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第3章 養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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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養屍地

第3章 養屍地

我爹和村長去請道長來,我娘做好了早飯,讓林一念去廚房端面條。

林一念端著碗坐在一邊靜靜的吃飯,我娘湊到我這邊來,假裝低頭吃飯,悶聲悶氣的說:“兒子,你有沒有發現你媳婦好像不對勁。”

我斜了一眼林一念,生怕她聽見了。

“別人家的新媳婦,都跟男人黏黏糊糊,你看你那媳婦離你遠遠的……兒子,你是不是沒有跟她圓房?”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我娘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一大早就連著被兩個人問這個問題,我紅著臉不說話,而吃完麵的林一念過來等著我吃完收碗筷,她側身站著,陽光打在她錯落有致的身上,我忍不住去摸了一把她滾圓的屁股,林一念稍微躲閃了一下,乖乖的蹭到我的懷裡來。

我下面突然就有反應了!我扔下碗筷拉起林一念就往屋裡跑,林一念好像知道我要做什麼,羞答答半推半就的跟我進了房間。

我要把林一念辦了,讓她從此後跟我黏黏糊糊。

我把她放倒在綿軟的大**,她的頭髮披散開,眼裡好像有一層朦朧的霧氣化不開,充滿了**,這娘們兒被我一捏,也**了。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我這次連衣服都懶得脫,直接解下褲帶,林一念也不再矜持,也開始脫褲子。

可是,褲帶解下的那一剎那,好像是啟動了某個神祕的閥門一樣,我的老二又蔫了下去。

我氣急敗壞,不敢去看林一念的失望,提著褲子摔門出去。

外面是白花花的陽光,以及傻笑的二愣子。

我敢肯定二愣子爬我窗子偷看了。

“不舉,不舉……”他咧著嘴傻笑著,我氣沒地方出,抽出我的褲腰帶,劈頭蓋臉就招呼二愣子。

二愣子可靈活呢,像後山的猴子一樣,幾個彈跳翻滾就逃出了我的攻擊,但是卻不跑遠,騎在我家院子外的一顆桃樹上,洋洋自得的對我吐舌頭。

我看見二愣子就煩,恨不得他掉下來摔死,村裡就少一個烏鴉嘴,大傢伙好安生。

一支菸的功夫,我爹和村長帶著一個道長來了。

我一見到這個道長,本來心裡升起的希望,就跟一點火星子被撒了一泡尿一樣,滅了。

他看上去五十多歲,就是一個莊稼人的樣子,穿著上個世紀的中山服,褲腿挽到膝蓋,腿肚子上沾滿了泥巴,背上揹著個包袱,包袱是他這一身上下最乾淨的東西。

“嘿嘿,早上下田收稻子,沒來得及換上衣服就被文軒抓來了。”他訕笑著搓搓手。

“李道長,情況路上已經給你說了,就是那麼個情況,現在我就帶你去陳東山的墳墓看看。說定了,事成之後,兩千塊。”陳文軒說。

這陳文軒是不是糊弄人,隨便抓了個壯丁來糊弄一下安穩人心?這人頂多就是一個跳大神的端公先生。

還兩千塊!錢這麼好掙。

但是我爹對那個李道長是誠惶誠恐,不停端茶遞煙。

寒暄的中途,我媳婦兒林一念一直沒有從房間裡出來,可能是還在生我的悶氣。

李道長端著茶水杯子,一口沒喝,將蓋子蓋了又開啟,開啟又蓋上,如是重複,還不停的打量我,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道長,有話你就說吧,既然請你來,但說無妨。”陳文軒猴急的說,“要是沒話說,我們就去墓地看看。”

李道長打著哈哈,說沒啥說的,直接去墓地。

我爹和陳文軒走在前面,李道長好像是故意拖延一樣,非要跟我這個瘸子一道走。

“小夥子,結婚啦?”

這不是禿子腦袋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情嗎?我家大門上的大紅喜字和紅對聯還沒撤下,不是我結婚,難道是我爹結婚。

“娶媳婦了就該高興,但是我看你印堂發黑,一點桃色都沒有……你是不是有啥難言之隱?”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一個晚上沒睡好,還被二楞子個狗日的陰魂不散的追著,我不光印堂發黑,我整個人都要氣得發黑了。

氣色這個事,不都是擺在明眼上的?這道人在跟我裝深沉。

“沒啥,沒休息好。”

“嘿嘿……有啥的話,趁早,有些事情不能拖。”

四人剛走出院門,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二愣子像個癩皮狗一樣,四仰八叉橫臥在我家的大門口,擋住了去路。

這狗日的還發出了陣陣的鼾聲,想必把這暖日下我的家門口,當成他的安樂窩了。

陳文軒拍打著二愣子的腦袋叫喊:“二楞子,擱你家去睡,在這兒挺屍呢!”

“村長,你說啥呢?”我爹忌諱著呢,這才結婚三日不到,挺啥屍?農村最忌諱中了“話風”,特別是在大喜的日子,不能亂說話。

繼而他把氣撒在二愣子身上,生生的踢了二愣子褲襠一腳,我感覺像踢了我一樣,條件反射性的覺得蛋疼。

二愣子幽幽的醒來,也不發火,揉了揉眼睛,將散亂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突然咧嘴笑了。

“不舉!不舉!”

