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接管,我們的未來 第83章 黑暗中的燭光
我們專注於酒廊內的喪屍,一個沒留神,前臺裡冒出一個象是剛剛睡醒的喪屍,這傢伙的吼聲被酒廊裡那些同伴的聲音淹沒,我們竟沒聽見。
“嗚嗚”,它的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而我正盯著從出口往外掙扎的喪屍們,還以為是哪個同伴扒拉自己,回頭問道:“啥事?我靠。”
這頭喪屍真的很迷糊,它在我們一大幫呼拉拉進門時沒暴起,等我們跟酒店裡的尊貴客人們打起來了,它才想起執行自己的職責。哦,它的著裝告訴我,這是一個星級服務生,胸口掛著牌呢。此時這位星級服務生森然立在我的身後,臉上被啃食的露了白骨,卻依然一臉正義的用殘缺不全的手指著我,嘴裡嗚哇亂叫,似乎在說:“請你們不要打擾酒店的安靜,更不要騷擾我們這些身份尊貴的客人。”
嚇死爹了,這廝出現的實在突然,我忍不住失去了章法,揮起長刀胡亂向著它的身體劈下,還失了準頭,沒劈中腦袋,倒一刀砍進它的鎖骨。這下它也惱了,“有理講理,沒理找經理。”你還跟我動上刀了,它的爪子高高揚起,向著我的臉亂抓起來。
想給哥毀容?我用力握住刀柄,不讓它靠近,其他人都忙活那些酒廊的喪屍,我發現一時半會沒人能支援我,沒事,哥自己來搞定它。我跟這頭星級喪屍較起了勁,別說,這傢伙力氣不小,加上被砍鎖骨的惱怒,它在超常發揮。左扭右扭的想擺脫那隻刀的禁錮,可我能同意麼?它可是想毀我容啊。它向前一步又被我用刀推得後退一步,它再努力的前進一步又後退一步,我和它就象在跳恰恰。
我正隨著那頭喪屍的搖擺而跟著左右搖擺,冷不丁林峰跳到它的身後,一把格鬥刀沒入了它的太陽穴,這下它不再搖擺了。
“哥哥,咱別玩了成麼?”林峰看著我無奈的笑笑。
我從喪屍身上把長刀撥出來,看看林峰說道:“這不是呆得太無聊了麼。”
說話間,酒廊喪屍也被大夥殺光了,這下大堂裡算是徹底乾淨了。我們向著樓梯間走去,電梯是不用想了,爬樓梯吧。林峰剛剛將門向裡推開一條縫,一個黑影嗷的一聲撲出,顯然這頭喪屍聽到外面的動靜已經急半天了,如果不是不會將門向裡開啟,它早衝出來了。
林峰輕輕巧巧的避向一邊,在喪屍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的刀從喪屍的脖子上抹過,倒黴的喪屍撲倒在地,腦殼卡察一聲滾落一旁,我一腳把嘎巴著嘴的屍頭踢飛,我們也懶得去幫它補刀了。看它身上的工作裝,應該是酒店的清潔工人,頭髮是長的,以前是個女的。
樓梯間只撲出一頭喪屍,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我們用手電照了又照,沒發現其它的喪屍。
從樓梯間像做賊一樣向著四樓爬行,張軒小聲問我:“風哥,為什麼非要去四樓。”
我告訴他:“一般的大酒店一樓到三樓通常是會議室和巨大的餐廳,用於舉行宴會什麼的,不會設客房。”
當然,這是我們這個城市的酒店模式,至於其他城市的酒店什麼樣,我沒去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都一樣。反正多爬幾層樓梯也累不死,索性直接跳過二三樓,直奔四樓。
會議室就不能住人麼?當然能,酒店的厚地毯踩在上面如同騰雲駕霧,當床也不是不能睡。但樓上既然有那麼多單獨的房間和寬大的床鋪,我們為什麼要去打地鋪?萬一碰上恰逢暴亂那天在這裡召開會議的某個公司集體變異成的喪屍團隊,我們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客房裡碰到喪屍就容易搞定了,一個房間最多兩三頭,逐個擊破多省事,可以將風險降到最低。與多爬幾階樓梯相比,這個買賣是划算的。
除了那頭清潔工喪屍,樓梯間裡從一樓到四樓還真就沒再碰到其它喪屍了。四樓的走廊仍然靜得象是地獄一般,我都要懷疑這裡之前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啊?平時沒多少人住麼?
我們從第一間房開始清理,本以為要撬門壓鎖才能進去,結果發現門全開著。對了,這些酒店都是電力控鎖,整個樓一旦斷電,門鎖即刻失效,也就是說這些客房是毫無招架之力的。
奇怪的是,四樓的客房竟然全是空的,我們就有些驚歎了。難道這裡之前真的有人來過?那現在這大晚上的人都跑哪去了?
