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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毒-----第34章 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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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混戰

第34章 混戰

“你信不信,那不是你爹孃。”陳文明又說了一次。

我覺得他不但失去了法力,還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雖然我今晚丟了半條命,狼狽不堪,差點嚇得魂飛魄散,我爹孃我還是認識的,他們今晚太反常,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在學魯班術,正經人家的娃,都不學這東西。

學了魯班術要斷後,那花大價錢買來的媳婦不能傳宗接代頂啥用?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買了個國產貨,不然指不定會氣暈過去。

“我知道你不會信。我現在暫時不能用法力,但是我的陰陽眼與生俱來,還能起作用,是人是鬼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再者你想想,你家離祠堂來回也要半小時,你爹咋就那麼快把你娘請來了?你爹孃又不會飛。”

我愣住了,事實確實如此。

“叔,謝謝你,我剛才差點就出去了。”

可那兩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我爹孃,又是誰?難道也跟死去的米娜一樣,是兩條黑狗?

“走,我們去把門鎖上。”

前後門一鎖,我爹孃要是進來,幾米高的祠堂圍牆可不是蓋的,他們老胳膊老腿兒,若還能進來,那就證明不是他們本人。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就問陳文明:“叔,你說是你師父害你,那就是你師父在取生魂,魯班術裡有取生魂這樣的法術?要是有,就該有對應的解法。”

“取生魂不是魯班術的法術,而是茅山術士的法術。”

“這麼說,你師父不是魯班傳人,卻傳了你魯班術?”

陳文明眉頭一皺:“我也想不通,也許我師父是一個百藝通,也許,是我師父與茅山術士聯手……想多了頭疼,天亮之前一切會有分曉的。陳一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今晚是怎麼從墳場逃脫的。”

我伸手去拿那個小銅人,剛才我還沒有說到小銅人救我的事情。

手剛剛碰到小銅人,外面傳來了一片鬧騰,男人的叫罵聲,女人的哭喊聲混成一片,我望出去,祠堂外火光閃閃,外面至少有二十來人的架勢。

“叔,他們來了!”我戰戰兢兢的說。

陳文明四下看了看,眼睛一亮,祠堂的一角堆放了許多木材,他快速走過去,從裡面挑選了兩個碗口粗的木棒,咬破他自己的手指滴血在木頭上,一個給我,一個他自己拿著。

“陳一道,天無絕人之路,這幾根木頭本來是我準備用來在祠堂外搭建一個拜香臺用的,這是上好的桃木,桃木辟邪,鬼怪都怕它,正好給我們用上了!一會兒只要有人動粗,你就卯足勁兒給他招呼上去,打死我負責。”

“好!只要對方先動手,打死他算我正當防衛!”

“好樣的,這才是男人氣概!”

外面的喧囂聲愈來愈大,有人擂鼓般的捶打著門,陳文明目光炯炯,站在我的前面替我擋著,我跨上去一步,和他肩並肩站著。

我們的身後,是死透了的李桂花,這個陳文明的情人,我的幻想物件,默默的躺著,她不再是李桂花,而是一個弱者,一個被害者,她無形中給了我們憤怒和力量。

敲門聲很快就變成了砸門聲,聽得出他們帶足了工具,祠堂的門是木門,我正擔心著門會被砸壞,一聲悶響之後,那喧囂聲像潮水一樣的湧了進來,轉眼到了我們的跟前。

好傢伙!

陳家溝沒死的男人都來了!

他們個個手上帶著武器,鋤頭鐮刀鐵鍬斧頭等,好像他們要面對的,不是本村的一老一少,而是凶猛野獸。

我娘和陳文明的婆娘從人群裡衝出來,直直的向著我和陳文明撲來。

她不是回去請林一念嗎?林一念咋沒來?

我娘撲過來是又打又掐,我愣了,剛才不是說誰撲過來就給誰一記桃木棍,可這人是我娘,萬一是真的咋整?

“陳文明,東來才下葬啊,你就在這裡……在這裡玩女人,還玩出了人命,你!你不是人啊,你對得起我們東來嗎?”陳文明老婆用手準備撓陳文明的臉,“你腰間纏著三尺長的那玩意兒,你一天不**你就要死人嗎?你這張老臉不要了,我就給你毀了算了。”

“去你的吧!臭婆娘。”陳文明手中的桃木一橫,他女人一個趔趄就飛了出去,跌坐地上,陳文明冷聲說,“老子給你把兒子養大就差不多了!誰不知道那不是我的種,但我像親兒子一樣養著。如今二花花和東來都沒有了,你想幹啥就幹啥去!從此之後,你再也不是我陳文明的女人。”

一番話說得本來還鬧騰喧囂的場景,瞬間就被冰凍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眼了一樣。

我娘也停止了掐我,愣在當場,我順勢將她推了一把,她倒退幾步,被我爹給抱住才沒跌倒。

“好!好你個陳文明,你這麼快就教壞了陳一道。”我爹指著我的陳文明的鼻子大罵,“陳一道,從此之後你……你就不是我兒子了,你做陳文明的兒子去吧!”

