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恐怖醫院
現代人生活的過於舒服,特別是學院裡的學生,一個個都是被家長嬌生慣養的,在學校走兩步就到教學樓,下課之後就回到寢室或者去網咖上網。
基地裡除了倖存下來的學生就是外來的人員,大部分人都有私家車。從家裡出來兩步跨進電梯直接到停車場,然後再走上最多二三十步就上了車。開到單位,同樣的步驟反過來做一遍就進了辦公室,不到午餐時間都不帶動一下屁股的。
長年如此懶惰著,偶爾彎個腰都會叫喚腰疼的體質,放在末世簡直弱的就象是塊白嫩的豆腐,喪屍一個指頭就能給劃破捅碎了。所以所有人全都得鍛鍊,沒一個跑得了的。朱林峰詢問了一下,竟然沒一個人有基礎,全都要從頭開始。
第一步是熱身,先慢慢的活動開才能做力量練習。想練習腿的力量就得先壓腿抻筋,平時這些人不愛運動現在身子全是僵的,朱林峰讓大家彼此幫助著去壓腿,一時間整個操場內“哎喲”聲響成一片。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誰開始壓腿都得過這一關。別看到電影上的武術高手一腳踢上天就直接去練踢腿,誰敢那麼做把肌肉拉傷了幾個月都別想好。心急不行,這個過程得慢慢來,咬著牙忍著疼,一個星期到半個月,沒有做不到的。
腿筋都開了就教他們前踢,俗稱斷子絕孫腳。面對喪屍的突然襲擊,用手臂去撕扯是最不可取的,如此近距離不被咬中實在很難。再說喪屍那尖尖的指甲抓住你身上任何一個露肉皮的地方,你見血就沒跑兒,還鬥啥?一會之後跟喪屍就成哥們了。所以如果手上的武器捅不過來,這一記前踢那是相當給力的,至少能把喪屍給踢個後仰。它倒了你才有機會跳過去從上向下爆它的頭,這是給自己創造優勢。況且任何情況下能把喪屍踢的遠離自己都是救命的本事,一定要好好練。
腿上的功夫有了只是贏了一半,雙臂的力量才是致勝的關鍵。柔弱的小手揮出一下如果連喪屍的腦瓜皮都沒傷著,武器再厲害有個屁用,每天每人二百個俯臥撐是必須的。剛開始別說是二百個,有人連兩個都做不了。那沉重的身軀完全無法被兩條小胳膊支撐起來,看得三人直搖頭。不過人的潛力是無限的,還要看他們自身的努力,兩個做不了拼盡全力做一個,歇一歇再拼著做一個,如此反覆……
有了實力就有自信,人們現在對外面喪屍的恐懼感隨著自己本身的逐漸強大而減弱著。人一害怕就沒力氣,反之強烈的信心會使人的力量爆發的更為徹底。
就這樣,訓練強度在一點點的增加,人們的力量也一點點的增長起來。倖存者們在一個個月後體能都有了巨大的進步。再嬌氣的人此刻也明白,無論隊伍多強大,最關鍵的時刻恐怕還是要靠自己,再弱不禁風下去下一個被懷念的可能就是自己。壓力不同,現在可是隨時要玩命的,用不著別人逼,自己就跟自己拼上了,不是累的要休克人們都不肯停,一想到有一天面對著一群喪屍要吃了自己和家人,力量就神奇的冒了出來。
實力提高的同時增加的還有飯量,所有人都變得特別能吃,這是因為他們的肌肉都增長了,而肌肉是很消耗能量的,這就是為什麼鍛鍊的人不容易胖,吃的東西都被肌肉消耗掉了。
幾個人找我商議,朱林峰首先說:“哥,現在食堂提供的飯量已經供不應求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帶人出去補給一番,順便讓那些訓練的人進行一下殺屍的實戰練習。”
“我同意,但是應該先讓我的女子隊出去。”秦希妍當仁不讓。
“希妍姐,這就不對了,大家都是同時接受訓練的,為什麼你們要先去啊?”
我們正商議著應該由哪支隊伍出去補給的時候,安子皓那裡傳來了壞訊息,大個子生病了。
他這個病說大不大,要不了命,說小不小,可以讓人疼得坐臥不安,根本受不了汽車的顛簸。秦希妍給他簡單檢視後確診為肛周膿腫。
這個病很是討厭,就是在****附近長了一個疙瘩迅速的腫起來,輕輕按下有點硬,一旦觸碰是要了命的痛。朱林峰本以為可以和安子皓兩個人帶著大家去外面補給順便訓練,誰想到安子皓竟然得了這麼個尷尬的病,計劃只好耽擱了。
尷尬歸尷尬,病得了必須要治,指望它自己好是不可能的。
我們問秦希妍:“怎麼辦?”
