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接管,我們的未來 第82章 今晚住酒店
那男的叫李輝,現在他正拉著秀秀站在一邊,也不阻止我們,畢竟這裡的食物很多,他們一時也吃不完。更何況他們並不瞭解外面世界的情況,所以對這些東西也就沒什麼太大的感覺,或許他們潛意識裡還覺得,東西沒了帶著錢出門就能買。
我也記不清具體搬了多少東西,直到兩隻手都酸了才停下來。我招呼大家把東西都弄出去,李輝和秀秀站在一旁低聲說著什麼。
“那個……任先生……”李輝出聲叫著我,他不停的舔著嘴脣,表情顯得十分為難。
“叫我長風就行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
“我們是想……雖然真的挺冒昧的……就是,我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回去?”
“嗯?”我一愣。
李輝以為我不答應,臉色猛地就漲紅了,慌忙擺手道:“我們也知道這樣要求挺過分的,哪有剛見過人家就要住到人家家裡的。可是你們也說了,外面那個情況……這裡雖然安全,可是整天不見天日,秀秀她已經懷孕了,我怕再這樣呆下去,她和孩子都會被悶壞。”
懷孕?我視線掃到秀秀的肚子上,果然是隆起著的,之前我竟然都沒有發現。不過……懷孕還幹那種事,不怕傷到孩子?
或許我臉上的表情出賣了內心的想法,李輝及時的接了句:“已經三個月了。”
我不禁滿臉黑線,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有了小寶寶確實不能待在這見不著陽光的地方,我一會和其他人商量商量。”
見我答應,李輝高興的不知怎麼是好,握著我的手不停的說謝謝。
如果是平時,這種實在的人我肯定會相當客氣的,但無奈剛看過人家夫妻二人表演的活春宮,此刻只覺得萬分的尷尬。其他人找我的時候,我和他們說起這件事,林峰心疼秀秀肚子裡的孩子,十分贊同讓他們加入。子皓則表示無所謂,至於其他人,更是唯我馬首是瞻。這樣的話,就等同於一致透過。
和李輝說起讓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和我們一起回去後,秀秀抽著鼻子,雙手捂著肚子,滿臉感激的看著我們。
我走過去拍了拍李輝的肩膀說:“以後可就是一家人了。”說完後,覺得這話有些矯情,只好又幹巴巴的加了句:“一會帶些話梅啥的回去,懷孕的人愛吃酸的。”
東西拿的太多,一輛貨車堆的滿滿的,而且還多了兩個人,還好現在沒有交警查超載。顧忌著李輝和秀秀沒直接面對過外面的境況,我們只好讓貨車帶著他倆先送回學院去,五名戰士開一輛車護送。由於貨車上的物資比較多,再考慮到時間的問題,那輛貨車今天回了學院就不用再來了,明天一早再出門和我們匯合,順便給家裡的人帶個平安。
等我們把超市裡的東西搬完,送走大貨車之後,時間已經是下午了。本打算今天就在這間超市裡面過夜,可是考慮到這裡密閉的環境,一旦被喪屍圍困很難脫身。
林峰提議去南邊不遠處的江南大酒店,他的婚禮當初就是在那裡辦的,對那裡的環境還算得上熟悉。關鍵是那裡的出口很多,一旦有危險也不會被困在裡面無能為力。而且酒店的大門是那種城門似的大銅門,相當結實。
車隊緩緩行駛到了酒店大門正對的停車場上,往日裡這裡總是停得滿滿的,而現在僅剩下幾輛無主的棄車。看情形,出事以後這裡的人大都選擇了開車逃離,而不是坐以待斃。
即使停車場上的車輛少,我們也並沒有樂觀的認為這棟樓裡空空如也,只給我們留下了舒適寬敞的房間和大床。二十幾層的酒店哪一層不是幾十個房間?就算之前這裡沒住滿,這酒店裡的客人數量也不會少了,哪怕跑了一多半,只要還剩下百八十頭的喪屍,也夠我們操心了。