安子皓一句話就給解釋明白了:“樓層低的房間不如樓層高的房間安靜,畢竟這裡鄰著街道,總有汽車的聲音。來這裡住的都是非富即貴,要麼就是偷情的男女,當然要可著高樓層安排房間了。酒店安排客人入住,只有高層安排滿了,才會考慮向低層安排,看來出事那天高層房間沒住滿。”
我們把樓道門找了個鐵棍給別上,以防半夜從樓上跑下來喪屍闖進來,又搬了些房間內的桌椅將門內堵牢,這才安心的分配了一下房間準備休息。
我和林峰住一個標準間,進了屋先把門關好。房門雖然斷了電不能鎖,但門內有個能掛住門的小鏈鎖。家裡有防盜門的都知道那個玩意,掛上它,門可以開啟一條縫,卻推不開。我一直懷疑這東西能否真正擋住要闖進門的強盜,那小鏈子看著可真不咋結實。看來看去,我不放心,又和林峰合力把房間內放雜物的一個小櫃子抬到房門內將門擠上。雙重保險,就算真有喪屍半夜來推門,管它擋得住擋不住,也能給我們爭取一點準備時間。
林峰將拖地的窗簾拉開,藉著外面的月光和我們的小手電,屋子裡的情形也看了個大概。兩張足有一米五寬的單人床,**鋪著厚厚的白色床蓋。林峰小心的把床蓋捲起扔在地毯上,露出裡面的床單和枕頭,都是雪白雪白的。最近無人打理,竟還是這麼整潔,浮灰肯定會有一點,也都被那厚床蓋接住了。
我則打著小手電看了看洗手間,還挺乾淨的。不得不說這裡硬體設施挺好的,客房窗玻璃比較嚴密,把外面的灰塵大多隔在室外。這衛生間裡因為又多隔了一層門,洗手檯面和地磚上竟然沒有多少灰塵,完全沒有小旅館灰塵滿地的核突感。
看著水龍頭,我不知怎麼想的,竟然過去抬了一下,讓我更加驚呆的是水龍頭裡竟然流出了細細的一溜清水。怎麼會?我用手電靠近了仔細照,水流開始有點渾濁,流了一會就清了。
“林峰,你信麼?洗手間還有水。”我伸頭喊著林峰。
林峰伸手捧住一點水湊到鼻子底下聞聞,說:“呵,還真沒什麼異味,看來是酒店自己有水箱,這是原來存著的水,說起來也算是死水了,喝肯定是不能喝,衝個廁所沒問題。”
我們倆用這水洗了把臉,又痛快的上了個廁所。聽著水箱裡嘩嘩的沖水聲,感覺非常奇妙,彷彿回到了過去。
林峰躺在一張**,說道:“不錯,還挺舒服,床挺軟的。”
我開啟衣櫃,裡面掛著兩件雪白的睡衣,不過我不是要拿睡衣,而是抱出了疊得象兩塊豆腐一樣的被子,也都是雪白的。
“得把窗戶打開個縫,不然晚上睡一覺會悶死,但願不要有蚊子。”我把被子分給林峰一個,然後去開窗。
現在畢竟是夏末,在沒有空調的房間裡不開著點窗戶絕對是受不了的。當然,涼爽的同時也要用被子遮遮肚子以免著涼。這年頭,稍微鬧點不舒服就是要命的。
窗子開了一半,我忽然發現不遠處的一個二層商鋪的樓上房間裡有亮光。
“林峰,你看那樓裡像不像有幸存者?”我怕自己眼花,連忙叫林峰。
林峰過來看了會肯定地說:“是燭光,雖然微弱,但肯定不是什麼反光。哥,明天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點點頭說:“要,咱們現在缺的是人。我發現了,這末世要想生存到底,實力必須得足。咱們以前光顧著躲避喪屍,與喪屍鬥爭,現在我才悟明白,這末世裡最可怕的不是喪屍,是壞人。就像電影裡說的一樣,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無論是不是末日。”
林峰認同道:“對啊,我也明白了這個道理,唐宵那夥人敢惦記咱們,就是因為他們人多,他們根本沒把咱們的戰鬥力當回事,如果咱們能打能殺能戰鬥的人多了,他們還有這個膽量?都得繞著咱走。”
我盯著那若有若無的燭光回答說:“你說得對,咱們看著人多,其實老人小孩佔很大的比例,其他跟著咱們訓練的還都是處世未深的大學生,咱們需要吸收更多能提升咱們保護值的戰鬥力量。我相信,他們也需要靠棵大樹,咱們這個大家庭就是那些單打獨鬥活得辛苦的倖存者需要的大樹。”
說起唐宵,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