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行宮大盜-----第30章 行宮大盜和張作霖(2)


天才高手 超級農民系統 亂情小娘娘 家有痞妻:夫君,笑一個 絕症女友逃犯情人:血愛 異世之瀟灑走一回 輪迴天意 園藝仙師 諸天魔浮 重生之一仙無悔 婚寵之梟妻霸愛 降臨在電影世界 娶個女鬼老婆 詭談之陰陽風水師 鬼棋 前世今生之傾城絕戀 惡魔少爺:獨寵小女傭 豪門囚愛:邪惡首席輕一點! 攝政王的小王妃 青田山下
第30章 行宮大盜和張作霖(2)

第30章 行宮大盜和張作霖(2)

馬績卿無數次做過這方面的打算,可想到自己人微言輕,一個小小的通判的話在上峰的耳邊會有多大的響動,也就無數次取消了這個念頭,今天聽闞朝璽一說,心裡又升騰起了希望。他知道,闞朝璽雖然是個書記長,在張作霖面前卻也紅得發紫,有他聯合發報請示,問題應該十拿九穩,於是點頭道:“朝璽,既然你有這個想法為盤山百姓謀福,我就和你一起給總督大人和張統領發報,請求派兵剿匪。”

於是,兩人來到機要室發報,電文大致說:“盤山境內,有匪數股,**百姓,搶男霸女。據悉該匪股系槍殺黑山警務長張作孚之徒。我們以招降為名,令其在傅家莊集結,望速派隊清剿。”張作霖回電:“正在調員,准予智剿。”不久,有了迴音,趙總督和張統領答應,正月十三派兵祕進盤山縣,請闞朝璽和馬績卿配合。

馬績卿沒想到,自己認為遙不可及的事卻在闞朝璽手裡蜻蜓點水般辦成了。他拍著闞朝璽的肩膀哈哈笑道:“賢侄的前途無可限量,我這兒還有兩壇上等的紹興老酒和吉林老家帶來的狍子肉,賢侄就別走了,你我叔侄喝上幾杯!”闞朝璽道:“那朝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閒談之中,馬績卿問道:“賢侄婚配了嗎?”闞朝璽搖頭,馬績卿笑道:“賢侄,若遇佳偶也可天成喲!”

少頃,酒桌擺上,馬績卿給闞朝璽的酒滿上,吩咐道:“來人,讓夫人小姐出來做陪。”

丫頭應聲,一個四十歲左右容貌端秀的婦人和一個十八九歲身段窈窕的姑娘走了進來。馬績卿將聞朝璽介紹給了夫人淑媛和女兒小窗,闞朝璽分別致以軍禮。馬績卿讓小窗為闞朝璽置酒:“閨女呀,你可知,你朝璽大哥年紀輕輕,現在已是張統領手下的書記長了,前途無量呀!”小窗貪羞道:“祝賀朝璽大哥軍界生輝,平步青雲。”闞朝璽看著小窗將酒喝下:“多謝小窗妹妹!”

一直喝到午後,闞朝璽這才騎馬回到錢坨子。騎在馬上,回味著馬績卿的話,雖未說破,但卻留露出有意將小窗嫁他的意思。望著遠處蒼茫天穹上飛過的蒼鷹,闞朝璽想,他當兵之前,甭說是想娶通判家的千金,只怕想想都犯錯誤,沒想到,他現在只是個張統領手下的一個小小的書記長就能讓一縣之長附首貼耳,甚至想將女兒嫁給他。闞想璽領略到了地位和權勢帶給他的快感。如果能將這批土匪剿滅,不光報仇雪恨,自己升遷指日可待。

闞朝璽興高采烈回了家。過年的時候,葛老三和大龍小龍都備重禮前來拜年。看著這幾個人對他唯唯諾諾的樣子,闞朝璽在想,再讓你們活幾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葛老三等人離開了闞家,大龍對葛老三道:“大哥,不知為什麼,我這心裡老覺得有些慌。那闞老五能實心實意為咱們辦事嗎?”

小龍也道:“大哥,張統領怎麼看咱們?咱們可別重現宋江的下場呀!”

