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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毒-----第42章 最不可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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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最不可能的人

第42章 最不可能的人

“師父,你說的是什麼跟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啥神師?”

李道長將小銅人捧在手心,如獲至寶,眼裡流出渾濁的淚,楚江好像被嚇到了,伸手將顫抖的李道長扶住,不知所措。

那個小銅人在日光裡,我才第一次把他看清楚。

它身長頭大,頭上戴著雙層高冠,大眼隆鼻,寬嘴巴,方頤大耳,面相怪異,不與現代人同。

它的雙手並舉,一高一低,做持物狀,又似在行叩拜之禮。

而我一開始看到的小銅人身上的細紋,實際是它穿了一件似燕尾的長袍,長袍上有細密的紋路,紋路的樣子和李道長的銅虎紋路相似。

小銅人站在雙層底座上,底座下就是符印,它莊嚴威武,這一仔細看,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這確實是一個神巫師的銅像,且是神巫之長。”陳文明說,“紋路我也好像在哪兒見過。”

李道長嘆氣說道:“楚江,我們歷代的師徒有一個約定,人符只要找到,誰找到誰就是它的主人,人符在誰的手裡,誰就統領其餘的弟子,成為自然的造神師。所以,陳一道擁有人符,他就是我們最高級別的神師。”

不只是楚江一臉懵逼,我和陳文明的臉上也是大寫加粗的聽不懂。

“師父,你年紀大了,坐下來慢慢說,慢慢說……不著急,別給一著急,就氣血衝腦。”楚江扶著李道長坐在祠堂的臺階上,這會兒日頭好,剛剛好照著他們,我不敢在日頭裡,縮在陳文明的身後。

“楚江,你不止一次的問過我,我們師出何門何派,我一直告訴你,我們不屬於任何門派,那是因為我們沒有找到人符,沒有人符,就好像沒有根源一樣,無從說起。現在找到了,我可以自豪的,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們是三星堆司神巫師的傳人。”

“三星堆?司神巫師?”楚江摸了摸李道長的額頭,擔憂的說,“師父你沒事吧?三星堆這玩意兒都被你扯出來了,誰都知道,三星堆人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從哪兒來,到哪兒去,都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你又何來三星堆司神巫師的傳人呢?”

陳文明說:“楚江你讓你師父說下去……”

李道長緩了幾口氣,歇了歇,為了不讓我們覺得他是激動之後才亂說話,他鎮定了許多,方才開口說:“三星堆文明一直是一個謎團,至今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大家都以為三星堆人已經消失了。其實,我聽我師祖說,事情是這樣的……”

“三星堆文明後期,神權和世俗政權發生衝突,矛盾日益激化,雖然沒有惡化到兵刃相接的地步,但是兩股勢力暗中較勁。世俗政權主張擴充套件疆域,增強國力。而神權則主張得道飛昇成仙成神。那時候,帝王是崇尚神論的,他身邊有兩個著名的造神師,透過各種方法讓國主成神,但是他們表面和睦,暗中較勁。在最後一場關鍵性的造神祭祀中,其中一名造神師背叛了神權,投靠了世俗政權,暗地裡改變了祭壇和咒語,觸犯天神,導致三星堆文明舉國傾滅 ……”

“對呀,舉國傾滅了,又從哪兒來的傳人呢?”楚江說,“師父,等這事兒過後,我帶你去看看三星堆遺址,我給你科普科普歷史。”

李道長瞪了楚江一眼:“我還沒說完,你就來插話。那一場導致滅國的祭祀活動後,國民所剩無幾,兩位鬥法的造神師活了下來。其中一個受到神靈的詛咒獨自留下,另一個帶著殘餘部下遠走他方,也許你們也聽說過,三星堆殘餘力量到了今雲南與越南的交界處,讓文明繼續繁衍,三星堆人是有後代的,那就是今天的雲南阿卡人。”

陳文明急忙問:“那麼獨自留下來的那個造神師呢?”

李道長不緊不慢的說:“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你應該問,當年最後一場祭祀活動的祭壇在哪兒。”

“你這不是吊胃口嗎?”楚江耍賴說,“快說,快說,不說我就覺得你在編故事。”

“在陳家溝村。”

“哦,陳家溝村……”陳文明可能是聽得出神了,說完之後才猛然驚覺跳起,“你說我們村?不會這麼巧吧!”

“陰差陽錯,我也是在後山處理陳東山的墓穴時發現的,這裡就是三星堆文明的大祭壇中心,那個造神師,被困在這裡,從來沒有出去過,他現在就在你們村裡。”

這句話像晴天霹靂一樣炸響在祠堂的上空,我們一個個驚得半天沒有一個人說話。

我雖然震驚,但是我不是很相信李道長的說法,三星堆文明一直是一個未解之謎,爭議很多。我們這個小小的村子,怎麼會跟三星堆有關係?

