,掀開被子,竄了進來,嘟著嘴脣說道:“我不!”
“你和我睡在一塊,合適嗎?”
“反正我以後會嫁給你的,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呢?”葉菲菲的父母親也不介意了,畢竟她盡心盡責的照顧了我幾個月,倆人之間沒有夫妻的名分,可也差不多有了夫妻之實了。
當然,我是不會知道的。
“菲菲,要不,你去睡另一個房間吧!”我認真的建議。
可葉菲菲去搖著頭,說道:“我不,然
後側身,伸出手來,把我抱著。”
而我,那有絲毫睡意,看著天花板,眼前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莊靜的面孔,她死得太慘了,到底是誰?這些蒙面男人全都死於非命,估計線索全部斷了。
我嘆了一口氣。
而葉菲菲似乎察覺到我心情不好,溫柔的說道:“蘇墨,你,你還在想莊靜嗎?”
“是啊?她太慘了,都是我的錯!”
葉菲菲點了點頭,說道:“你,你怎麼找到她的啊?”
“秦曉雲帶路的唄!”說完這句話後,我頓時想起秦曉雲又跑哪去了,哎,她是鬼魂,想來則來,想去就去,我能如何,瞬間,我想起莊靜的靈魂依舊存在,恐怕,那個地方不怎麼安寧了,估計,殘害她的凶手遲早會遭到報復的。
說到秦曉雲,我就想起秦曉雲似乎和以前有所不同,至於什麼地方不同,一時間,我也想不起來。
一瞬間,我又想到了一個人。
謝雨兒,她,她怎麼會出現在那個大堂的呢?
我轉過頭來,看著身畔嫵媚豔麗的葉菲菲,問道:“你有沒有看見謝雨兒?”
葉菲菲一愣,反問道:“謝雨兒,我,沒見過她啊?怎麼了?”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怎麼在哪見到謝雨兒呢?”
“好想謝雨兒沒來上晚自習哦。”葉菲菲說道。
我一愣,自言自語的說道:“對哦,晚自習的時候,我就沒看見她呢?”
“怎麼了,這事與她有關係麼?”葉菲菲詢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蘇墨,你,你要,要了我吧!”葉菲菲看著我,明媚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彷彿鼓足了勇氣一般,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一愣,問道:“你說什麼?”
“混蛋!”葉菲菲生氣了,於是,一翻身,就爬在我的胸膛上,說道:“我要你愛我。”
“葉菲菲,我說過了,我們倆之間是不可能的,你下來吧!”我的腦子裡想的幾乎都是俞晚晴的身影。
“我不!蘇墨,我愛你!”葉菲菲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野蠻,並且強行的吻了上來。
我措手不及之下,還被她吻了一個正著。
我緩緩的抱著她,並且溫柔的把她放在我的身側,苦笑著說道:“菲菲,你,你這是何苦呢?你應該知道,我心裡愛的人是晚晴,是你的表姐,你知道嗎?”
“可是,我表姐已經不在了啊?蘇墨,難道你這一輩子都不再娶了嗎?”葉菲菲躺在我的身側,極為難受。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葉菲菲彷彿極為任性的伸出雙手,摟抱著我,說什麼也不鬆開。
我極度的無力,說道:“好,我們之間可是有約在先的,等你考上京城大學,我就答應。”
“你確定嗎?”抬起頭來的葉菲菲很是驚喜。
我點了點頭說道:“確定!”心想,就以你現在的這個成績,想考上京城大學,無疑是痴人說夢。
葉菲菲卻點了點頭,說道:“好!一言為定。”
夜已深沉,時間不知不覺的到了凌晨的兩點半左右。
我確實太困了,早就陷入了夢鄉,葉菲菲也同樣如此,雙手緊緊的摟抱著我,頭卻埋在我的胸膛上,嘴角帶笑,彷彿正在做一個美夢似的。
恰在此時。
臥室房門卻吱呀的一聲,打開了!我的床前,卻站在一個穿著白色長裙,長髮披肩的女子。
她面容絕色悽美,不是別人,正是俞晚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