葛老三道:“二位兄弟多想了。張統領為什麼今天如此風光?還不是投靠了清軍?咱們當了官兵,就不用躲躲藏藏了,也不用擔心被官兵抓住砍腦袋了,還可以去抓別人,砍別人的腦袋。”

大龍對小龍道:“兄弟,大哥說得沒錯。咱們就等闞老五的訊息吧!”

正月十三這天晌午,葛老三和大龍小龍在一起喝酒,大龍道:“大哥,這張統領怎麼現在還沒有訊息?”葛老三道:“闞老五不能不給咱們辦事,咱們歸了張統領,他闞老五最少官升一級,所以,二位兄弟只管放心便是。”

三人正在推杯換盞,門外小崽兒進來稟報道:“當家的,錢坨子闞老六求見。”葛老三衝著大龍二龍兄弟一笑:“瞧,來了吧?”

三人出迎,闞老勺棉袍馬褂,拱手道:“三位當家的,五家兄身體有些不適,特讓我來知會,事情已經辦妥,正月十五,也就是後天,張統領委派專人,讓你們集合隊伍到富家屯集結,等待點驗改編。”

葛老三道:“多謝五爺六爺,此等大恩,必當厚報。六爺,請進屋喝杯水酒,暖暖身子。”

闞老勺道:“幾位當家的,兄弟還有急事要辦,後天,我們再痛飲不遲。”

闞老勺上馬走了。望著闞老勺漸漸遠去的背影,葛老三對大龍二龍笑道:“二位兄弟,張統領派人來了吧?走,喝個痛快去!明天一早,集和隊伍。”

卻說闞老勺,離開了葛老三等人,心中暗忖,五哥真是厲害,後天就是這夥人的忌日。原來,闞朝璽接到張作霖電令,他將派一個營的兵力進駐盤山,由他和馬績卿統一指揮,在正月十五務必將這夥土匪一網打盡。接到電令,闞朝璽便吩咐闞老勺去知會葛老三等人,自己則和馬績卿相商如何在傅家屯進剿葛老三。正月十四晚,張作霖派下一個營到了盤山,為了穩妥起見,決定在正月十五晚上將土匪剿滅。

正月十五晚上,葛老三等人早將隊伍集合在了傅家屯傅家大院,可一直眼巴巴等到了晚上,也沒見張作霖派下的招撫人員。大龍對葛老三道:“大哥,會不會有變化?”葛老三也感到疑惑,望著漫天飛雪,自語道:“正月十五雪打燈,莫非,被什麼事情耽擱了?”正要命令手下的小崽兒去錢坨子探個究竟,小崽兒興沖沖來報:“大當家的,闞五爺來了。”

葛老三出迎,飛雪中,闞朝璽和十多個抬著酒肉的夥計走進大院。一進院子,闞朝璽道:“幾位當家的等急了吧?想是飛雪阻隔,張統領派出的點驗人員還沒到達。闞某特置下酒肉犒勞弟兄們,請大家安心等待。”葛老三這才放下心來,衝著闞朝璽施禮道:“多謝五爺冒雪前來,兄弟們感激不盡。請五爺和弟兄們同樂。”

闞朝璽道:“幾位當家的,朝璽前來,就是讓大家稍安勿躁。我得回去等候張統領派駐的招撫人員。朝璽在軍界吃糧,只是個小角色,所以,不敢稍有怠慢。”

於是,闞朝璽率人離去。葛老三等人見到酒肉,興致大增,命人在院子置下大鍋燉肉,和手下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子夜時分,眾人喝得爛醉,忽聽砰砰兩聲槍響,葛老三和眾人操傢伙往外衝,奈何腳下失根,幾粒子彈從窗外飛入,葛老三便做了槍下之鬼。大龍和二龍見勢不妙,指揮弟兄們往外衝,怎奈外面槍聲如豆,眼睜睜看著弟兄們倒在了血泊之中。大龍二龍兄弟在倒下的瞬間,才知道升官發財的美夢徹底破滅,幾百弟兄在夢幻之中全被剿殺。

傅家屯事件過後,闞朝山道:“兄弟,那麼多土匪被剿殺,咱家可和遼河兩岸的土匪結下了樑子,你就沒什麼別的打算嗎?”

