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跑去開門!
看見一身深紅色連體長裙,黑髮披肩的殷虹,笑吟吟的站在門前,看著我。我大吃了一驚。
“你,你怎麼回來了。”
“剛回來,咋了,看見我你又是一副看見鬼的表情?”殷虹站在門前,還偏著頭,看了看裡面。
我並沒有讓她進屋的意思,依舊站在門前,又看了看長長的走廊,笑了笑:“歡迎你回家,呵呵!”
“陪我回去吧!”她的這句話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回我自己的家。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可不可以不回去啊?”
“怎麼,我千里迢迢的回到家,你作為房東也不表示歡迎一下麼?”
“行,行!”我心想估計今天晚上,晚晴恐怕不回來了,於是,我提著書包和殷虹一起回到自家。
她很是喜悅,而我,卻愁眉苦臉的。
她就坐在我的身畔,幽香撲鼻,一雙白皙纖長的手指,拿著水果刀,熟練的削著蘋果,還看著我詢問:“那個女孩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那個?”我傻傻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視,明知故問。
“1303的那個?”
“嗯!”我點了點頭,手裡的遙控板不停的換臺,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
殷虹把削好的蘋果放在我的手裡,說道:“我會算命,你相信麼?”
我一愣,看著她,很是好奇:“你,你會算命,開什麼玩笑?”
她說道:“要不,我幫你算算?”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說道:“深更半夜的,算什麼命啊?”
她興趣很濃,拿了一副撲克出來,在我面前,非常熟練的洗著,然後放在我的面前,說道:“反正無聊嘛?就當玩個遊戲好了。”
我心想這也是,反正沒事,儘管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可我也沒有睡意:“怎麼玩?”
“你首先抽四張撲克出來,但是不能看!”她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抽了四張撲克,沒有翻過來看。
而她卻拿著我手中的四張撲克,一一的放在我的面前,當然,全是蓋著的。
她把整副撲克放在我的手中,說道:“你自己洗!”
我按照她的方法,拿著剩餘的撲克開始洗,當然,我不會玩撲克,洗牌的手法很凌亂,拙劣。
她卻看著我,說道:“你所抽取的這四張撲克叫‘生死禍福’你現在來定這桌面上的四張撲克名字。”
我總覺的有些不吉利,可此時我的好奇心來了,也就按照她所說的那樣,給我所抽取的四張撲克定了‘生死禍福’的名字。
她見我乖巧的配合她,顯得很是歡喜,俏臉上慢慢的微笑。
她並沒動牌,卻繼續讓我洗牌,而且洗牌的同時要默唸‘生死禍福’四個字。
太古怪了,要求也多,不過,我還是按照她所說的那樣,唸叨著這四個字的同時洗了三次撲克,這一瞬間,我顯得很是認真。
洗牌完畢。
她笑吟吟的說道:“好,你現在想知道什麼,可以發問?”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俞晚晴,但是,我不願意拿她來玩遊戲,問道:“什麼問題都可以問麼?”
“是的,首先為了讓你相信這個遊戲,所以,你可以問所有問題,然後這副撲克會回答你。”她的樣子很淡定,從容,彷彿是一個自信滿滿的魔術師一般。
“好,我想知道我的出生年月日。”
她點了點頭,微笑道:“好,你默唸著你的生日時期,然後在撲克當中,抽取你對應的撲克張數。”
“要是我抽到L.Q.K呢?”
“就按11.12.13來計算!”她回答。
我默唸著著我的出生日期,在剩下的撲克當中抽取。
1988年12月5日,我念叨著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抽了六張撲克出來,看著殷虹
,期待著繼續。
黑髮披灑下來的殷虹,一身深紅色的長裙,掩蓋了她的腳,讓她顯得有些委婉,我看著她的一瞬間,卻多了一分親切感,我以前曾懷疑過她是一個鬼,可現在怎麼看她都不像,我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沒來由的我看了一眼那個自從她住進來就關閉著的臥室門,我很是好奇,那道門的背後似乎隱藏著祕密一般。
她看著我笑了笑,說道:“牌,你已經抽出來了,你自己開啟吧!”
我很驚訝,抽出第一張牌的時候,卻是一個紅心A!
殷虹靠在椅子上,看著我,說道:“繼續翻牌吧!”
我知道這個A是什麼意思?不就是一個1嗎?這可能是巧合,我快速的翻了第二張撲克。
一個黑色的‘9’字出現在我的眼前,讓我傻眼了,我繼續翻後面的撲克,每翻一次我就驚駭一分。
因為我所翻出來的六張撲克組在一起,居然就是:“1988.12.5”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桌面上的撲克,極為震撼,有,有這麼厲害的算命麼?
她笑嘻嘻的問道:“怎麼樣?相信了吧!”
這,這由不得我不相信了,畢竟,全程下來,撲克都是我自己經手的啊?
不過,我,我還是不相信這麼神奇,儘管事實上,我已經相信了這個撲克算命的神奇。
“你可以繼續算啊?”
“怎麼算?”
“算算感情吧!”她突然說道。
我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不過就是一個遊戲而已,我並不擔心。
殷虹指著桌面上的四張撲克,很是認真的說道:“這四張撲克叫‘生死禍福’,是被你命名的,這四個字所代表的含義,你應該知道,你現在要算感情的話,你首先可以說出四個女孩的名字,你喜歡的,或者喜歡你的都可以!”
