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小姨,我有點熱
“小姨,你還疼嗎?”雷光閃耀的真實霹靂,化成了一顆顆銀色星芒回到了楊韋的右手背,他立即綻放靈之力,雙手結了一道御靈術的印,為青鸞治療蕩魂掌留下的傷勢。
“楊雨延,屬於小姨的雨延,你終於回來了。”青鸞是愛煞了楊韋,生命中唯一的一個親人,她為此,苦苦派人尋找了整個天下,從未放棄過。
原來,以前楊韋父母給他取的名字是楊雨延,並不是楊韋這個齷齪的名字。
說來也可喜了,但是要問楊韋,是否會用楊雨延這個名字,他還是猶豫了,雖然楊韋這個名字,難聽是難聽,畢竟已經陪伴了他幾十年,一時半會兒的改名,恐怕還有點不習慣。
再說了,他身邊的親近之人,都知道他是楊韋,改名的話,或許太麻煩了。
“小姨,我扶你起來。”心懷了愧疚的楊韋,可以非常體貼的感到,青鸞是真切實意的想和他相認,一心都系在了他身,他都對她有多麼的重要。
起了身的青鸞,頭枕在楊韋的肩頭,一雙藕臂攔腰抱住他,生害怕下一秒會失去了他一樣,盡是想要把他留在身邊的珍惜表現。
“小姨失去了你的父母,卻是萬萬不能再失去了你,感謝蒼天開眼,終於把你帶回了我的身邊,今後不要離開小姨了,小姨不想失去最後的親人,好嗎?”
青鸞失去了太多,所以將要把他珍惜之時,肯定是會付出全力,而且還是捧在了掌心。
心下沒有多想的楊韋,輕微的點頭答應,覺得有必要好好問一問青鸞,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昆吾劍又會出現在她手中,是否,又會有他不所知的隱祕。
“小姨,你能告訴我,以前,我的父母,究竟是為何消失的嗎?”
問話的楊韋,內心無疑是最急迫的人,他只需查清楚楊明之和鳳搖消失的原因,便可以順堂摸瓜,找到把他從孤兒院誘拐走的賊子,策劃這一切的真正陰謀者,又是誰!
“此事說來話長,金鱗,慈心,你二人退下。”青鸞吩咐二人離開,有事兒,她只能單獨對楊韋說,弟子和師侄聽了,反倒不好。
滿眼怨恨的金鱗,始終惦記著楊韋的真實霹靂,翹起嘴巴的心不平衡。
因為看今天青鸞的這副樣兒,明顯是把楊韋擺在了一個高高的位置,容不得別人傷害分毫,若是再想要取得真實霹靂,恐怕會討不到好處,最後受罰的還是她自己。
“哼!卑鄙無恥的小賊,今天暫且放你一馬,下一次,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否則,你會死的慘不忍睹。”
說起來就怒火騰騰的金鱗,心煩氣亂的踹出一腳,偷襲楊韋的下盤。
這一腳蘊含了靈之力,破壞力驚人,不說能夠踢穿鋼板,至少可以踢得楊韋**爆裂,屎尿洶湧噴發,成為人形排便器。
然則,直覺敏銳的楊韋,其實早放下了對金鱗的防備,但是金鱗又罵了一句話,警告了他一句,不由得,又重新升起了他的戒備心態。
所以說,看似能把楊韋踢成傻逼的一腳,結果牢牢的被他反手握住了腳腕,更是順勢反轉,導致金鱗整個人也騰空旋轉三百六十度,重重的在地面摔了一個狗吃屎。
“小妞兒,你是活膩了吧!老夫我是專門敲悶棍,啪黑磚的老祖宗,你敢對我下陰招,你不怕死得很難看嗎?”冷冷說完話的楊韋,有點想給金鱗兩巴掌的念頭,從沒見過她這麼為非作歹的女子。
壞心思和狠毒的手段,樣樣都會,特別是口吐墨水的本領,簡直是驚才絕豔,厲害之極。
細皮嫩肉的金鱗,捱了一頓打,又要遭受委屈,看著身邊的大師姐是坐視不理,沒有出口幫她說話的意思,另外一個師尊也莫不作態,氣得她是眼淚花,嘩啦嘩啦的往下流。
“萬惡的混蛋,你給本小姐記住此仇,我不殺你,誓不為人。”洩憤交匯的金鱗,哭的好生傷心,一邊揮手抹眼淚,一邊快著步子跑出了營帳。
“鱗兒,鱗兒!”呼喚了兩聲的玉慈心,終歸還是放心不下作惡小孩子心性的金鱗,匆匆的朝著青鸞道了一個禮,便迅速的追出了營帳,謹防金鱗又在外胡作非為的發洩怒火。
前前後後,兩名女子都離開了,目前只剩下青鸞和楊韋,獨處了。
“雨延不要生鱗兒的氣,她雖是頑皮惡劣,但她的心性尚未成熟,不要和她一番見識。”此時的青鸞,完全是把楊韋當成了一顆寶,她在他的面前,無權一丁點威嚴和冷肅。
大度的楊韋,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女孩兒斤斤計較,縱然金鱗發育的不錯,看起來是可以食用,不過,他才升不起半分的興許,也沒有心思。
“小姨,你先告訴我以前的經過,一點不剩,我要全部知曉。”楊韋柔和的攙扶著青鸞,坐到虎皮長椅,伸手為她擦去嘴角的血跡。
沒有閃躲的青鸞,很是享受楊韋對她的親膩,覺得他就應該這樣對她,並沒有升起一種長輩面對晚輩的不適應和彆扭。
然則,當青鸞俯身,再一次的靠在楊韋的肩頭,這一下,楊韋是宛如遭受了雷擊,身子和篩糠一樣的狂顫。
哪兒有親人,居然能親密無間,不在乎夾在彼此間親情的關係,如同情侶相互依偎的嗎?
一種臨界到禁忌邊緣的特殊情感,激盪得楊韋是坐立不安,不知道一雙賊手應該放在哪兒,是否要摟住青鸞的柳腰,又是否要輕撫她的背部,腦子居然是濛濛的不知所措了。
情場老司機,也有靠邊停車的一天,這種特殊的情感,純粹比楊韋以前經歷的情事兒,要刺激一萬倍,還沒有付出行動,光是想想就令他的思緒澎湃難平。
“小姨,你,我有點熱。”極力控制思緒的楊韋,覺得自己不能和青鸞相處的這麼親密,但是要把青鸞推開,無疑是有點不敬情面了,只好委婉的說了一句生理之話。
希望,可以用男女有別的道理,使得她能明白兩人,真的貼得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