陳文明冷笑一聲:“謝了,一道他叔!”

“你……你狗日的不要臉,你還真要了?”

“你不要,我當然要。”陳文明將我遮擋在身後,悄聲說,“這裡沒有一個是人,你儘管往身上薅,薅死了就知道他們是什麼。”

我還是不敢。

陳文明將桃木棒往地上一杵,朗聲說道:“各位鄉親,我陳文明在陳家溝,自認為沒有得罪誰,行得端立得正。我們都是一大家子人,祠堂的祖先在此作證,我從沒有用過我的法術往自個兒家人身上招呼。今晚我在做什麼,我比你們每個人都清楚!一道清楚!所以奉勸大家,從哪兒來,回哪兒去,莫怪我沒有提前招呼,我手裡的桃木棒,可是不認親的!”

“我知道你們也是身不由己,雖然夜裡看不清臉,但是你們誰是誰,我心裡清楚得很,各位,驚擾大家,陳文明不是故意的!夜寒露重,大家都散了吧。明天我會親自去跟族長交代事情經過,接受族規懲罰!”

陳文明應該是用盡了身上的力氣在說話,剛才他和我說話的時候,精神不好,我知道他想威懾對方,這幾句話能聽出來,他已經知道對方的來頭了。

我娘和我爹對望了一眼,就是這一眼,我覺察出了異樣。

我爹孃的眼神沒有那麼犀利,平日裡他們的眼睛黯淡無光,灰溜溜的,很顯老態,可剛才這對望的一眼,兩人的眼神跟二三十歲的小夥子一樣灼灼生輝。

兩人一起點點頭,我心裡一慌,他們又要耍什麼花招?

如果真橫起來,我還是不忍心打下去,畢竟他們披著我爹孃的皮囊。

我爹附耳給我娘說著什麼,陳東飛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他與陳文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說道:“文明叔,這裡都是自己人,叔,你就不要絕倔強了,萬一被警察聽見,多不好。我們都是自家人當然是維護自家人,跟我們回去,李桂花嬸兒的事,我們就說是自殺,跟你沒關係,一道,快跟你爹孃回去,你不在家,你家新媳婦跑了咋整?”

陳文明本來站得穩穩的,突然,他一個趔趄,幸好手上扶著桃木棒,不然就摔倒了。

他在硬撐,再這麼耗下去,他會撐不下去。

“走吧師父,我扶你回去。”

陳東飛要碰到陳文明的那一剎那,陳文明大喝一聲,猶如河東獅吼,同時他手上的桃木棍對著陳東飛橫掃了過去。

一聲悶哼,陳東飛來不及躲閃,悶頭倒地。

“陳文明,你殺人了!快,把陳文明抓住!”陳東飛的爹掄著斧子就搶了上來,其餘人聽他一喊,全都舉起了手上的武器,一齊進攻陳文明。

“上啊陳一道!今晚不是魚死就是網破!”陳文明一聲嘶吼,聲音顫抖而沙啞,大有血拼到底的架勢。

我爹孃也跟著撲上來了。

我握著桃木棍的手在發抖,我的心也在顫抖。

“上啊!”

陳文明掄起木棍,橫掃過去,他嘴裡嘶吼著,手上的棍子翻飛,桃木棍和各種鐵器碰撞,發出悶響,有人撲倒在地,有人大喊著包抄上來。

我們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我眼睛一閉,豁出去了!

既然都不是人,只不過是披著我們陳家溝人的皮囊,我還有什麼顧忌的?

我的眼睛閉得緊緊的,握緊木棍,與陳文明保持背靠背的防禦姿勢,桃木棍在我的手裡虎虎生風。

打出去的棍子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一開了頭,就像抽菸一樣會上了癮。

我把這裡想象成戰場了,金戈鐵馬,對方是入侵的敵人。

一時間,嘶吼聲,碰撞聲,喊殺聲,叫喊聲匯成一片。

我好像瘋了一樣,緊握桃木棍亂舞,從來沒有如此酣暢淋漓。等陳文明喊停的時候,我停下來,臉上汗水和淚水早已經匯成一片。

我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讓我頓時方寸大亂。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人,一摞摞堆疊著像小山一樣。

他們都沒有動彈了,跟完全死了一樣……

“叔……我們殺人了呀。”我到底是沒出息的,嚇得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不是說殺了之後就知道是什麼嗎?

可是這些人被殺死了之後,還是人,沒變成黑狗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叔,我們是不是弄錯了?”

陳文明搖搖晃晃的坐下,“嘿嘿”的笑著,笑得我心裡一陣顫抖。

我心裡一抽,說這個是假的那個不是真的,這個陳文明,我咋一直沒有懷疑他的真假?

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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