我一愣,說道:“俞,葉,張,秦”
這四個名字就是俞晚晴,葉菲菲,張欣,秦曉雲。
我很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把張欣的名字給說了出來,原本不想說秦曉雲的,但是,說出她的名字,也只是為了湊數吧!
殷虹點了點頭,說道:“好,那麼你現在翻開這四張撲克牌,記住這四張是什麼撲克!”
我翻開撲克牌,代表生的是一張紅心‘9’
代表死的則是梅花‘10’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張牌,我很是糾結。
代表禍的是一張黑桃‘K’而代表福的卻是‘大鬼’
殷虹點了點頭,說道:“你現在記住這四張牌代表的什麼含義了吧!”
“嗯,記住了。”
“你現在閉上眼睛,然後把這四張撲克蓋著來回的洗,不停的洗,洗掉你對著四張撲克的記憶,就是說你不知道這四張撲克那張代表生,那張代表死了。”
我按照她的要求,不停的洗牌,確實如此,儘管只有四張,可我閉著眼睛,不停的洗!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我洗了多久,這四張撲克確實被我洗掉了記憶,我完全不知道這手中的四張撲克哪張代表的意義了。
“好!”殷虹的聲音響起。
我睜開眼睛,覺得有些恍惚,我自嘲的說道:“我有點累了,差點睡著了。”
“按照你自己的意思,把代表‘生死禍福’的四張撲克擺放在桌面上吧!”
我按照自己的意思,擺放好四張撲克了,又看著她,期待繼續。
殷虹全程沒動手洗牌,只是吩咐我怎麼做。
“你現在洗牌的同時,要念叨你要推算的女孩名字?”她彷彿一個魔鬼似的,在**我,聲音低沉而有一種魔力,讓我有些害怕:“記住,這個遊戲是真的,你的推算結果會影響到現實,你怕不怕?”
我突然之間,相信了她的話,很想放棄。
可看著她一臉笑意的臉頰,我沒來由的大膽了起來,因為
,我,我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事。
我可不敢輕易的拿俞晚晴來做實驗,秦曉雲已死,我感覺拿它來做個實驗吧,若是真的,我,我就不玩了。心裡有了計較,洗牌的時候,不停的唸叨著秦曉雲的名字。
撲克在我的手中,不停的洗來洗去,我很是緊張,洗了三次之後,就把撲克放在桌面上。
殷虹問道:“你想推算那個女孩呢?”
“秦!”我脫口而出。
殷虹點了點頭,說道:“你挑選一張撲克吧!”
我信手抽出了一張,看了看,卻是一張梅花‘2’
殷虹說道:“遊戲很簡單了,你只需要把這張撲克放到代表:“生死禍福’四張牌當中就行了。”
此時,我沒有猶豫的把手中的撲克放到了第一張撲克上,按照我的意思,那張牌代表的是‘生’我心想的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本來秦曉雲已死,放在第一張代表‘生’的位置上,這只是我的逆反的心理而已,事實上,這第一張撲克究竟是不是‘生’目前還不知道呢?
我有些緊張,心理也暗自嘀咕:“不就是玩一個撲克算命遊戲麼?自己瞎緊張什麼?心理素質太差了。”
“好了!你可以翻開了哪一張代表秦曉雲的撲克呢?”殷虹像是已經知道了結果一般的淡定。
我看著她,緩緩的翻開哪一張代表秦曉雲命運的撲克。
一張耀眼的梅花‘10’呈現在我的面前,讓我渾身顫抖,頭皮發麻,手一哆嗦,撲克就掉了下來。
她並沒有太多的驚訝,看著我說道:“呀,這,這可是死啊?你,你的這位同學......”
我吐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她,她已經死了。”
殷虹神情很嚴肅,看著我,問道:“哦,她既然已死,哪就沒什麼大礙了,墨子,你還要算麼?”
我不想算了,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我居然有一股極度算下去的渴望。
“你,你還想算麼?”殷虹真的如同魔鬼一般,在我的耳邊不停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算!”
“好,你就按照你剛才的方式重新來一遍吧!”
我這次想推算的是俞晚晴,她的失蹤讓我有些迷茫,我對她的感情已經深入骨髓了一般,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經典名句絕對不是一句話而已,哪一種感覺不是真愛的人絕對體會不到。
我洗好了撲克,抽出一張‘梅花A’
看著手中的這張撲克,沒來由的感覺一股壓力,彷彿不吉利似的,我猶豫不決,該不該把這張撲克給放上去。
恰在此時!我好不猶豫的把手中的撲克放到第四張所代表的‘福’的那個位置上。
我很是希望那個位置上的那張撲克代表的就是一個‘福’字。
以為這代表著我和她有個長長久久的未來,我不止一次渴望大學畢業,向她求婚,讓她當我的妻子,這樣我這一輩子就完美了。
不得不說,俞晚晴已經佔據了我整個心,完全沒有任何人能取代。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掀開那張牌的時候,內心極度的緊張,甚至還有一絲害怕,我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我快速的掀開哪一張撲克。
當哪一張撲克的牌面呈現在我的眼前的時候,我頓時頭暈眼花,差點沒當場昏厥過去。
我靠!
尼瑪,我掀開來的撲克,又是一張梅花‘10’,這張牌所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我一下子站了起來,生氣的把撲克扔掉,說道:“不會的,不會的!”
殷虹看著我,說道:“這,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你別,別緊張。”
我這一刻,卻想起我無法聯絡俞晚晴,也不顧及此時已經凌晨的2點鐘,掏出手機,撥打了俞晚晴的電話,可惜,晚晴的電話依舊關機,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