雖然我們離三星堆遺址不遠,但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正式的來挖掘過,再說,我們這裡山高皇帝遠,聽說以前是三面臨水的一個地方,跟外界的溝通就更不容易了,三星堆文明源遠流長,我們這個貧瘠的小山村,怎麼會養育出那般神奇的文明來。

“道長,你說那個造神師,還活在這個世上?”陳文明小心翼翼的說,“你確定?那可是多少年的事情啊?少說也有五千到三千年的歷史,這個人,能活這麼多年?他,他不會是……”

我和陳文明異口同聲的說:“不會是老族長吧!”

李道長正色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我一開始懷疑你們的老族長是茅山術士隱宗,但是這個小銅人的出現,讓我改變了想法……”

許久不說話的楚江,眉頭一皺:“等等師父!你是不是糊塗了?陳一道,你把我師傅帶到溝裡去了,我給你們捋一捋。老族長如果是那個司神巫師,小銅人是他的執掌物,他為什麼要給陳一道?別忘了,他一直在殺陳一道!”

李道長一拍腦袋:“哎呀,我也真是激動過頭了。楚江說得對,如果老族長是司神巫師,那麼他是不會將自己的執掌物交給別人的。現在假設老族長是隱宗,隱宗要殺陳一道取至陽精魂,養那個小神子,另一個人,給了陳一道小銅人自保,你覺得合理嗎?”

“這還差不多合理。村裡有兩股勢力,一個要殺陳一道,一個暗地裡救他,就這麼簡單。”楚江說,“現在殺陳一道的是老族長,救他的暫時未知。師父的意思,就是這個造神師。”

我忍不住的說:“我有啥值得造神師來救的?還要搭上他的靈物?你們是不是想太多了?”

陳文明說:“你們的意思,司神巫師在我們村裡,如果他想幫助陳一道,他那麼厲害,陳一道還能成現在這死狗模樣?還有,你們說的司神巫師的小銅人,算是你們這一派的至尊之寶,為什麼會出現在陳一道父親的身上,然後又出現在陳一道的身上?如此珍貴的東西,落在我們村最不起眼的人手裡,合理嗎?”

幾圈繞下來,李道長也蒙圈了,楚江抱著手,食指划著額頭在思考。

李道長猛地一拍楚江的背,把楚江嚇了一大跳,他高興的說:“陳一道,你有沒有記起,你曾經給我說過,村裡有一個身上帶有沉香味兒的人?”

“記得。”

“後來你又遇見了他嗎?”

我想了想說:“後來再也沒有遇見,但是我爹失蹤後回來的晚上,我在我爹的身上聞到了沉香的味道,我爹說,害他們的人和救他的人,都是我們村兒的,不能說,說了村裡就完了,我當時不明白他的意思。”

陳文明恍然大悟般:“一道,我明白了!你爹說害他們的人以及救他的人,都是我們村兒,不能說,因為這兩個人,是我們平時覺得最不可能的人。你想想,要說族長害死人,誰信?那是以下犯上欺師滅祖的大罪,說出來不但需要勇氣,還需要半條命來承受族規。所以,說了之後,我們村就完了,我們村沒有信仰,沒有祖宗了。”

“嗯,叔你說得對,我爹一定是這麼考慮的。畢竟族長是救他的人,有養育之恩。”我說,“另一個救他的人,也應該是我們村最不可能的人,我們村最不可能救人的是誰呢?是死去的人對吧?死去的人才不能救人,難道是陳東山嗎?”

陳文明搖頭。

李道長急得真想給我一巴掌:“我為你的智商感到著急啊。陳東山都被化成灰了,怎麼救人?你們村最不可能的那個人,我相信陳木匠已經想到了。是不是陳木匠?”

陳文明含笑不語,在我不停的催促和央求中,他開口說了三個令我比剛才聽到三星堆文明在我們村更震驚的三個字。

陳二愣。

二愣子!那可是一個傻子!嘴巴臭的跟烏鴉一樣,說什麼一說一個準兒,說死一家算一家,他這麼損,難道還會去救人?

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楚江說話了:“我聽我師父說過,你們村有這麼一個神奇的人。你們從來沒有注意過他,但是我師父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卻感受到了強大的氣場,我師父都敬他三分呢!你們村,是有眼不識泰山。”

李道長點頭說:“你們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他說話為什麼那麼準,那是因為他有通靈的能力,預見的能力,許多傻子,他們的智慧介於嬰兒與成人之間,是最透明最原始的,最接近宇宙本質的。所以,陳二愣是你們村最不可能救人的那個人,但是,偏偏就是他救了你爹,並暗中救你……”

我突然想起我被困在祠堂的那個晚上,二愣子出現在祠堂裡,給我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這些符號現在一想起來,確實就是小銅人底座上的符印。

難道,二愣子真的跟這個小銅人有關係?

難道,他就是那個滿身沉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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