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落入森天手中的流火(上)
藏刀悄悄的跟在流火的身後,他已經跟了她很久,可她愣是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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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女,你回頭看看我,只要看我一眼,我就上前同你搭話!”他在心中默默的唸叨著,可是天不幫藏刀,流火就那麼搖搖擺擺的向前走去,連眼角都沒有向他方向轉一下。
流火晃進路邊的一家酒吧,坐在吧檯前,點了一杯‘慾火焚身’——調好後的雞尾酒,彷彿燃燒著青色的火焰。
她毫不猶豫的抓過杯子,一口氣喝了下去……
已經是第三杯了,還是同樣的‘慾火焚身’,流火眼波盈盈,嫣紅的臉上浮現出迷離的微笑。她已經醉了,不經意間敞開的領口,洩露了大片的春光。
不遠處的藏刀,不緊不慢的品著手中的白水,凌厲的眼風毫不留情的掃視著每一個試圖接近她的人。
第一個男人,在流火的背後啃在了地上,只來得及看清楚佳人的玉足……
第二個男人,剛把酒杯放在流火的面前,尚未開口,就被破裂的杯子傷了手掌……
第三個男人,不怕死的空手上陣,褲帶卻不爭氣的半路肢解……
當然,以上意外同悶騷型的藏刀脫不了干係。
流火的舌頭開始僵硬,她媚眼如絲般眯著調酒的男子,“意,意我焚人(慾火焚身)……”還未表達清自己的要求,高高舉起的手跌到了臺上,手中的酒杯……
藏刀皺著眉頭,站起了身子,他算著時間,流火應該喝的差不多了,也許,自己需要主動一回。就在藏刀正準備過去,流火一頭撲倒在吧檯上。又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的男人,輕輕的接住她的杯子,放在臺上後,不怕死的將她摟在懷裡。
藏刀一臉的不善,正想上去痛快的教訓那人,後者卻回過頭來,對他輕笑著晃了晃手指,又把頭轉了過去。
一陣寒氣從藏刀的腳底湧了上來——那男人!是森天!
眼角掃到藏刀毫無表情的退了出去,森天的心情一時大好。剛剛從門前經過時,一眼看到了吧檯前買醉的女子。繼而看到了藏刀,還真敬業呀,竟這麼快就盯上了目標。可心情不大好的森天,卻忽然有了新的決定,於是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懷中的流火醉熏熏的抬起了頭:“勒天哥哥……你,怎麼會來?”
森天的臉怔了一下,瞬間便恢復了正常:“火女,我為什麼就不能來?先跟哥哥離開這裡,好不好?”他溫柔的說著,在臺上放下兩張紙幣,用力扶起她搖搖欲墜的身子,離開了酒吧。
十幾分鍾後,森天下了計程車,他拖著滿身酒氣的流火,走進了一座歐式風格的豪宅。
“我站在藏刀一邊……你不生氣麼?”懷中女子不清不楚的說著不辯物件的胡話。
他苦笑著,將她拖進了一間幾近奢侈的臥房。
“我,我好想你……”女子的胳膊蛇一般纏上森天的脖子,粉紅的脣微微輕啟,是邀請嗎?森天知道,那絕不是針對自己。他一把推開浴室的門,將醉酒的流火丟進了衝浪浴池,然後開始放水。花瓣在不停翻騰的水流間忽隱忽現;隨著音樂,水裡閃動著各色柔和的光線;流火呆呆的跌坐在水中,搞不清眼前的狀況。森天伸出手,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扯了下來,扔在地上,“火女,你醒醒吧!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是森天!”
她本能的縮在水裡, 迷惑的看著森天狠狠的把最後一件遮體的小布片摔在地上。
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森天哥哥?我……你怎會在這裡?”眼前男人沒來由的怒氣令她不知所措。
“這是我的家!”男人陰鬱的掃了她一眼,“清洗完畢,再出來見我!”
在流火莫名其妙的眼神裡,森天轉身走出,浴室的門被他重重的帶上。
……
聽到響聲的森天,一回頭看到了流火。
初浴過的少女,如同晨露,清香逸人。
“替我換上浴袍。”他看著她裹著一條毛巾的身子,“它在浴室的小間裡。”
流火不作聲的退了回去,她不清楚這個一向對自己不冷不熱的男人,腦子裡轉得什麼念頭。
森天解開了上衣的扣子,跟進了浴室。
“你,你進來作什麼?”剛剛開啟小間的女子,驚聲問道。
“我看你是離開族中太久,已經忘了上位者應有的權利!”森天的臉陰晴不定,冷冷的打量著眼前凸凹有致的身子。
“你別忘了,我現在同樣也是親王的孩子!”流火寒著臉,強調道。
“哼,一個女人而已!而且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他狠狠的盯著她的眼,羞辱著她。
受了傷害的女人,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你說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族中的未婚女子有幾個你未曾碰過?”
“你,我就沒碰過。”森天忽而轉變了語氣,邪惡的笑著,湊上來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流火對他忽冷忽熱的態度摸不著頭腦,一時間愣在原地。
“服待我入浴。”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後退了一步。
幾分鐘後,跨進浴池的森天閉上眼睛,任由流火為他擦洗著身子。
“火女,我以前從來沒有強迫過你。”森天忽然睜開了眼睛,語氣也溫柔起來,“雖然在族裡,我們說話的機會很少,但是,我一直在注意著你。”
“啊?”她看著他,不明白他究竟想說什麼。
“族裡象你這麼大的女子,大多已嘗過男人的滋味。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你能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沒有看她,他自顧自說道,“因為我警告過某些有企圖的男人,如果他們敢對你怎樣,我就廢了他們!”
流火的手停了下來,這個森天,時間越長,她越不能明白他真實的想法。
“勒天沒有告訴過你,他右臂上那道刀疤的來歷吧。那是我乾的,是因為你……”森天的手伸了過來,捉住了她的。
流火吃了一驚,掙了一下,卻未曾掙開。
“藏刀那小子的事,我也知道,我只恨你的心從來都是搖擺不定。”森天的聲音又冰冷起來。
“我那有……”她反駁,卻莫名其妙的底氣不足。
“勒天走後,你又找上了藏刀……為什麼你不來找我?”他的聲音低沉下去,竟然帶有一絲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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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餵我吃的是什麼?”藏刀翻身而起,酒也醒了大半。他用力的咳著,卻什麼也咳不出來。
“入口即化的補品。”阿亞麗的聲音如絲般柔滑,她挑逗的看著藏刀,輕輕的晃了晃自己傲人的前部。
藏刀的眼珠紅了起來,低吼一聲,撲上了雪白的女體。
‘呵呵,吃了我噬心蟲,將永遠做我的奴隸!’阿亞麗邪惡的笑著,在男人強壯的身子下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身體裡的潮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