闞朝璽道:“四哥儘管放心,我早想好了退身的良策。出了正月,你和四嫂還有六弟隨我奉天。我早在小河沿買下了一所房子,你們住在那兒,咱們弟兄早晚還可相聚。”

過完了年,闞朝璽不敢大意,舉家遷往奉天。剛剛安頓好四哥六弟,就接到了張作霖的電話:“朝璽老弟,我已在統領府備下年宴,為你慶功,為四哥嫂和六弟接風洗塵。”

撂下電話,闞朝璽傳達了張作霖的意思,闞朝山哈哈大笑:“五弟,我就知道你有出息。從今往後,我和六弟,還有你四嫂,就全靠你了。”

張作霖原以為,闞朝璽只會耍耍筆桿子,沒想到這小子殺起人來,也是一把“好手”,見到闞朝璽,張作霖連連誇獎:“朝璽,幹得不錯嘛,有膽量。”

“多謝統領!”闞朝璽起身,雙腿並擾,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朝璽有一事相求,還望統領成全。”

“自家兄弟,何必客套?”張作霖哈哈一笑,“有什麼話儘管說!”

闞朝璽道:“統領,朝璽想棄文就武,一展平生抱負。”

“朝璽,你有如此想法,為兄甚感欣慰。我決定讓你到東北講武堂步兵第一期學習,你看如何?”

“多謝統領,朝璽一定不負厚望,發奮學習!”

在張作霖的關照下,闞朝璽又創辦了27師軍官團和軍士團,在軍隊內部搞“繼續教育”,教育長一職也順理成章地由闞朝璽擔任。1914年,闞朝璽晉升為中校參謀,不久,又出任27師炮兵27團第二營營長,實現了“帶兵”的夙願。從此,闞朝璽成了張作霖手下的紅人,愛將。

卻說闞朝璽,帶著四哥四嫂還有六弟到奉天小河沿落腳後,官階一天比一天高,現在,又出任27師炮兵27團第二營營長,成了張作霖手下的驍將。借兄之榮,六弟闞老勺成了他手下的一個連長。闞老勺嗜色成性,當了連長後,更加飛揚跋扈,到處尋花問柳。千般好,萬般好,不如屁股挎條槍。閒暇之餘,闞老勺把時間都用在了尋花問柳上了。

最近,闞老勺和北市場邊上醉花樓頭牌窯姐玉瓏玲粘上了。玉玲瓏十八九歲,有一回帶著一個青水丫頭去小河沿閒逛,被幾個無賴盯上調戲,恰巧被闞老勺遇見。闞老勺二話沒說,掏出手裡的盒子炮朝天放了一槍,幾個無賴嚇得屁滾尿流。闞老勺演了出英雄救美,玉玲瓏感激不盡,一個有情,一個有意,兩個人就好起來了。闞老勺花了五百現大洋,將玉玲瓏贖了身,又怕哥嫂知道,在小河沿旁一個隱祕的地方購置了一個院落,金屋藏嬌,好不逍遙。

這天,闞老勺一身便裝,從北市場邊上醉花樓相好的玉瓏玲那兒回來,忽聽前面人聲嘈雜,一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衝進了從警務處。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子,闞老勺認識,竟是湯玉麟手下的營長劉景雙!

就聽劉景雙大叫:“王永江,老子砸的就是你的警務室,弟兄們,給我砸!”

闞老勺知道王永江是奉天警務處長,劉景雙因為是湯玉麟手下的愛將,居高自大,目空一切。就聽王永江道:“劉營長,你讓人砸了我的警務室,就不怕大帥怪罪嗎?”劉景雙嘴一撇,嘿嘿一陣冷笑:“是你的人不義在先,來人,給我砸!”

手下有營長撐腰,三七二十一,將警務室砸了個稀巴爛。闞老勺回家,將事情告訴了五哥闞朝璽。闞朝璽聞聽笑道:“老六,咱們兄弟出頭之日到了。”

闞老勺不解:“五哥,您是不是看出什麼時機來了?”

闞朝璽笑道:“老六,用不了半年,我保管你坐到劉景雙這個位置上。”

闞老勺摸著光禿禿的腦袋,對四哥的話將將疑,闞朝璽看出了闞老勺的疑惑,悄聲說道:“老六,想要官升一級,按我的吩咐去做。”

闞老勺猶豫了片刻點頭道:“大哥,我聽您的!”

