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的這句話無疑成了晴天霹靂,當場把我震得目瞪口呆。
她很是得意她的這句話造成的效果,故作溫柔的樣子,重複了一遍:“親愛的,晚晴還好好的活著呢?怎麼,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她已經死了吧!”
我的腦子似乎只記住了俞晚晴還活著的話,對後面的那一句,反而沒怎麼在意。
我是激動萬分,一把拽著莊靜,不停的問道:“真的嗎?這,這是真的嗎?她沒死,真的沒死?對嗎?”
“啊!疼死我了,放開我!”莊靜驚撥出聲。
我知道自己用力過大,於是放開雙手,焦慮的問道:“好了,莊靜,快告訴我,她在哪,快告訴我。”
“告訴你可以!但是,呵呵,來,親愛的,親一個!”莊靜說完這句話之後,很是得意的翹起二郎腿。
我一聽,臉頓時黑了:“不要吧!”
“你不親我,我就不告訴你了哦。”莊靜一臉的得意。
我是心急如焚,可又非常的高興,俞晚晴還活著,看著眼前的莊靜,心中暗思,媽的,不就是親你一下麼?有什麼害怕的呢?畢竟和你床都上了,更加深層次的行為都有了好幾次了,還怕一個親吻嗎?想到這裡,我趁她得意之極,快速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迫切的問道:“這該可以了吧!快告訴我!”
莊靜瞄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說道:“我只能告訴你你的晚晴還活著,不過,她的情況卻不大好。”
“啊!晚晴她怎麼了?”我心頭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害怕,很是緊張:“快告訴我,她在哪,我現在就想看見她!”
“哎,親愛的,我不能告訴你她怎麼了?你現在也別激動,不過,你也別這麼著急著想去見她,我猜她恐怕不會見你的。”莊靜拽著我的同時,說完這句話,看著我稍作停頓,繼續說道:“親愛的,我建議,你現在最好別去找她!”
我愣愣的看著面前的莊靜,疑惑的問道:“我為什麼不能去見她啊?為什麼啊?”
我很是渴望見著她,我有許許多多的話要對她說,於是掙開莊靜的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此時,滿腦子的全都是她的身影,不行,不行,無論如何,我都要見她!
莊靜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你想去見她,行啊,你去吧,但是,你知道你該去哪裡見她嗎,我告訴你她還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何況,她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呢?”
“什麼,你,你不知道?”我頓時愣了:“你,你沒騙我!”
莊靜點了點頭,說道:“我是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我只是知道她還活著。”
不行,我要去找俞文冰,他,他為什麼要騙我呢?我有些惱怒,他明明知道,我對俞晚晴的感情到了什麼地步,卻偏偏矇騙我,忽悠我。
莊靜拉著我的手,說道:“你又幹什麼去?”
“我去找你們的隊長?”
“你找他幹什麼啊?恐怕他都不知道俞晚晴在哪裡?”莊靜說道。
“開什麼玩笑,他不知道,他是晚晴的父親啊,他為什麼不知道啊?”我難以置信。
莊靜一時間看著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我此時此刻,難以冷靜,在房間裡自言自語,心裡更是亂糟糟的,晚晴還活著,還活著就很好,可是為什麼大家都要瞞著我呢?
“你別心急好不好?”莊靜估計也不知道,我會是這個德性。
我深呼吸了幾個口氣,無比的興奮,不過,在沉思片刻之後,忽然之間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目瞪口呆的看著莊靜,輕輕的問道:“對了,你,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第一句話?”莊靜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看著我,反問道。
“你,你好像告訴我,說什麼,晚晴懷孕了?對吧!”我看著莊靜認真的詢問。
莊靜點了點頭,笑嘻
嘻的說道:“恭喜啊,恭喜,你十八歲就要當爹了。”
我這一瞬間,不知是該歡喜,還是該哭泣,總之,這一刻,我呆如木雞,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要當爹了,我,我要當爹了。
想想也是,那一段時間,自己和俞晚晴長期出雙入對,我對這方面也沒防備,這,這,我,不過,我,我還是笑了,儘管笑得有些苦,不過,還是有些歡喜。
有了孩子,我還能繼續讀書麼?
我的腦子裡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莊靜安靜的坐在我的身邊,吃著擺放在茶几上的零食,她倒是悠哉樂哉的。
而我開始計算時間,我認識晚晴的時候,應該是去年的九月,和她發生關係也在九月,如果她要是這個時候就有了的話,現在應該,九,十,十一,十二,一月,二月那她現在不是已經有六個月了嗎?
“你,你在想什麼?”
“有,有多少,多少個月了?”
“你不知道嗎?”莊靜看著我,很是驚訝,隨後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就你這小屁孩,估計什麼也不懂。”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你不回去上班啊?”
“不回去了!”莊靜看著我,笑呵呵的說道:“親愛的,今天禮拜三哦!”
我很健忘,看著她問道:“禮拜三又咋地?”
“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嗎?”莊靜宛如小女人一般,挽著我的胳膊,笑眯眯的問道。
“什麼約定啊?”我還沒想起來。
莊靜的手指使勁的掐我的小臂,我疼的慘叫:“哎呀,痛啊,你幹嘛呢?”
“我只是提醒你,別忘記了我們的約定。”莊靜笑呵呵的說道。
我欲哭無淚的看著她,說道:“姐姐,我的好姐姐,求求你了,看在我救你性命兩次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嘛?”