說實話,我們隨便找個小旅館也能過夜,可是小旅館大都為了顯的亮堂,一樓從門到窗都是用的落地玻璃,實在是危險。半夜要是被一大波喪屍包圍,我們這二十多人可不夠看的。江南酒店的一樓窗戶也是玻璃的,可是人家那大堂舉架多高啊,外面窗戶下沿普通人的身高也夠不到,就算沒玻璃喪屍也爬不進去。至於大門,也是鑲的玻璃,但玻璃外面包著銅花呢,就是把玻璃砸碎了,喪屍從那些銅花縫隙間也鑽不進來。
權衡利弊,收拾酒店裡的殘餘喪屍總比突然被一大波喪屍圍在不結實的小旅館裡要令人踏實點。
將車穩穩的停好,我們全體下了車,逼近了關的緊緊的大銅門。這裡的門很沉重,這極好的擋住了那些晃悠的喪屍。那些喪屍無意識的遊蕩,偶爾會鑽進某個建築。假如那個建築沒有門或者門很容易推開,那推不開的門呢?喪屍也不會白費力氣跟這樣的地方較勁,轉身走開便是。
本該燈火通明的酒店內一片漆黑,站在厚重的門外透過玻璃什麼也看不到。我們紛紛擰開戶外小手電,亮光穿透了厚玻璃向大堂門廳內刺了進去,沒有可疑的身影。
幾個男人過去用力推開了兩扇大銅門,此時站在門外感覺像站在一個食人怪獸的大嘴之外,正靜靜的等著吞噬我們。當我們全部潛進了大堂之內,那兩扇大銅門也被悄悄關上了,銅門上下都有插銷,被我們插牢。
整個大堂靜悄悄的,我們沒有像在超市那樣敲擊出聲響將隱藏的喪屍引出來,這樓可有二十幾層。我們的計劃是清空一樓到四樓的喪屍就好,晚上就住在四樓的客房。至於樓上各樓層的喪屍,儘量不要驚動它們,讓它們繼續困在這豪華的酒店裡好了。
大堂裡很黑很靜,左手邊是前臺,右手邊是一個小小的咖啡廳,向裡的盡頭是一家休閒酒廊,電梯和樓梯則在前方向左拐進去的地方。黑暗中也看不清酒店原來豪華的模樣,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隱藏著一頭喪屍,我們採用彼此掩護的隊形慢慢向裡挪動。
屍不犯我,我不犯屍,此時視線不好,我們並不想去主動尋找殘餘的喪屍,只求能順利的從樓梯上到四樓,儘快度過這個夜晚再說。
“噹啷”,不知道誰踢飛了一個不知是飲料還是酒水的空易拉罐子,把我們全體嚇了一跳,這聲音在烏漆墨黑的環境裡相當刺耳。
“嗷嗚”,休閒酒廊裡傳來一陣陣暴怒的吼聲,我們的手電涮的一下子全部指向前方。這一看,我們倒吸一口涼氣,喪屍們在酒廊裡聚會還是聚餐?怎麼都擠在那裡了?目測足足有個二三十頭的樣子。看喪屍們的著裝,有客人有服務生,不過它們生前的職業和身份並不重要,我們注意的是這些喪屍是被什麼人故意困在酒廊裡的。
因為它們雖然暴怒,卻似乎被什麼阻擋著無法過來。這倒引起我們的好奇,大家慢慢的圍攏過去,發現這個酒廊的周圍是假牆和柵欄圍住的,唯一的出口被幾條鎖鏈攔著纏死在柵欄之上。
那些喪屍被我們這些送上門來的小鮮肉刺激吸引著,狂吼著向外擁擠推搡,一部分在出口,一部分則分散在那些半截假牆之內,將爪子從柵欄裡拼命的向我們抓著。雖然它們被困著出不來,可是一想到它們可能會咆哮個不停把這樓裡的喪屍都給嚎下來,我們就不能留著它們了。就這樣隔著假牆,柵欄和鐵鏈,我們有條不紊的爆著它們的頭。
突然,在出口處的張軒一聲驚呼:“我靠,它們出來了。”
我們急忙向他的方向望去,大概喪屍們推了很久,被纏死在柵欄上的鐵鏈沒事,那柵欄被扯斷了,畢竟是木頭做的假玩意不結實,阻得了一時阻不了一世。
張軒反應很快,迅速從出口處閃開,四五頭喪屍踩著之前被爆頭的夥伴的身體,蹣跚而堅決的衝了出來。
“小樣兒,還越獄了。”子皓一邊吐槽,一邊和林峰雙雙趕到張軒身側,三個人一起截住了暴走的喪屍。
我也竄了過來,幾人虐殺著那幾頭衣著雖然破爛,但能看出之前身份很體面的喪屍。看那頭鼻樑挺高,個頭不高的外國喪屍,還有領結呢,沒準就是這酒廊裡唱小情歌的紳士。還有那個腳上穿著一雙款式不錯的皮鞋的喪屍,也許以前是位成功人士。不是有句話說麼,看一個男人要看他穿的鞋子,以此來判斷他是不是一個有品味有身份的人。
其它喪屍看到有突破口,也不肯再停留在假牆後任由我們隨意爆頭了,而是轉到出口處跟著一起往外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