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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災-----全部章節_第二十三章 老司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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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二十三章 老司的來歷

茅草屋並不大,裡面放著一張簡單的木板床,上面鋪著薄薄一層床單。屋子裡,連凳子都沒有,桑切老司坐在**,然後彎腰從床下拉出一樣東西放在腳邊。我看到,那是一個木箱,黑黝黝的,看不出名堂來。

張元奇瞥了一眼,沒有說話,更沒有動作。這時,桑切老司說:“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但陰雲卻連綿不絕,怕是不容易走。”

張元奇一臉堅定,說:“必須走下去,請老司幫我。”

桑切老司搖搖頭,說:“你應該明白,從多年前的那件事出現後,我們就不能再冒頭了。你只能自己走下去,無論道路多麼艱難。”

張元奇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桑切老司唉了一聲,然後把木箱子踢給他,說:“希望這個能幫到你。”

張元奇沒有客氣,彎腰將箱子提了起來,而後,桑切老司又轉過頭來看我,他掃了眼鳥籠,然後笑了笑,說:“年輕人,好好活著。”

我有點傻眼,誰不想好好活著,這還用你說?不過桑切老司年歲頗大,對這樣一位長輩,我不好說什麼氣話,便隨意點了點頭。這時候,外面響起一連串的驚雷之聲,桑切老司看了眼已經因為暴雨而漆黑的外界,說:“走吧,不要再回來了。”

張元奇有些猶豫,問:“那你們……”

桑切老司呵呵笑著說:“茅草雖小,卻也能遮風避雨,不用擔心,走吧。”

張元奇哎了一聲,用力跺了跺腳,然後衝桑切老司彎腰鞠躬,接著便往外面走。我愣了下,外面傾盆暴雨,這個時候出去,還不淋成神經病?但張元奇走的堅定不移,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我也沒有辦法,只好和桑切老司打了個招呼,然後跟在他後面。

這次的雨水很多,也很大,從天上落下,如小石子一般,打的人臉頰發疼。我不得不把鳥籠頂在頭上,以此減輕些面部壓力。八哥在籠子裡不斷拍打翅膀,像是抗議我如此不厚道的行為。

大雨模糊了視線,我只能看見張元奇的背影。雨水將他的衣服打溼,露出寬厚而強壯的背部曲線。我在心裡暗罵,這王八蛋,就會找機會坑我。死皮賴臉在屋子裡呆到雨停再走不好嗎,非跑出來淋成落湯雞。

這讓我想起了另一個笑話,說某天某人加入了某群,然後發現,這裡都是學霸,甚至有碩士,博士等高階人才。他們正熱切的討論著,一滴水從萬米高空落下去,是否能砸死人。學霸們熱情洋溢的利用各種公式,各種理論來尋找答案。某人看了半天,然後弱弱的問了句:難道,你們都沒見過下雨?

笑話當然只是笑話,不過,這斗大的雨點砸下來,確實不好受。鳥籠都被打的噼裡啪啦作響,好在沒多久,張元奇便帶我走入茂密的樹林中。有枝葉遮擋,總算好很多。我有些不爽,便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衝他大喊:“你是不是有病?千里迢迢來淋雨,就為了拿個破箱子。我也是信了你的邪,還以為來做什麼大事的!”

張元奇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走著。

我嘟囔了幾句,始終不見回話,也懶得繼續開口。如此沉默走了段時間,一聲炸雷在天空滾動,我仰起頭,卻感覺雨水小了很多。張元奇也在同時停下步子,他回過頭,越過我的肩膀看向後方。我心裡一緊,下意識回頭看,可除了那些普通的花草樹木,什麼也看不見。

把頭轉回來時,才發現張元奇又繼續走了。這神神叨叨的行為,讓我氣不打一處來,便追上去問:“桑切老司是幹嘛的?”

“老司就是老司,什麼也不幹。”張元奇回答說。

“那老司是幹嘛的?”我又問。

張元奇轉頭看我,似乎明白狗皮膏藥貼上去摘不下來了,他一邊走,一邊解釋說:“古時苗疆凡與鬼神有關的事情,都由老司出面。在傳說中,他們是神蚩尤的後裔和屬下,苗疆趕屍術,蠱術,巫術,都是從老司那流傳出來的。”

我聽的有些驚詫,那看起來頗不起眼的老頭,竟然有如此驚人的來歷。難怪連張元奇都要來求他,我想了想,問:“你來找他幹什麼?箱子裡裝的什麼?”

這個問題,讓張元奇停了下來,他看著我,問:“你想知道?”

我當然想知道,不然問這幹嘛。張元奇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便蹲下來,將用一根紅繩繫上的木箱開啟。

箱子裡沒有別的,只有一把刀,刀柄鑲刻了很多寶石,看起來珠光璀璨。我雖然不是珠寶行家,但也能大致估算出這把刀的模糊價值。一把刀,在北京二環內換套一百平方的房子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張元奇將那刀拿起來,只見雨水在刀身上不斷旋轉,我這才注意到,無論刀柄還是刀鋒,都刻有非常複雜的花紋。雖然沒有我手上鳥籠的繁複,但也差不到哪去。

張元奇解釋說:“這是司刀,老司專用的武器,神鬼辟易。可惜,現在滿天下都沒多少把了。”

“為什麼?”我好奇的問,那麼厲害的東西,應該很多才對。

張元奇說:“幾十年前的一場動亂,讓老司們陷入非常難堪的局面。他們在那場戰鬥中損失太多,而後又被監管起來,不允許隨意流出傳承。現在無論湘西,雲南,又或者其它自治州,老司都難得一見。那些在眾目睽睽之下出現的,多半是騙子。”

原來如此……我一陣驚訝後,猛然想起來,張元奇說了一大堆,還是沒告訴我來找桑切老司的目的。他已經把司刀放回木箱,仔細認真的用紅繩捆好。然後,他重新提起木箱,對我說:“走吧,不然他們就追上來了。”

“追上來了……”我一愣,下意識問:“誰?”

“想抓你的人。”張元奇回答說。

看著他再度邁動的雙腿,我忽然間明白桑切老司說的陰雲是什麼意思,以及他為什麼在暴雨天將我們趕走。

“等一等!”我衝張元奇大喊,問:“你是說,追我們的人,已經到了附近?那桑切老司他們……”

張元奇沒有說話,只安靜的看著我,但他的表情,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切。我氣的大罵:“你也太沒良心了吧,人家借給你東西,明知道會出現危險,你還獨自逃走!”

“以桑切老司的本事和地位,應該不會有事。”張元奇說。

“本事?地位?”我說:“如果來抓我的人還有點理智,就不會在鬧市區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了!他們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裡,還會顧忌一個老頭子?再說了,桑切老司為什麼讓你走?你又為什麼走?還不是都明白,所依仗的東西,對那些人並沒有多大威懾力!不然的話,你根本就不用帶我出來淋雨,在屋子裡等那些人被桑切老司趕走就行了!”

這些話,說的有理有據,張元奇無法反駁。他嘆出一口氣,說:“有時候,少數人的犧牲,可以換來更大的利益。”

“道理我都懂,就問你為什麼逃走,還是不是個男人?”我問。

張元奇沒有回答,我哼了一聲,轉身就往來時的路跑去,同時大喊:“你個懦夫,有多遠滾多遠吧,虧我把你看成個漢子,真他孃的是個娘們!”

遠遠的,我能聽到身後傳來張元奇的聲音:“如果你現在自己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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