二愣子嘴裡含混不清的蹦出了四個字,他們沒聽清楚,我聽清楚了。

“滾!”我爹氣得又是一腳飛過去。

我氣得冒煙,這二愣子剛才一定是看見了我舉槍上陣卻潰不成軍的樣子,他口無遮掩,這話要是被村裡人知道了,我以後只能把臉夾在褲襠裡。

我爹拿起掃帚準備收拾二愣子,我突然覺得我爹對二愣子粗暴了些,畢竟那是一個人。我制止了我爹再次施暴,那個李道長把眉頭皺得跟豬額頭一樣。

“這個人是啥來頭?”

在瞭解了二愣子的身世以及烏鴉嘴功能之後,李道長沉默了。

他慢慢走到了二愣子的身邊,久久的盯著二愣子花貓一樣的臉,掏出一張紙試圖將二愣子的手臉擦洗一下。

但是二愣子不領情,尖叫著躲開。

李道長接著又掏出了一樣東西,握在手裡給二愣子看。

二愣子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明亮的光,但是轉瞬即逝,又成了痴痴傻傻的模樣。

我還以為李道長是給二愣子掏糖果呢,才讓二愣子這麼驚喜,想仔細看那東西時,李道長緊握拳頭收回去了。

接著李道長做了一個讓我們都百思不得其解的舉動。

他對著二愣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可是二愣子在陳家溝受到的最高的禮遇!

而且來自於一個外村的道士。

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沒有幾個人能相信。

我對這個道士的不滿,又增添了幾分。這都啥玩意兒,一個道人對著一個瘋子鞠躬。

我爹和陳文軒面面相覷,兩人可能也失望了,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不過李道長像個沒事人一樣,臨走前對著二愣子欠了欠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二愣子一眼。

這目光太複雜了,我看不出裡面到底有什麼成分,但是,這目光裡一定沒有鄙視和嫌棄,不是陳家溝人看二愣子的目光。

陳東山的墓穴在村外,那裡是盆地,四面是綿延不斷的山脈,陳東山葬在他家的山林裡,山林的上方,有一個大堰塘,供著陳家山的人農田灌溉。

李道長將包袱開啟,取出裡面的法器:桃木劍羅盤三清鈴硃砂黃色令旗等。

羅盤剛剛拿出來,上面的指標就一陣亂顫,指定不了具體的方向。

李道長臉色一變問道:“誰把死者葬在這裡的?”

陳文軒回答說,是陳東山的小叔叔,也就是陳文軒的堂弟陳文明做的主張,他說陳東山家的土地離家近,葬在自家地裡,陳東山媳婦和孩子們平時看見害怕,就葬到遠一點的山林。

“陳家溝不是沒祖墳地。”

李道長的一句話,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們陳家溝有專門的祖墳地,位於陳家溝村子的下面,活人生活在墳地之上。

“對哦!爹,這個地方比我們住的地方要高,死人騎在我們頭上,當然會作威作福。”

“並不是這個道理。”李道長嚴肅的說,“天下之大,並不是每個地方都能作為墓葬之地。《葬經》裡有記載:墓穴有三吉六凶,還有山之不可葬者五……”

“李道長,我們都是粗人,聽不懂之乎者也,你就直說。”我爹急巴巴的打斷了李道長的話。

“直說,那就是這裡是養屍地。”

“養屍地?”陳文軒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去一個蘋果。

“墓葬最忌諱葬於流水邊,水能養屍。且這裡地勢處於低窪處,四面是連綿大山,能保持盆地裡的溼度和溫度。你們看,這裡的土壤呈黑色,閉氣效能很好,所以周圍植物都萎靡不振,正是由於此,屍體不會滋生細菌,不會腐爛。”李道長長嘆一聲,“這也算是我給你們的一個科學的解釋。”

不錯,確實講得有道理,不是一上來就神神鬼鬼的。

“道長的意思我懂了,我馬上就叫陳東山的家人來商量,將他的墳提走,到別處去葬。”陳文軒當機立斷,給陳東山的老婆打了電話,那口氣是不容商量的。

“人死了就死了!我們要為活人考慮!要是不遷墳,那就一把火把陳東山燒了省事。”

我爹在旁邊煽風點火的說,電話那邊的陳東山老婆一定聽到了,答應帶人過來遷墳。

不一會兒陳東山的老婆帶著四個男人,拿著工具來遷墳。

這四個男人就是早上將陳東山從我家抬走又下葬的人,都是陳東山的本家。

四人將土刨開,露出了裡面的棺材來。

棺材剛露出半截,李道長快步上前,俯下身看了足足十秒,還伸手將棺材上的黑漆摳掉,好像要看棺材的材質。

“這棺材哪兒來的?”李道長厲聲問道。

陳東山的老婆抹著淚說:“是小叔將他的老木給了我家東山,東山年輕,平時沒有準備棺木。”

“不對啊!誰會用這樣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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