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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宮大盜-----第13章 會滴血的西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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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會滴血的西瓜(5)

第13章 會滴血的西瓜(5)

這時,坐在裡邊的一個彪形漢子頭也不抬衝著矮胖子說道:“這位爺,您說有很多男人垂涎這柳氏,那您能不能當著我們大家夥兒的面說一說這柳氏究竟有何動人之處?”矮胖子呷了口茶,看樣子來了興致:“這娘們兒要多俊有多俊,要多俏有多俏。瓜子臉,大眼睛,那身段兒,如風中楊柳一般,尤其是脣下的那顆美人痣,從裡面往外透著風流呢!”眾人一陣嘻笑,又談論別的話題去了。坐在裡邊的彪形漢子抹了抹嘴,扔下兩文銅錢走了。

這個人就是捕頭葉景龍。回到衙中,馬得超已經回來,葉景龍就將在茶館內所聽到的向孫得言敘述了一遍,孫得言道:“剛才得超已經從潘得貴那兒回來了,據潘得貴講,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常來他們家,令人奇怪的是,柳氏出事兒後就再也沒有來過。潘得貴說,柳氏出事兒後他曾不止一次去找這個人,鄰居們告訴他這個人將房子賣了,人已不知去向。如果找到了這個人,柳氏被害一案就可真相大白了。你們看,這是潘得貴從妻子柳氏的櫃子裡找到的東西。”葉景龍仔細一看,這是一方刺繡得十分精美的絹帕,而且在絹帕的右下角還刺有“柳記”兩個篆字。孫得言道:“柳氏出事兒前以賣繡品為業,這樣一模一樣絹帕還有二十多方,是送給街上繡品店的活計,沒來得及上交就出事兒了。我已經調查過了,在方圓五百里以內,收刺繡品的總店共有二十三家。你和得超兩個人明日一人帶領十名捕頭,拿著絹帕,看看這些繡品店內可收過類似的繡品。發現後速來報我。”葉馬兩人領命而去。

卻說離遼陽府二百里外有個廣寧衛,是通向關裡關外的繁華之地。廣寧衛“什”字街上最繁華的地段明代大將軍李成梁石牌坊旁有一家白記繡品總店,白掌櫃的就是靠著開這刺品站成了這一方的有名的買賣人,雖說不富賈一方,卻也是屈指可數,赫赫有名。

這天中午,白掌櫃正在後宅休息,櫃上的夥計打外邊興沖沖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說:“掌櫃的,喜事兒來了,咱們店又來了樁大買賣。”說著遞上一張名刺,白掌櫃接過一看,一拍大腿:“財神爺來了,還不快請李掌櫃進來。”

白掌櫃的因何如此高興?原來,名刺上赫然寫著:“北京順天府慶泰祥李留香。”順天府慶泰祥是關內外數一數二的大商號,專門高價收集一些民間的工藝品,有的甚至能飄洋過海出口到外國,這麼大的主顧前來,白掌櫃的怎敢怠慢,趕忙整整衣服來到了客廳。

到了客廳,八仙桌旁坐著一位四十上下歲氣宇軒昂穿綢裹緞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中年人身後站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夥計。白掌櫃的趕忙笑著拱手道:“李掌櫃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李掌櫃的見諒。”中年人起身還禮說道:“白掌櫃的客氣了,留香冒昧前來,打擾了白掌櫃的午休,還請白掌櫃的見諒呀!”

雙方寒暄客套了一番,中年人說明了來意,順天府的慶泰祥前些日子接到一筆生意,英國的商人喬頓要他們慶泰祥趕收一批刺繡品,中年人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絹帕來,“我們掌櫃的聽說你們白記繡品總店有一個繡女,活計做得相當地道,這方絹帕就是我們掌櫃的在北京的一個繡品店內花高價買回來的。不知此女現在何處,能否代為引見?如果事成,我們掌櫃的說了,讓我們和你們簽訂三萬塊這種型別絹帕的合同,不過,須請此女為繡品教師,專門指導下邊繡女刺繡,不知白掌櫃的意下如何?”白掌櫃的一聽,笑了:“李掌櫃的,您還真來著了,這方絹帕就是街對面來福的媳婦刺繡的,您要是有興趣,我這就派人把她給找來。去對門兒,把來福的媳婦給我找來。”

夥計應聲去了。工夫不大,領進一位二十上下歲的少婦來。這少婦身材修長,瓜子臉兒,大眼睛,更俏的是,少婦的脣下天生一顆不大不小的美人痣。中年人一看,心裡頭就明白了七八分。白掌櫃的向少婦說明了來意,少婦連忙盈盈下拜,中年人問:“聽夫人口音有些耳熟,夫人孃家是遼陽人吧?”少婦抬眼看了看中年人,笑吟吟道:“小女子的叔叔在遼陽鄉下,我自小在叔叔家長大,故此鄉味頗濃。”中年人對身後的夥計說:“你速回北京,請咱們大掌櫃的來面議此事。”

夥計走了後,白掌櫃就吩咐手下人為中年人安排了最好的客房,擺下酒宴為中個人接風。三天後,白掌櫃的和中年人坐在客廳閒聊,門簾一挑,夥計回來了,一進門就說;“李掌櫃的,咱們大掌櫃的來了。”話音剛落,打外邊走進幾個人來,走在前頭的那位四十七八歲,中等身材,身穿紅藍邊的馬褂,頭戴黑呢作的瓜皮帽,顯得氣質非凡。中年人趕忙起身為白掌櫃的作了介紹:“白掌櫃的,這就是我們孫大掌櫃的。有什麼事兒,您跟他談。”雙方又客套了一番,孫大掌櫃的就請求見見繡女。白掌櫃的吩咐人去對面去找。工夫不大,少婦進來了。孫大掌櫃的朝著他身後一個跟班的小夥計問:“是她嗎?”小夥計輕輕點了點頭。

孫大掌櫃的使了個眼色,小夥計從人群中走出:“老婆,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早就死了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少婦抬頭一看,頓時花容失色,目瞪口呆:“我、我不認識你!”少婦說著就往外走,被孫大掌櫃的喝住了:“柳氏,事到如今,你往哪裡去?”

