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行屍之末世-----第89章 這家人有鬼


一寵到底:腹黑老公逗萌妻 億萬首席替罪妻 俠骨柔心睨天下 王爺出招:緝拿腹黑王妃 都市大巫(白馬神) 首席老公請溫柔 妮莎克里戰記 極品鑰匙 雄霸九荒 輪迴之主 【完結】遇到野人老公 囂張王爺溺寵妃 血獵縱橫 勝負遊戲 可不可以不要思念 冷夫的鬼妻 復活 宋王 張遼新傳 落寞深淵
第89章 這家人有鬼

第89章 這家人有鬼

二人中一個粗聲粗氣的對老頭說:“爸爸,他們是來惹麻煩的麼?”這兩個小子手上都提著一把消防斧,一副敢找事就跟你開乾的氣勢。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的直覺一向很準,這爺三個屋裡肯定有祕密。

子皓這時突然把大刀舉了起來,擺弄了幾下自言自語的說:“老夥計,一直都是用你爆喪屍的腦殼,也不知道爆人的腦殼怎麼樣,要不咱試試?”

對面的凶悍三人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正在我們雙方劍拔弩張的關頭,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內傳了出來:“怎麼了?”

馬上,聲音的主人也走出門來,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女,穿戴整齊,臉上也乾乾淨淨,就連頭髮也挽成了一個利落的髮髻,全身上下倒看不出被喪屍咬或被毆打虐待的痕跡來。

一個年輕男人回答:“媽,這三個人找上門來說聽到什麼女人的慘叫,氣勢洶洶的。”

婦女“哦”了一聲轉向我們,面上親切的微笑著說:“三位大兄弟,一定是你們聽錯了,我剛睡醒,給老頭和兒子們準備飯菜呢,沒聽到什麼慘叫啊。要不你們去別的樓看看?我這兩年耳朵也有些背了。”

這個時候我們三人其實已經有些尷尬了,這好好的一家四口擱家裡起早做飯,我們突然冒出來還恐嚇威脅了一番,確實有些冒失。

我說:“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只是路過,其實也是好心。”

那位婦女倒熱情起來說:“來了就是客,進屋喝口茶再走不遲。”

我剛想開口拒絕,子皓突然搶著說道:“還真是口渴了,喝口水,喝口水。”這傢伙說完大步走上前,擦著那三個爺們的身側進了房間。

我轉而再看那爺三人,臉色都有些不爽,但那婦女卻一臉坦然,對著我招手說:“來吧兩位兄弟,正好早上剛燒了開水,進來喝杯。”

無奈,我和張軒也只好尾隨著子皓進了這個人家。

房內是典型的舊式裝修,或者說壓根就沒什麼裝修。看不出底色的舊地板說不出的髒汙,幾個同樣髒舊的布沙發還有幾個爛櫃子,一股怪味撲鼻而來,黴味摻雜著淡淡的臭氣,聞起來好不讓人噁心,這家人住的環境也真是夠嗆。

我強忍著胃裡的翻騰坐在其中一箇舊沙發上,隨手一摸把手,竟然粘呼呼的不知沾了什麼東西。

婦女和那三個男人走了進來,婦女衝著那個肥矮老頭說:“你進屋吃飯去吧,我都端進去了。”

老頭一臉不爽的斜了我們一眼走進了裡間屋子,他那兩個兒子也尾隨老爹進了屋,還重重關上了門。

什麼態度,我和張軒的臉都有些黑,不滿的看了看子皓。那個大傢伙正到處瞎轉,扒著人家其他房間的門向裡亂瞅,他這是在幹嘛?

婦女走到子皓身後笑著說:“我家小,就一個外廳,兩個臥室,還有個小廚房,擠得很。”

子皓哼了一聲,忽然走到那爺三關上門的屋子一把將門推開,嘴裡還嚷道:“吃什麼好吃的呢?正好我也餓著肚子哩。”

他這舉動失禮至極,但我突然就明白原來子皓嚷著要來喝水就是有目的的,他對這屋裡的人有懷疑。

裡間的門並沒鎖,被子皓的大手輕易就拍開,只聽得那個老頭怒喝道:“你這人實在過分。”

子皓突然就冷笑起來,他說:“一家子都挺會演戲,你們的早餐呢?難道老太婆給你們端的是香燭不成?”

他這是在罵人一家子是鬼,因為只有鬼才吃香燭。剛才那女主人笑眯眯的說起早做飯,又讓老頭和兩個兒子進屋吃飯,不過是在營造一個正常家庭的氣氛,子皓根本沒看到屋裡有任何吃食,這家人肯定有鬼。

那個假裝去給我們倒水的女主人站在我們身後陰森森的說:“這位大兄弟,這麼說話可是不妥啊,我們可以不與你計較,但也不想再招待你們了,你們趕快走吧。”

子皓的大身板堵在臥室門口,頭也不回地說道:“長風,你倆去隔壁兩個房間看看。”

我和張軒一下子明白了子皓的用意,起身就要出門。女主人急了,一把拉住我胳膊說:“那兩間房都是我家的,不許你們私闖民宅。”

屋裡那三位怒吼著向外衝刺,卻被子皓端著刀逼住:“識相的都乖乖別動,老子的刀殺過不少喪屍,再多殺三個人我也不會在意。”

惡人往往很怕死,再加上子皓那壓迫感十足的大身板和粗暴的氣質,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我輕輕撥開女主人的手說:“攔是攔不住的,我們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藏著什麼祕密。”