闞氏兄弟評說劉景雙揮兵怒砸警務處事件的時候,張作霖正躺在**神情陶醉地聽著留聲機,衛士進來稟報:“大帥,警務處長王永江求見。”

張作霖吩咐有請,王永江氣喘吁吁走了進來。張作霖問王永江因何如此慌張,王永江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道:“大帥,不好了!湯旅長的人和警務處的人打起來了!”

張作霖很驚訝,讓王永江詳細說來,王永江說:“大帥,就在剛才,湯旅一個司務長帶人到東門外去買菜,與警察發生口角。警察一吹警笛,其他警察應聲而至,將司務長等人一直趕到小南關娘娘廟直隸會館關押了一陣。司務長回到駐地後,便將此事報告給湯旅長的營長劉景雙。他一聽自己的人吃了虧,立刻火冒三丈,帶領全營士兵把警務處給砸了。”

張作霖道:“這個劉景雙,也不怕亂子大。永江,你不要有顧慮,劉景雙如此放肆,我一定要剎剎他的威風!”

王永江道:“大帥,此事還需慎重,畢竟,劉營長是湯旅長的人。”

“媽了巴子的,老子就不信這一套!”

張作霖知道劉景雙心黑膽大,是出名的虎將。不過,為了給警務處的人一個說法,張作霖馬上召開會議。

湯旅長就是赫赫有名的湯玉麟。湯玉麟,字閣臣,綽號湯大虎,他愛虎成性,在其豪華的會客廳裡,牆上掛著一幅很大的“猛虎下山圖”,他經常坐在鋪有虎皮的沙發上。他原籍山東掖縣,生於遼寧阜新,出身綠林。1902年被收編入奉天前路巡防營哨官、幫辦。1912年任二十七師騎兵二十七團團長,次年升為五十二旅旅長。湯玉麟早年為匪時,曾有恩於張作霖。當時盜匪橫行,爭奪地盤,互相吞併。一天深夜,張作霖的綠林隊伍突然給一夥來歷不明的匪幫包圍了,張作霖吃了敗仗,由湯玉麟等人保護著衝出了包圍。待擺脫追兵後,才發現張作霖的妻子和兒子學良不見了。張作霖為了儲存實力,一狠心揮手示意大夥上馬快逃,但湯玉麟卻不肯逃走,執意重返敵圍,從亂軍中救出了張氏母子。張作霖見到妻子和兒子,心裡甚為感激,欲向湯玉麟下跪,被湯一把拉住,湯玉麟說了聲逃命要緊,幾人便飛身上馬落荒而逃。以後,湯玉麟與張作霖的關係便一直非同一般。

張作霖當上奉天督軍後,先後把孫烈臣、吳俊升提撥第二十九師師長,就連馮德麟也升為二十八師師長,而一鍋掄馬勺的湯玉麟還是個旅長。湯心裡很不服氣,愈發驕橫跋扈起來,使張作霖對他十分不滿。湯玉麟對部下也十分放縱,在奉天城只要說起湯旅兵,不要說老百姓,連軍警也要退避三分。

時間不長,湯玉麟來了,人未進屋,聲音先飄了進來:“兄弟,找我什麼事?”

張作霖迎出:“二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警務處長王永江來報,說你的人和他的手下發生了衝突。我請二哥來,就是想給你和永江說和說和。”

湯玉麟看看了王永江:“我平生最討厭背後給人家穿小鞋的人。”

王永江道:“湯旅長,警務處的人只是恪守他們的職責,劉營長也不能帶全營計程車兵把我的警務處給砸了呀!這分明是不把……”

還沒等王永江把話說完,湯玉麟出口道:“你警察就管我五十三旅嗎?放你媽的屁。”

張作霖見此,先訓斥了王永江,又對湯說:“二哥,你的部下太驕慣了。”

還沒等張作霖說出第二句話,湯就“騰”的站起來,氣呼呼地罵起來:“你放屁,我的部隊驕慣什麼了,難道警察騎在我弟兄脖子上屙屎還不許我扒掉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