她有點為難,雖然她是醫生,但是卻沒修過肛腸科,勉強手術也行,但不敢保證能做的足夠好。可我們這裡所有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就是做的再不好也是醫生啊。
一個訓練的女子對我們說:“秦姐姐,我們學院有個醫務室,那裡有個醫生倖存了下來,是個女醫生,叫胡曉歡。現在就住在最前面的一棟樓裡,聽說她涉及的醫學知識很廣,都研究到醫學博士的級別了,但是由於她不喜歡知名醫院裡那種宰人的風格,所以就在我們學院做了普通的醫生。”
聽她這麼一說我們趕緊到那裡去請胡醫生。見到了這位胡醫生,雖然那位學員告訴我們胡醫生已經三十九歲,可看著她也就是二十九歲的樣子,真心年輕好看,臉上一點皺紋也沒有。
“你們能找到適合手術的地方麼?”一見面胡醫生就拋了這麼個專業的問題給我們。
我們彼此看看都是一臉茫然,啥叫手術環境啊?
“唉,看來是沒有,那你們得跟我去趟醫院了。”胡醫生說話乾脆利落,好強勢的女人,平時那些看病的學生看到她一定是又愛又怕。
於是我們只好乖乖地聽話帶著她去了醫院,這次和胡醫生去醫院取東西我們沒出動多少人,只去了三個車十一個人。我和表弟還有****帶隊,其他人留在學院裡繼續督促倖存者進行訓練。
醫院是個恐怖的存在,在我心目中最好一輩子都不要來醫院。就算親媽在這上班,我也不要來。
“進院去主樓,手術室都在三十層,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在那。”胡醫生非常冷靜,我想這跟她是醫科生有關,一想她曾解剖過那麼多屍體,喪屍對她來說只是會活動的屍體,她當然可以這麼鎮定。
醫院裡晃著幾個喪屍,有穿白大卦的,生前應該是醫生。有穿病號服的,可憐的傢伙還沒出院,這下一輩子都不用出院了。
車到了主樓前,我們立刻想起一件事,整個醫院都斷電電梯停運,那可是三十樓啊。這不是要命麼?一層層爬上去的話用不著喪屍出馬就能把我們累死。
但是沒辦法,我們一行人把胡醫生保護在中間殺進了主樓。
大廳裡晃著五六頭喪屍,除了一名前醫生之外全是前病號,其中一個還掛著吊瓶,看著有些滑稽。
“我來。”好長時間我沒殺過喪屍了有些手癢,揮舞著一把砍刀衝向最近的一頭病號喪屍,刀身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將喪屍的頭砍了下來。
“不錯嘛小弟弟,這刀耍的跟我手術刀有一拼嘛。”胡醫生這是誇我呢還是誇她自個呢?
美女當前,這些小夥子當然不肯放過表現的機會,個個都搶著去砍剩下的喪屍,可憐的喪屍,它們是招誰惹誰了?人家就在這兒閒逛逛,突然就衝進來一群神經病刀劈劍砍的,如果從喪屍的角度看我們的出現是不是才叫恐怖呢?
胡醫生露出了一絲微笑:“還行,你們不算廢柴。”這評價就算是勉強的好評也好的夠憋屈的……
醫院的樓梯間相當寬敞和居民樓大不一樣,人家這裡平時生意好嘛。之前我最羨慕的就是大醫院,那可是全市買賣最好的地方,不用招攬不用廣告全都是自動送上門,顧客多到不接受都不行。收銀口外排著隊交錢,真正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地方。
不過有點經驗的病患都知道週末兩天專家是不出診的,想找主任級別的最好等週一,所以週六週日看病的人遠遠比其他時間人少。喪屍爆發那天剛好是週末,也幸虧是週末,不然我們想進醫院都難,說不定喪屍多的能把我們給擠出來。
但醫院門診的人不多,還有那些住院的呢?一樓到十二樓都屬於門診和辦公區,樓梯間裡只有零星幾個喪屍,料理的毫無懸念。
到了十二樓以上就進入住院部,胡醫生輕聲說:“住院的人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