“親愛的,話不能這麼說啊?你自個都說了,你都救了我倆次性命了,對不,那姐姐我總得要報答一番才是啊?古人云,救命之恩,必當湧泉相報,姐姐我思前想後,唯有以身相許,才能報答你啊?”這莊靜說完這句話,一雙手就已經把我的脖子給緊緊的摟著了。
“咳咳,咳咳!”我喘不過氣來:“放手,放手,哎啊?”
莊靜放開手之後,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認真的說道:“親愛的,你聽好了,我可是認真的,你在外面有多少個女人,我可不管,不過,禮拜三這天你就屬於我的,知道嗎?”
我看著莊靜有些猙獰的表情,多了一些害怕,畏懼的點了一下頭。
“所以,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五點多了,走吧,我們出去吃燭光晚餐,然後,我在希爾頓酒店訂了一個房間,今夜我們認真的來一次洞房花燭夜。”
我頓時想起了昨天夜裡,她的瘋狂,不由得打個寒噤:“姐姐,今夜,今夜就不要了吧!我,我不,不行了啊?”
莊靜笑眯眯的挽著我的胳膊,說道:“親愛的,你可要記住了,男人啊?無論如何,在這方面,都不可以說不行的!”
我懼怕她的心思更加激烈了,把腦袋甩得像是撥浪鼓一樣:“真的,昨天晚上,次數,次數太多了,我,我真的不行了,要不,好姐姐,我晚上陪你去看電影,下個禮拜三,好不好?”
莊靜認真的看著我,說道:“這樣吧,先出去吃飯吧!先去滋補一下在說吧!”
我正要拒絕,可憐的是,莊靜不由分說挽著我出去了。
去了很好的餐廳,點的菜全是大補,吃的我渾身發熱,我明知道,吃了這些,晚上肯定會一番辛苦的,可這些菜實在是太好吃了,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先吃個飽在說。
莊靜不停的給我夾菜,輕言細語的介紹這些菜的好處,我聽得迷糊,總之我就聽出這些菜的有一個巨大的功效,尼瑪,那就是壯陽!
估計,我也有點虛,儘管我十八歲的年齡,可昨夜和莊靜的那個盤腸大戰下來,我特麼差點就那個什麼?什麼盡什麼人亡了。
也不知道她服了多少**。
這點我也不好意思在詢問,只是安靜的和她一起吃,吃。
八點以後,終於是酒足飯飽。
出去之後,莊靜像是情人一般,毫無顧忌的挽著我的胳膊,走在人群之中。
二月天的夜晚,還是很冷的。
難道現在就要回酒店去嗎?這漫長的一夜,太難熬了吧,我立即轉過頭,對著莊靜說道:“我想看電影。”
莊靜點了點頭,說道:“行!”
我才鬆了一口氣。
隨便選了一部電影就進入電影院,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我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風衣,長髮披肩,身材窈窕的女子走在我們的前面,這女子的身影我怎麼看都感覺有些熟悉。
像誰,我卻說不出來。
電影很不錯,內容精彩,莊靜生怕我跑了似的,僅僅的摟著我的胳膊。
散場之後,我和她一起離開電影院。
剛剛進入電梯,不經意的發現,電梯裡,我所看見的那個女子就站在我們的前面,可惜的是,我依舊看不清她的臉。
電梯片刻時間降落到一樓,她走了出去,我和莊靜跟在她的身後。
奇怪的是,她一直都走在我們倆的前面。
我的目光始終在她的身上,她真的很像一個人,可我偏偏又想不起來她像誰?
站在路邊,許多出租車來來往往的,我伸手招來一輛計程車,可惜,那白色風衣,黑髮飄舞的女子卻搶先一步,穿了進去。
我微微一愣,心道:“美女啊,能不能講一講素質啊?”
莊靜很是不滿,很想前去論個對錯的,可惜,計程車卻已經啟動了。
不過,還好,接著一輛計程車開到我們的身邊。
莊靜坐在車裡,有些生氣。
我看著身邊的莊靜,很是納悶,她好歹也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大齡女青年,而且還是刑警啊?怎麼總是一個小女人的樣子呢?以前的她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哎!想不明白,女人,實在太善變了。
莊靜直接告訴司機,去希爾頓大飯店。
我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恐慌,想起那一夜的瘋狂,我真的是心有餘悸。
載我們的計程車即將來到希爾頓大門前。
我卻看見希爾頓大門前已經停著一輛計程車,車門開啟,那個穿著白色風衣,黑髮飛舞的女子走了出來,然後傲嬌的走進大堂。
我愣了一下,我去,咋就這麼巧呢?這女的居然也住在這裡,可為什麼,我,我對她的背影這麼熟悉,又偏偏想不起她是誰呢?
計程車停下,門童開啟車門,我和莊靜一起走進大堂,我一眼就看見那女的背影進入了電梯。
當我和莊靜走過去的時候,但電梯卻已關閉,已經上升了。
莊靜拉著我進入酒店,我在後面,順手關上房門的時候,卻察覺到有些異常,立即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轉過身,看見酒店的另一個房門前,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子,在無風的酒店走廊裡,她一頭黑髮上下飛舞,在狂亂飛舞的黑髮之間,她那張慘白的臉轉了過來,我依舊看不清楚她的臉,不知道她是誰?
而她站在房門前,向我招手。
我微微一愣,意識瞬間一片模糊,然後失魂落魄的向她走了過去。
突然,一道身影竄了出來,攔我的身前,一道雷鳴般的聲音在我耳畔震盪:“站住!”
我渾身哆嗦,然後恢復清醒,看見面前的人,驚訝的問道:“秦曉雲,你怎麼在這?”
秦曉雲一揮手,我不由自主的轉過身。
“快回你的房間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