幾個夥計將門攔住,少婦被圍在當間兒。這幾個人是誰呀?寫到這兒得介紹一下了,大前日來的那主僕就是奉命在各繡品總店查詢柳氏的葉景龍和一個衙役喬裝改扮的,今天來的孫大掌櫃的就是遼陽府臺大人孫得言,身背後的小夥計就是潘得貴。原來,葉景龍查找了近十家繡品總店,都沒有人能識得這方絹帕,就在灰心的時候,在白記繡品總店意外地發現識貨之人,並透過白掌櫃的認識了繡女。葉景龍一見繡女外貌和潘得貴所敘十分接近,尤其是脣下的那顆美人痣,更讓他認為,眼前的柳氏就是潘得貴的媳婦柳氏,於是就假意讓那扮成夥計的衙役去找大掌櫃親來商量訂貨之事,孫得言聞訊後帶上幾個衙役和潘得貴就過來了。馬得超從潘得貴那兒知道,柳氏沒出事兒之前經常來家看她的人就是她孃家的一個叫鄭新亭遠房表哥,和葉景龍在王記茶館聽到的潘得貴鄰居矮胖子所說的是一個人,另外這個人將房子賣了不知去向,就更加引得孫得言的疑惑。從種種跡象上來推斷,潘得貴的老婆很可能尚在人間,只不過是有人用了偷樑換柱之計而已。潘得貴夫婦平時感情不是很好,柳氏嫁到潘家並非情願,再加之潘得貴長得醜陋,柳氏長得如花似玉,被人勾搭成奸外逃也在情理之中。為了印證這個判斷,孫得言又讓馬得超去了一趟柳氏的老家,從柳氏老家那兒探知,柳氏嫁到潘家情非所願,果真和她的一個遠房表哥鄭新亭來往密切,後來礙於父親的威嚴才嫁給潘得貴的。因為鄭新亭賣房賣的蹊蹺,孫得言就斷定柳氏跟著鄭新亭走了。另外,鄭新亭不是很富有,兩人到了異地後,柳氏很可能重操舊業,故此,便命葉馬兩人帶著衙役喬裝改扮成收購繡品的商人拿著柳氏的刺繡品到各處繡品總店打探柳氏下落,果然,柳氏就像一條隱藏在湖底的魚神祕地出現了。

這時,衙役又把鄭新亭押到。孫得言一看,鄭新亭三十上下歲,俊品人物,厲聲問道:“柳氏,鄭新亭,事到如今,你二人還有何話說?”柳鄭二人跪在地上,供出了案情的本末……原來,柳氏在孃家作姑娘時就和遠房表哥鄭新亭相愛,可柳氏卻和潘得貴自小作了娃娃親,柳父為了不失前言,就將女兒嫁給了潘家。可二人舊情未斷,仍然藕斷絲連,鄭新亭便常去潘家以做客為名和柳氏相會。這天鄭新亭得知潘得貴出外進貨,就連夜來到潘家。誰知柳氏驚魂失色地告訴他說,對面開當鋪的賀炳文晚上要來糾纏她,因為她白日裡無意間向他透露了潘得貴出去進貨的訊息。鄭新亭心中煩躁,想去對面街上買些酒內回來,走著走著腳下被一軟軟的東西絆了一下,仔細一看,是具少女的死屍。這少女就是因奸未遂而被靜塵掐暈的九兒。鄭新亭一看死屍體態跟柳氏差不多,靈機一動,心裡有了主意。他將少女死屍拖至屋中,跟柳氏說出了他的主意,然後給死屍換上柳氏的衣服割下少女之頭,就帶著柳氏私奔。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意在嫁禍賀炳文姦殺柳氏的假象。當他們跑到王把式瓜園外邊,鄭新亭看看四面無人,隨手就將人頭扔進了瓜園。鄭新亭想,瓜園中人看見人頭,必不敢報官將此頭埋下,這樁案子也就成了一樁死案,他和柳氏就可安心大膽做起夫妻來了。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也就是在那一天的後半夜,馮希久從白二孃那兒回來,由於藥性發作口渴,去換成那兒買瓜,換成醋意大發,踢了馮希久一腳,馮希久一命嗚呼,差點兒成了白二孃的替死鬼。換成害怕,就挖了個抗將馮希久的屍體埋在了瓜園裡,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爹前半夜也將一個女人頭埋在距離他埋馮希久屍體不遠的地方。沒想到天網恢恢,疏而不露,最終真相大白。

轟動遼陽的由一個西瓜引出的兩宗命案就此告破。王把式父子為感念孫得言,特在鎮外立功德碑以示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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