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青銅神樹
“李不凡！你知不知道，那棵神樹是通往天界的天梯，透過它是可以一步成仙的！”
老九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像一聲驚雷將我驚醒來！
怪不得這些人捨生忘死的想要進入祭壇，原來不是為了寶藏，而是為了要成仙！
造神師當年造神，難道也是這個意圖嗎？透過青銅神樹，到達天庭，可是出土的青銅神樹不大，能握在手上，怎麼看不像是個階梯。
不過許多瞭解三星堆青銅神樹的人都知道那棵神樹的樣子，它神祕莫測，出現在了許多小說裡，被作者描寫得更加懸乎，增添了不少鬼魅的色彩。
祭壇中心的那個鳥獸真的是青銅神樹上端的物品？
我們這個村距離出土青銅神樹的地方，雖然相隔不遠，我們這裡是上游，鳥獸上端留在這裡，下端被沖走，這樣說得過去。
但是祭壇裡的鳥獸，明顯比那個青銅神樹整體都要大許多倍！他們很明顯不是一個整體上的東西。
“老九，這個傳說我知道，你們師父說過，青銅神樹確實是通往天界的天梯，但是被當時的另一個造神師破壞，得罪天神，導致祭祀終止，國民死亡。所以說，它現在是沒有用的。”李不凡說。
“李不凡你真是瞎了自己的虎符了！難道你不知道，出土的那個青銅神樹，只不過是祭祀時某些造神師手上拿著的拜祭品？就像車模一樣，只不過是一個小模型而已！而真正的青銅神樹，還在地下！我透過儀器已經看到了那個鳥獸，沒錯，那就是真正的青銅神樹！”
我恍然大悟，原來我們知道的那個青銅神樹，只不過是一個小模型而已，真正的青銅神樹，還長眠在地下呢。
不過我在祭壇只到鳥獸，沒有看到青銅神樹在哪兒。難道我看花眼了，地下那花花綠綠的我以為是毒蛇的東西，是青銅神樹的枝蔓？
李不凡質疑道：“老九，時隔這麼多年，青銅神樹可能早就失去了神力，即使找到，也沒有任何作用。”
“那是因為沒有集齊那幾道神符！只要集齊了神符，就可以啟用那個祭壇，啟用青銅神樹。”老九固執的說，“李不凡，我找你，那是信任你，我們不能讓隱宗自己獨佔了這好事……”
“老九，你們老大為了這事，在陳家溝村潛藏了這麼多年，連我都沒有發現他，他是費勁心機的，好歹你們秦川九鬼是一家，你怎麼揹著老大說這樣的話……”李不凡緩緩的說，“秦川九鬼是一體的，老九你咋能搞內部分裂？”
“一家個大頭鬼！不只是你不知道，這些年連我們都不知道隱宗到底在哪兒！他神出鬼沒，推說身體的原因要歸隱，誰想到他會在這裡守著？就這一點，他就是對我們整體的不忠！”老九憤憤的說，“現在隱宗的野心誰不知道？他學了一身的巫術，吃了那麼多靈魂，還養了一個為他做事的小神子。他透過把陰木種在祭壇中央的土地上，在祭壇吸收足夠的靈氣和陰氣，以這種木頭雕刻小神子出來，然後讓它為自己服務，壞事做盡。”
“小神子就是這麼來的？”李不凡說，“我還以為小神子是村裡小孩靈魂的合成物。”
“小神子那是自然的靈物，集龍脈和祭壇的靈氣而成的靈物。它本性善良，卻被隱宗控制了心智，專幹壞事。到最後卻被隱宗給吃掉，你說說李不凡，他這樣的人，是不是過河拆橋？”
阿童那麼可愛，被隱宗給吃了？阿童稚嫩好看的臉浮現在我的眼前，我發現我也很疼惜這個孩子，誰叫他長成那麼可愛的模樣？
“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功力比我們都高，這樣的話，一旦找到了祭壇中心，找到了青銅神樹，他就可以第一個得道飛仙，哪兒會管我們其他八人？而且據我們所知，地下祭壇被他注入太多屬於他自己的法力，說不定那神樹早就改變了本質，成了隱宗的東西。”
“這個倒是不假。”李不凡說，“全村人的靈魂被他把持在手上，他為的就是這一天，不過你們是怎麼得知這個訊息的？”
“上個月老三得到訊息說這裡是祭壇中心，現在想起來，那個給老三放話出來的人，就是隱宗身邊的那個學生娃！還有，你不是回去之後也給師父說了？”
他說的那個學生娃就是陳東方了吧？
“那個學生娃，同老三在學校裡一個相好的認識，所以隱宗故意放話出來，就是要引我們出來，隱宗對地下挖洞的行當不在行，他就是想借助我們之手，將這裡刨通，然後他坐收漁翁之利。”
李不凡驚訝的問道：“你們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來這裡？”
