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勒天的情人
“勒天哥哥,你為什麼這樣做?想當初,你可是族中對我最好的一個。”流火無視著勒天嘴角的血汙,目中含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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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知道什麼?義父,哼,什麼義父呀,純粹是人面獸心的東西!只因我無意間看到了大長老留下的日誌,他就派出血使要置我於死地!還對外宣稱我去了西歐。若不是我見機得快,又怎能留得命在。”勒天滿臉鄙夷,暴出了鮮為人知的內幕。
“可是,他必竟是義父啊,我們都是由他照顧著的,如果你向他好好的求饒,他一定會放過你的。”流火看著眼前的勒天,回想著兩小無猜的兒時。
“唉,火女,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那麼,我再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祕密吧。你可知流川是怎麼死的?”勒天憐憫的看著她,手從流火的肩上滑了下來,抓住了她的手。
“我原來的義父?他是為了保護親王而死,所以親王就成了我現在的義父。”她脫口而出,任勒天牽著自己的手,向座椅走去。
“錯!大錯特錯!流川是因為發現了大長老被暗殺的真相,被親王親手釘死的!而大長老的死親王同樣脫不了干係。”勒天冷笑著,眼中紅芒連閃,坐了下來。
一下子聽到這麼驚人的祕密,流火徹底呆住了。她心目中的神在不停的崩塌著,終於只剩下一片廢墟。
“你留下來,同我一起,你才有報仇的機會。”勒天逼近了流火,“記得嗎,你小時候,就一直是我在保護著你;現在,還讓我來保護你吧,火女。”他牽著流火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嘴角掛著溫柔的淺笑。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詞。”流火慌亂的抽回手掌,背過身去。
“無所謂呀,你也可以等得到驗證之後再來找我,但是,恐怕那時的你,也將屍骨無存了吧。”勒天站了起來,將手放上她的肩頭,“火女,來吧,到勒天哥哥這裡來吧。用你的心來感覺一下——只有我才是真心想要保護你的人。”他的聲音充滿了**,手從她的肩頭輕輕的滑下,堅定的將那柔軟身子攬入懷中。
“你還記不記得,族中的後山,那個叫黑風的山洞?”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輕笑,在她的右耳邊輕輕的問。
“記得,勒天哥哥老是把一些好吃的藏在裡面,然後偷偷的叫我去。”流火的聲音低了下來,兒時的回憶總是非常的美好。
“呵呵,沒有忘麼。你記不記得還有一次,你說要永遠跟著我?”勒天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珠,滿意的看著那一下子變得通紅的小耳朵。
流火的臉更紅了,她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年少任性的她,緊緊的抱著勒天,說要永遠的跟著他,然後……
“然後,你就成了我的人。”勒天輕笑著,將流火轉了個身,面對著自己。然後用嘴叨開了流火的外衫,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
“不要,勒天哥哥,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而且,當時,我們並沒有真的進行下去。”流火掙脫了,後退幾步,掩上了自己。
“只差最後一下而已,我們今天來把它補上,如何?”勒天笑著,輕輕的舔了一下自己的脣。
“雖然族中對男女之事,管得不是很嚴,如果相對於人類的話,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寬鬆。但是,我不想在現在,同勒天哥哥做這種事情。”流火背過身去,不再看勒天滿溢著情慾的眼。
“你還是想著藏刀麼?那是個一心只要權利的傢伙。女人,對他來說,只是踏腳石而已!問問你自己的心吧,火女,是真心對你的——只有我!”燭光忽明忽暗的搖曳著,照得他的臉上陰晴不定。
“查芝在哪裡,應該是你抓來了吧。”流火忽然轉過了身子,直視著勒天的眼。
“查芝?有一個新進的血僕就叫查芝,也是你的朋友?”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走向流火。
“血僕?你把她怎樣了?”她叫了起來,抓住了勒天的胳膊。
“沒什麼,只是她剛剛對我盡了血僕的本份。”他淡淡的看著她,“不要告訴我,你對血僕的功能還不清楚。”
“可是,她還只是一個學生而已。你,放了她吧。”流火搖晃著他的手臂,哀求著。
“只怕她自己不願意走,這個查芝可是對血的力量嚮往得很呢——她是自願成為血僕的。”勒天笑著,非常樂意的看著她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的嘴。
“火女,不要說這些無聊的話了,我們好不容易見了面,來,讓哥哥香一下。”勒天伸手摟住她的身子,輕輕的啄著那張哀傷的臉。
流火閉上了眼睛:當年,若不是勒天哥哥忽然離去,自己心中的天平,應該不會傾底的傾向藏刀吧……
勒天看了看不再反抗的流火,更緊的錮住了她的身子。曾經有多少次,這女子躺在自己懷裡,撒著嬌……而自己竟一直剋制著。到了此時此地,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止他!
勒天一把撕開了流火的衫裙,露出裡面雪一般的肌膚。他喘息著,這是上天的安排,如果再拒絕,一定會遭天譴。
……
易炎睜開了眼,伸了個懶腰——真是一覺好睡,清晨的陽光輕柔的灑在臉上,癢癢的。
房間內靜悄悄的,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
魅星跑哪裡去了?還說是自己的守護者,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叫守護嗎?她似乎忘了,以前的大部分時候,她也是一個人,只不過那時有兔仔陪著她而已。
今天一定要讓星幫自己打探出芝與火的情況,無論如何要儘自己的能力幫她們一把。也許她們現在正在某個陰森森的監牢裡受苦。也不知藏刀他們有沒有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易炎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推開了洗浴室的門。
一聲尖銳的慘嚎之後,魅星渾身溼淋淋的從裡面衝了出來,後邊跟著一臉無辜的易炎:
“你躺在浴缸裡做什麼,是不是又想偷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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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抽走了她手中的枕頭,扔在一邊,然後握住她的肩頭。
易炎睜大了兩眼,看著越逼越近的面孔——天!他笑得可真可惡。自己為什麼動彈不得?
森天抱起了她的身子,放在**:“你的血,會是怎樣的味道呢?我很期待。”
他的脣慢慢的湊近了她的耳朵,她全身的血一下子湧到頭頂,然後凝固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