出了她家,我讓張軒去右間,我去左間。左間屋門虛掩著,我推開一看,裡面全是囤積的吃食,還真不少,難怪那老頭末世之中還保持著矮胖的銷魂身材。

張軒在走廊裡喊我:“風哥,這門鎖著的。”

我邊走出左邊的房子邊說:“找大嬸拿鑰匙,她不是說這兩間都是她們家的麼。”

女主人正緊張的倚在她家的房門上盯著張軒,我走到她面前一伸手說:“鑰匙。”

她猶豫著說:“那間房的鑰匙早丟了,我們也不住,所以……”

這時張軒突然大叫道:“屋裡有人,我聽到了。”

我逼近女主人說:“鑰匙。”

她哆嗦著手從圍裙下面掏出一串鑰匙,摸到其中一把遞給我,嘴裡喃喃的說:“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右間的房門終於開了,這間房的格局和其它房間一樣,進去是一個外廳,並排兩個裡間,都關著門。一股強烈的臭氣撲面而來,難怪大嬸家會有股淡淡的臭味,隔壁這麼臭,能不透著牆縫過去麼?

“唔,唔,唔……”一個悶悶的聲音從其中一個裡間傳了出來,此時聽著是那麼清晰。這家人在養喪屍?聽聲音不象,應該是活人。

我和張軒迅速將那個裡間的門推開,裡間有窗戶,並且沒掛窗簾,室內非常明亮,將醜陋的一切展現在我們面前。這個房間正中是一個鐵架子床,上面躺著一個赤身**的瘦削女子,披頭散髮,滿面髒汙,雙手和雙腳都被綁在鐵床的四個角上,將這女子扯成了一個大字。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這女子身上的面板沒有一塊好地方,不是青就是紫,大腿底下更是糊滿了血和糞便,這是什麼鬼東西?

女子發現有人進屋,扭動掙扎得更加劇烈,唔唔的聲音更大,原來她的嘴裡被塞了破布。顧不上這屋子裡的惡臭,我一步上前將女子口中的破布扯了出來,那女子劇烈的喘息著,嘶啞著嗓子說:“救我,救我。”

我一時沒弄清這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被虐待成這個樣子,剛要解她手上的繩子,女主人就出現在我們身後說:“別放開她。”

我一頓,回頭冷冷的盯著她說:“你能解釋一下麼?”

女主人強作鎮定地說:“她是我女兒,有精神病的,不捆著她,她會傷人,還會亂跑,萬一跑到外面被喪屍吃掉,你們負責麼?”

聽她這麼說我倒猶豫了,如果這是真的,我們確實負不起責。

**的女子尖叫起來,她奮力扭動著,大聲罵道:“放你孃的屁,你這個惡魔,幫凶。”她的情緒很激動,我一時弄不清她到底是不是精神病,倒不敢解綁了。

女子邊哭邊罵著:“救救我,這家人是變態,他們把我的孩子害死了。大哥,求你放了我,我要殺光他們。”

女主人嘆了口氣說:“我女兒攻擊性很強的,如果你非要放開她,她不僅會傷害自己也會害死全家人,不得不綁啊。”

我看看她再看看**的年輕女子,那女子一直在哭,眼睛血紅。如果不弄清貿然放了她,真象女主人所說,我們這就是在好心辦壞事,必須謹慎。

右間的房門終於開了,這間房的格局和其它房間一樣,進去是一個外廳,並排兩個裡間,都關著門。一股強烈的臭氣撲面而來,難怪大嬸家會有股淡淡的臭味,隔壁這麼臭,能不透著牆縫過去麼?

“唔,唔,唔……”一個悶悶的聲音從其中一個裡間傳了出來,此時聽著是那麼清晰。這家人在養喪屍?聽聲音不象,應該是活人。

我和張軒迅速將那個裡間的門推開,裡間有窗戶,並且沒掛窗簾,室內非常明亮,將醜陋的一切展現在我們面前。這個房間正中是一個鐵架子床,上面躺著一個赤身**的瘦削女子,披頭散髮,滿面髒汙,雙手和雙腳都被綁在鐵床的四個角上,將這女子扯成了一個大字。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這女子身上的面板沒有一塊好地方,不是青就是紫,大腿底下更是糊滿了血和糞便,這是什麼鬼東西?

女子發現有人進屋,扭動掙扎得更加劇烈,唔唔的聲音更大,原來她的嘴裡被塞了破布。顧不上這屋子裡的惡臭,我一步上前將女子口中的破布扯了出來,那女子劇烈的喘息著,嘶啞著嗓子說:“救我,救我。”

我一時沒弄清這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被虐待成這個樣子,剛要解她手上的繩子,女主人就出現在我們身後說:“別放開她。”

我一頓,回頭冷冷的盯著她說:“你能解釋一下麼?”

女主人強作鎮定地說:“她是我女兒,有精神病的,不捆著她,她會傷人,還會亂跑,萬一跑到外面被喪屍吃掉,你們負責麼?”

聽她這麼說我倒猶豫了,如果這是真的,我們確實負不起責。

**的女子尖叫起來,她奮力扭動著,大聲罵道:“放你孃的屁,你這個惡魔,幫凶。”她的情緒很激動,我一時弄不清她到底是不是精神病,倒不敢解綁了。

女子邊哭邊罵著:“救救我,這家人是變態,他們把我的孩子害死了。大哥,求你放了我,我要殺光他們。”

女主人嘆了口氣說:“我女兒攻擊性很強的,如果你非要放開她,她不僅會傷害自己也會害死全家人,不得不綁啊。”

我看看她再看看**的年輕女子,那女子一直在哭,眼睛血紅。如果不弄清貿然放了她,真象女主人所說,我們這就是在好心辦壞事,必須謹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