“我這不是才知道的？”老九懊惱的聲音傳來，“我猛然想起來，覺得不對勁，我們做了老大隱宗的棋子。我們不能讓他拿到青銅神樹，要是被他得手，我們這些通曉事情真相的都會死。這個大祭壇，到最後是我們的葬身之地，我們刨的土，到後來都會成為掩埋我們的土。”
“所以你說，我們先將鳥獸拿到手？讓隱宗即使進去也沒用？”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老九，人心不足，既然隱宗會這樣想，你們其餘八位兄弟，難保不想吞獨食的。”李不凡說，“我無心鳥獸，也無心什麼成神成仙，我欠陳家溝村的，我的目的，就是將裡面困住的靈魂救出來，讓他們進入輪迴。”
“你的意思，你不管我們了？”
李不凡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老九！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們到了這裡，你怎麼說得我好像跟你們是一路的？我再說一次，我無心寶藏和得道成仙，老九，你找錯人了。”
“李不凡，你覺得你高尚是不是？你偉大是不是？”老九嗤之以鼻，“到了這裡來的人，誰心裡沒個小九九？你說你為了救人，你拉倒吧你。”
“你可以不信。”李不凡冷冷的說，“老九，我雖然和你們師父認識，但是我不是你們一路人。我現在後悔自己說錯話，將這裡的祕密告訴了你們的師父，哎……都怪我。”
“我當然不信，你從來沒有那麼高尚過。”
“我不需要別人信。”
“那也沒人信你。你到處招搖撞騙，你和我們的區別，在於我們在暗裡，你在明處，性質一樣。你說，別人怎麼信你？”
我走了出去，對著他們說道：“我相信他。”
李不凡猛然轉身，驚訝無比：“陳一道，你來幹什麼？”
“李道長，我來支援你。”我走過去，李不凡的對面站著一個黑衣人，他身形瘦削，兩隻尖尖的耳朵豎起來，特別顯眼。
而他的臉部卻十分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臉。這就是秦川九鬼的記憶模糊能力，能讓別人記不住他們的臉？
我看著他飄忽不定的臉，一會兒圓一會兒方，一會兒尖下巴一會兒雙層下巴，我心裡一個寒顫，秦川九鬼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難道他們都不是人而是鬼？
若不然，怎麼會沒有清晰的臉部輪廓？
“陳一道？”老九悶聲說道，“你就是陳一道？傳說中的那個什麼……”
李不凡打斷道：“老九，陳家溝村被你們老大折騰得沒剩下幾個人，你就不要為難平頭百姓了，你們不在人間生活，不知道人間疾苦，給普通人留一條生路吧！他是誤闖進來的，陳一道，你就當什麼也沒有聽見，什麼也沒有看見，你走吧！”
我知道李不凡的意思，他不想讓我趟這渾水，他想保全我。
老九將手一揮：“來都來了，幹啥要走？聽說你就是人符的擁有者，虎符在李不凡身上，隱宗那裡有魚符，這不是就夠了三個了？哈哈哈哈！你是自己送上門的，小夥子，很好，我們不會忘了你，會給你好處的！”
他這是惦記上了我的人符，老子還惦記隱宗的魚符呢！
到了這地下，誰他媽的能活出去還說不定，不要高興太早。
“我不走。”我淡淡的說，“李道長，你為了我們陳家溝，辛苦了。作為陳家溝倖存下來的有良心的人，我謝謝你，並打算陪你安全的走出去。”
李不凡苦笑道：“祭壇中心就在下面，我來都來了，怎麼也要將下面被困的靈魂救出去。你看見楚江了嗎？他怎麼樣了？”
“他……情況不太好，李道長，我們先出去看看楚江。”我想將李不凡引出去，地下的靈魂需要集齊五符，啟用祭壇才行，這樣在這裡耗著也不是辦法。
不料李不凡堅定的說：“我不走。”
“可是楚江他，他很危險。”
“人各有命，來的時候我已經給他說好了，生死有命，就算是死了，我們都不會相互埋怨，陳一道，你走吧！這裡不關你的事，你該幹什麼，幹去吧。”
我從李不凡的話裡，聽出了決絕，以及一種化不開的憂傷，他是鐵了心不出去。
“其實，李道長，那些靈魂……”
我想說那些靈魂是要啟用祭壇才能放出，我的頭頂突然掉下一大塊泥土，緊接著一個人滾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